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bl,肉麻,大家保重……)
“皇上——攝政王已過成家年齡,可是攝政王這些年為國cāo勞,一直無暇分管自身的事,不巧前ri,臣與攝政王來府上飲酒賞月,攝政王與小女一見傾心,臣斗膽想為攝政王說下這媒親事,還望皇上成全!”今早戶部尚書便頂著大腹便便上朝,滿眼月sè上奏。
“哦?”我心裡不由一陣火大,但還是強忍著,yin霾的雙眼看向事情的另一個當事人,他倒是閒適,彷彿對這媒婚事滿意的很,“皇叔怎麼說?”我故作平靜地問。
“全憑皇上作主。”他有禮的俯身作揖。
該死!
我揪緊了掩在書桌後黃袍的衣角,雖然眼裡還是一派柔和,但是心裡早已翻出千層浪——我倒要看看誰敢嫁你,“哦?這樣啊,能讓皇叔傾心的女子必然有過人之處,朕倒是對季尚書您這位千金好奇的很。”
他的藍sè輕轉向我,微笑不改。
“小女不過是一尋常女子,略懂些詩詞罷了,承蒙皇上厚待,yu以接待,乃是小女的福氣。”季老頭一臉受寵若驚。
自然而然,不出意外,三ri後殷國後宮裡便迅雷不及掩耳的又多了位季妃,而攝政王府自然還是如往常一樣,沒有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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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農民叛亂越演越烈,不知皇叔可有什麼良策?”我撥弄著手中的一堆讓人心煩的奏摺,卻面不改sè,這和這些年他的指導是離不開的,他對我說過——永遠不要讓你的對手看出你在想什麼,我做到了。這些年只要是他要我做的,我都會極近完美的完成,因為我想讓自己變強,讓他的目光永遠停留在我身上,強到足以與他匹配……
“皇上的想法是——”他反觀我。
我從龍椅上站起身,緩緩踱到他面前,“西邊多幹旱天氣,今年又是大旱,糧食顆粒無收,饑民已經一直流竄到國都了,而朝廷派發的賑災糧食和銀款似乎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逼得民不得不反。”我嘆道,踱到他身後,掠起一縷長髮放在手心,看似漫不經心地把弄著玩,“這害群之馬太多,只怕是個無底洞,一直往裡面填金,朕可捨不得——”感覺到他身體一凜,我便識相地及時放手,轉身來到他面前,揚起故作幼稚的笑臉在他的臉sèyin霾之前呈現。
“看來皇上是又一招大手筆啊~~”他淺淺的笑意掛在嘴角。
“皇叔早就料到了,又何必跟朕裝傻?那戶部尚書季允可是從中撈了不少好處,這顆毒瘤朕如何能放任!”我的拳握緊,隨即又笑道,“這不正是皇叔心裡所想?那季家千金——朕寵愛的季妃不過是皇叔吸引朕的視線的誘餌罷了,好著力徹查季允如何欺上瞞下,勾結戶部大小官員貪汙賑災款項的罪證——”我稍稍停頓抬眸,正好對上那雙包藏太多祕密的藍sè,他就像大海里的一顆海藍珠,無論何時都不會湮滅他的光芒,我的呼吸一陣急促……
“殺?或是不殺?全在皇上一念之間!不過皇上這樣做務必會使佳人傷心難過,到時皇上可少不得耐著xing子好好撫慰一下美人……”調侃之意溢於言表。
為什麼他在我面前提起我的女人,竟然還能談笑風生,他不在意,他真的不在意嗎?我面sè一冷,眉宇間帶著惱怒,“季允遲早要死,他竟然敢打你的主意——朕不會放過他……包括季家那個賤人都該死!她竟然妄想站在你的身邊——”明知道他在利用我剷除異己,但是我卻甘之如飴……
“臣惶恐。”他退後兩步跪下,我知道他在任何事上都是處於主動地位的,唯有在這件事上,卻寧願選擇做一隻鴕鳥,一味的逃避。
“不要跪——朕說過,不要你跪!你和那些賤民不一樣!”看見他畢恭畢敬的反應讓我怒氣更盛,緊蹙的眉昭示著他的主人已經失去理智,我快步上前想要一把扶起他,卻不料他的迴避——臂上的執著讓我一時前傾的身體一度失去重心,傾身向他倒去……
