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錯,再更新一篇,呵呵^^)
來人一頭棕sè捲髮一把高高束起,隨意挽起兩圈垂在左側胸前,一身清爽乾淨的火紅sè及膝短裙,護膝的紅sè絲帶環繞兩條白皙可見的**,手臂上掛滿叮叮鈴鈴的銅環圈,手上**著一根暗sè皮鞭,鞭身長且粗,讓人一見便寒磣——若是讓這皮鞭甩上一下,恐怕小命也不保。看其火辣的裝扮和爽朗的個xing,必是番邦女子無疑。
——啪,一下重重的迴音打在酒館的地磚上,地磚即刻裂開一條縫,眾人瞠目結舌。
再一下,皮鞭已成功將鬧得不可開交的兩人分開,又一鞭——軒轅玄御一把輕攬過她讓到一邊,任由她的眼眸憤恨地仇視他而不顧。
“紅兮,你鬧夠了沒有……”軒轅玄御衝那紅衣女子吼道,一改剛才的溫柔。
“師兄,我可是受了千尋妹妹的囑託,特地趕來助你一臂之力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呢?不怕讓人聽了寒心哪!”紅衣女子收了鞭,美目輕瞥向軒轅玄御懷裡的可人兒,巧笑道。
“收起你的假惺惺,留給我眼拙的皇兄去吧。”軒轅玄御真是搞不懂這樣的女子竟然也能將桀國的皇上迷的神魂顛倒,論姿sè不過中等偏上之姿,論個xing,野蠻嬌橫,整天惹禍鬧事,恐怕整個後宮都不夠她一人玩。
“哎——人長得漂亮真是罪過啊……”那個被稱為紅兮的女子嬌嘆道,她的容貌自是比不上憐傾的絕sè,但是她那一回首一轉眸,周身散發的嬌豔嫵媚亦讓酒館中不少男子垂涎三尺。
軒轅玄御還想說什麼,冷不丁讓懷裡的人手肘偷襲成功,擊中右胸膛,氣息一陣不順,手一鬆便放她離開那結實的胸膛。“咳咳……”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今ri非走不可!”憐傾冷眼瞥向一見面就爭吵的師兄妹。
“口氣不小,好,就讓我來教訓教訓你——”紅兮早就有意想要試探她一下,現下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單手甩起皮鞭,使勁朝地磚上掃去,那皮鞭的嗤嗤聲不絕於耳,甚是恐怖,眾人都倒抽一口氣。突然她左手一揮,那皮鞭像是長了眼睛般,直直的鎖定憐傾而來。
憐傾也不急,一轉身抽出飄雪劍將它開啟,自己則回身攻她罩門。
紅兮一驚,忙收回皮鞭護住,又一俯身,反手將皮鞭扶搖而上送出,將站定的她收腰拖起,一用力,往自己方向拉近。
憐傾又豈是如此輕易服輸之人,眼見脫身不得,無意識間揮出飄雪劍,使出一招“長劍所至,無所遁形”飄雪劍薄如翼,一柄銀刃直刺紅兮左肩。
“呼——”紅兮未曾料到她會這招,心中一驚,便將長鞭急急收回,卻不料空中的人重心不穩,被這鞭子一卷身失去了著力點。
“憐兒——”軒轅玄御一躍而上,穩穩地挽起她柔軟的腰肢,接住她的下墜的身子,右手一把揪住她的皮鞭,讓紅兮動彈不得,他知道她並不想傷紅兮,否則劍鋒所指便是咽喉。
“師兄,你偏心!她怎麼會天御劍法的?”紅兮瞪圓了雙眼斥道。
“放開我——”憐傾掙扎著推諾開他。
“這不關你的事。”軒轅玄御冷冷地回她。
“你不怕老頭子知道剝你一層皮?”紅兮迫不及待想知道師傅若是知道這最中意的弟子,揹著他將本門絕學私相授受,不曉得會是怎樣一副表情,一激動——鬍鬚沒準會根根豎起。
“師妹,什麼時候會關心我這個二師兄了,以前不老是‘討厭鬼討厭鬼’的叫嗎?”軒轅玄御一臉好笑,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心裡作何想嗎。
