“快逃啊……快逃啊……”
“昭軍打進來了……”
“逃命吧……”
突然營外烽火連天,喧囂聲沖天,錦繡尚頤剛打算撩帳出去一探,前首的侍衛匆忙跑進來,“皇上,快走吧!昭國大軍進來了!”
“怎麼會這樣,範起捷呢?”
“昭軍在西城牆設伏,先鋒軍全軍覆沒,範將軍,他……他恐怕,已經……遇難了!”
“大哥!”錦繡尚頤的身子一顫,往後連連退了兩步。
“皇上!保重身體啊!”前首的侍衛立馬上前扶助,“皇上,昭國大軍冒充先鋒隊,透過城門,此刻恐怕已經殺到眼前了!皇上,你快走吧!”
“是天要滅我昭國嗎?哈哈哈……”錦繡尚頤狂笑。
“皇上,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皇上,快走吧,回稽州,重整旗鼓,十年後再殺回來,他展柏之已是老態龍鍾,到那時……”
“你的意思是,昭國只要有展柏之一ri,我襄國就只能無可奈何?!”錦繡責問道。
“皇上……”侍衛心虛的埋下頭,這些年一次又一次的犯昭,一旦遇上昭國鐵將軍展柏之,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但是皇上還是不死心的一次次進犯。
“好好,好,枉我錦繡尚頤驕傲大半輩子,卻只能屈服於命運!傳令下去——撤退!”錦繡尚頤無奈的苦笑,揮揮手。
“是!”侍衛出去傳令。
“殺啊——”
“活捉錦繡尚頤賞黃金千兩!”莫少陽指揮大軍開進。
昭國大軍異常英勇。
“原來,我不過區區千兩黃金!”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簾之中——錦繡尚頤!
莫少陽整個神經繃緊,儘量不露出怯sè,“錦繡尚頤,你是出來送死的嗎?”
“呵呵……”錦繡尚頤輕笑,“你的聲音在顫抖噢。”突然一個凌厲的出劍,擦過莫少陽的臉頰,削下數縷青絲。
“你,你——”好快的劍!莫少陽自知不是他的對手。
“殺你——不費吹灰之力。還是好好留著你的命,看著我錦繡大軍怎麼打進你昭國城!”錦繡尚頤臉sè一凜,飛迸上馬,策馬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莫少陽一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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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父帥,此戰旗開得勝,順利進駐襄國外城!”
“恭喜主帥……”
順利進駐襄國外城,眾將士興致高昂,今夜特設酒席慶祝一番。酒宴上杯觥交錯,酒足飯飽之後,便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主帥果然神機妙算,一招誘敵深入,一舉反攻下襄國城門。”
“是啊,主帥無愧於鐵將軍的稱號。”
“來,部下再敬主帥一杯!”
但展柏之始終面不帶喜sè。
“父帥,近ri盡是勝仗,父帥為何還一籌莫展呢?”莫少陽不解地問道。
“唉……”展柏之長嘆的站起身,“襄**帥如此團結,豈是我昭國的兵士可比啊,恐怕目前為止的勝仗只是短暫的,接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戰爭。”
“父帥多慮了,錦繡尚頤聽聞父帥到來,也已經倉皇逃離,兵不可一ri無帥,如今的襄國大軍不過是一盤散沙,成不了什麼氣候。”
“是啊,主帥,少帥說的正是。”
“少陽,錦繡尚頤往哪個方向逃離了?”
“襄國國都稽州。”
“稽州……可惜了,沒有親手捉住他,以絕昭國的後患。”
“這又有何難,父帥,兒臣早已命探子緊跟錦繡尚頤大軍,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回來報告。我等就可以暗自跟在他後,一有可乘之機,便可將他拿下。”莫少陽明白單挑獨鬥,他絕不是錦繡尚頤的對手,但是若是眾人圍攻,即便他錦繡尚頤三頭六臂也讓他插翅難逃!
“報——”門口傳來通報聲。
“說——”莫少陽吩咐道。
“稟主帥,少帥,錦繡尚頤大軍連夜奔波趕路,早已疲憊不堪,如今許多將士已經脫離部隊,十幾萬大軍現在恐怕僅剩下四五萬了。”
“四五萬?”展柏之低吟。“你是如何知道的?”
莫少陽搶先回答:“是兒臣吩咐他們密切關注襄國大軍撤退離去時的土灶,自他們倉皇離開那時,土灶數便在逐ri減少,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計程車兵越來越少。”
“嗯。”展柏之抬起眸,讚賞地望向莫少陽。
“父帥下令吧!只要你下令,兒臣必將錦繡尚頤的首級取得獻給昭皇,展家在朝堂的地位也可得到鞏固,妹妹在皇宮內的地位也可以更加穩固。”
“青格爾……”他的青格爾阿,千萬別做傻事阿!兒女的事和國家的事雜糅在一起,讓展柏之心力交瘁,他沉吟片刻,說道:“暫緩出兵,再等等。”
“父帥!”莫少陽不明白為何大好機會,他還要等下去。
“主帥,下令吧……”眾將士也紛紛下跪請命。
“都下去吧。”展柏之揮揮手。
莫少陽忿忿不平地率先撩帳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