感覺到身下的身體繃緊了,第一次離他這麼近,緊密的靠近,一度擾亂我的心神,“皇上——”他皺了皺眉,輕喚,我卻沒有移開這種尷尬處境的意思,他的掌拂上我的胸膛,試圖想要將我推離,我卻不顧他的抵抗,強硬地將他摟緊懷裡,在他的耳鬢私磨,“為什麼要讓我愛上你,為什麼你不是一個普通女子,如果不是皇叔,也不是男子,哪怕你是一個醜八怪,牙齒掉光了,面板不再光滑;哪怕你已經婚嫁,哪怕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哪怕你……只要你是景颯琉情就好……”我說著說著,臉頰上粘粘的,原來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流淚了……
身體被猛然推開,他已奪門而出,我頹廢地坐在御書房的地上,腦中空蕩蕩的,就像心被掏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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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十行看著奏章,朝臣大氣不敢出,自一早上朝攝政王遞上奏章,皇上親啟後,皇上的臉sè一度yin鬱,然後不見天ri的黑暗,最後,一聲暴喝似乎衝破金鑾殿的琉璃瓦——“朕不允!”一疊金黃sè的奏章早已飛到殿下,可憐地躺在角落。
我怒火正燒的眼掃向那個罪魁禍首,他還如往ri一樣,平靜的笑意掛在嘴邊,彷彿超脫塵世的立於左列最前面的位子。
看著現下這場景,朝廷眾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皇上和攝政王間的烽火早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如今攝政王毅然請辭,想必是因為皇上某些舉動做的太過火了,比如,只要是有機會成為攝政王女人的,皇上非殺即娶,皇上這招還真狠,恐怕琉情一門是要斷子絕孫了,俗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可是,這皇上不允,又是什麼意思?皇上不就是巴望著能親政嗎?如今唾手可得,還雷霆大怒,就太沒道理了……
“臣堅持!”他淡淡道。
我豁然站起身,過分的激動,甚至讓我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周圍的大臣們都暗暗抽了口氣,天下大亂了……
“你跟朕進御書房來——”我拋下一句,扔下滿朝的文武百官,頭也不回走了。
“理由!”我厲聲道。
“皇上不明白嗎?”他還是屬於他那樣的溫柔。
——一句皇上不明白嗎?他淺淺的笑讓我覺得我很卑劣——卑劣到竟然愛上自己的親叔叔!他似乎把我的心事全部暴露在空氣中,接受眾人的指罵一樣。
“如果朕不讓呢?”我yin鬱的眼輕挑了下挑釁似地看向他——向他昭示:我才是殷國的皇帝!而他是我的臣子,臣子與皇帝間的關係就是服從與被服從的關係。
“那惟有下策——”他停頓片刻,直視著我的眼睛,“臣如願安靜地死去!”
該死的如願!他如誰的願?我願意他死嗎——相信沒有人比我更不願意他死!我握緊了拳,重重一拳,打在牆壁上,暈出一絲血印,觸目驚心。
“你竟然威脅朕!拿你的命在賭?!朕告訴你,朕就是愛你,即便你死了,朕還是愛你!”我衝他吼道。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波動,稍頓才開口,“看來皇上是一心要逼死臣,那臣只有遵旨……”
還不等他說完,我已經投進他的懷裡,緊緊地摟著他的腰,我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不讓他看見我眼裡的悲傷,語氣是那麼卑微,“朕怎麼會捨得情你死呢,怎麼會呢?求求你,不要離開……不要離開……”
許久,一隻手才緩緩地附上我的背,撫平我急喘的氣息,觸控著我的長髮,“玉兒已經長大了,足以獨擋一面,我也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希望玉兒能夠明白……”
“多久?”我痴痴地問。
“給我十年時間。”
“十年……”我喃喃道。
他接過話,定定地看著我,“十年,可以讓一個人學會遺忘。”
我斂了斂神,臉上的堅毅不改,“十年?好,我等你十年,就算再等幾個十年,結果還是一樣——你會發現,我一直都在原地等著你回來!”
ps:貌似bt了點,雞皮疙瘩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