“你如果將天御劍法傳授予我,小妹保證在師傅面前隻字不提,如何?師兄——”正題來了——她垂涎那至尊劍法已經不是一ri兩ri了,無奈老頭偏心,就只將天御劍法傳於二師兄一人,大概也正因為如此,才導致大師兄不滿,一氣之下便下了山,至今了無音訊。
“師妹是沒有睡醒吧?”軒轅玄御哂笑道。
“你……軒轅玄御,你真不怕師傅怪罪?”紅兮被他一激,惱怒萬分。
“你要麼現在就回宮,要麼我把你打殘了送回皇兄那裡,我想皇兄應該會感謝我幫他找回了逃妻的,你自己決定吧。”軒轅玄御聲音一冷,即刻下逐客令。
“軒轅玄御,你狠,我走就是了,我和親愛的夫君——你的皇兄等著你回來。”說罷轉身走出酒館。
憐傾不解地凝望著他,似乎眼前的他並不是剛才那個幼稚的小孩,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來,坐下,喝湯……”軒轅玄御立馬換了張柔和的面容,扯著她的衣袖同桌坐下,她怔了怔。
“小二——”軒轅玄御舀起一調羹雞湯,輕抿了下,隨即皺起眉頭。
“哎——客官。”眾人還沒從剛才的場景中反應過來。
“雞湯冷了,換碗熱的。”
“哎——”小二一聲應道。
憐傾困惑的看向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小店暫時安靜了些。
突然外面又熱鬧了起來,三三兩兩進來幾個郡上的百姓,臉上都堆著笑意,“哎——聽說了嗎,我們的皇上要封后了。”
憐傾的手微微顫動。
“別這麼土了,這皇上大婚舉國上下誰人不知啊?”坐在一旁的大叔不屑地看了眼進來的年輕人,似乎在責怪他訊息來得太不靈通。
“你可知道,這昭皇即娶之人是何人啊?”年輕人並不惱,得意地揚揚眉。
“當今左相上官大人之妹貝,聽說可是藏在深閨的嬌小姐啊,難道有錯?”大叔也是被他問得有些疑惑。
“錯了錯了,是定遠侯展大將軍的獨孫女,聽說這位千金小姐美著呢,要不昭皇怎麼會把封后的人選臨時刪改呢,這可是大事啊——”年輕人還沒說完。
“哐——”憐傾手中的湯勺應聲而落,摔在小店的地磚上,碎成一片片。
眾人紛紛應聲看去,一個不著半點風塵,美的似畫的白衣仙子表情呆呆地佇立著,手上的湯勺不小心摔落在地,她避開眾人好奇的眼神,強裝鎮定地緩緩俯下身撿起點點碎片,身子卻冷得不住顫抖——手滑過碎片——一滴紅sè映入眼簾,她緊皺了下眉,繼續收拾碎片。
剛進門的年輕人看的差些亂了心智——不知道這展大將軍的孫女可及眼前的姑娘半點姿sè。
小二看著她那副我見猶憐的神情,竟忘了收拾殘破的湯勺的碎片。
“憐兒……”軒轅玄御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劃破的手指輕放進脣上吸去血漬。
她面sè慘白,緊抿的脣齒間發出顫慄,原來自己已經如此在乎他——聽到他大婚的訊息,心裡會絞痛。
突然她一把揪住自己的衣襟,深深地,越揪越緊,最後無力地單手撐住身體,半倚著軒轅玄御,眉頭凝成一團,她的表情愈加痛苦,好像心被掏空的痛。
“憐兒——”軒轅玄御看出她的不適,趕忙扶住她,慌忙地搖著她孱弱的雙肩“憐兒……”
“撲——”一口鮮血染的一身白衣甚是刺眼,她那清冷的眸子包含著複雜的情感,長睫依依不捨的閉上。
“憐兒……憐兒……”軒轅玄御抱起懷裡的人兒,轉頭衝小二吼道,“還不快叫大夫……”他眼光一掃,周圍的人一顫——那種眼神如死神般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