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她摟著胳膊,這畫面還真有些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真是情侶呢,聞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我內心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怎麼了,你害怕啊?”她開玩笑的對我說。
看她這副模樣,我就知道她又是在逗著我玩,頓時收起了心裡浮現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開玩笑道:“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呢,怕的應該是你吧,如果別人真的以為咱倆是情侶,那也應該說你是老牛吃嫩草吧,哈哈。”
我這一說她不但沒生氣,還反而把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說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吃嫩草啊,不行嗎?說完她才朝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眉頭一挑,更加的不淡定了,說怎麼會不行呢,你喜歡就好啊。她推了我一下,說小樣,看把你嚇的。
我尷尬的抹了把冷汗,嘴硬道:“我哪有被嚇到啊。”
不過她也鬆開了我,帶著我在附近轉了轉,發現有一家西餐廳,她就帶著我走了進去,看著這高檔的裝修,我還是第一次來,心裡沒啥底氣,就說教練,這肯定不便宜吧,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吃吧,沒必要來這裡浪費錢。
她微愣,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異樣,但還是笑道:“沒關係,教練不差這點錢,我請你呢怕什麼,你吃過西餐嗎?”
我搖頭說沒有,在電視裡看到過,就是那些牛排啥的吧。她噗一聲笑了,說對,進去我帶你出吃牛排。
要說是西餐廳是比較高檔一些,環境優雅,座位之間很有格調,不會像大排檔或者外邊的飯館吵鬧,很安靜,氣氛非常良好。
莫雨帶著我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立馬有服務員上前招呼我們點菜,莫雨直接就點了兩份牛排,還問我要幾分熟的。
我哪懂這個啊,說跟你一樣的,隨後她要了七分熟,又點了一瓶紅酒。
看莫雨這言行之間表現得很自然,她應該是經常在這種地方吃飯,我再一次尋思了起來,這蹄子到
底有多少錢啊,能過這種生活。
等服務員走後,我便忍不住問道:“教練,你的工資有多少錢啊?”
“嗯?”她皺了皺眉,不解的對我說:“一萬二啊,怎麼了忽然問這個?”
“一萬二?”我笑道:“那夠你花的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我只是好奇你這樣生活消費,又有車又有房,這點錢似乎不夠啊,所以你家裡還是很有錢的吧?
她盯著我哭笑不得,說夏天,你才發現你真是太可愛了,我不會回答過你嘛怎麼又問這個問題。
“我——我只是好奇而已,沒事你不用回答。”我傻笑著。
她掩嘴笑了好幾聲,說算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準確一點的回答你吧,免得你胡思亂想的,我爸在老家是商人,雖然算不上什麼豪門但衣食無憂是沒有什麼問題的,我也跟你說過我來學校執教不是為了錢,這是我樂意去做的事,這麼說你能聽明白了吧?
我明白的點頭,說那你上回這樣說就完了嘛,說得迷迷糊糊的誰猜得到啊。她又笑了起來,說我那不是怕你跟我產生距離感嘛。
我心裡一暖,覺得莫雨表面上似乎一切都看得挺開的,但她心思應該是很細膩的,這也是跟她接觸了那麼久,我總覺得自己還不夠了解她的原因吧,看不透她,而且我總覺得她身上肯定也有一些故事,至少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很快牛排就上來了,莫雨先是倒是紅酒跟我乾杯,完了讓我嚐嚐這牛排如何,這玩意也沒有筷子只有刀叉,我拿著起來都不知如何下手。
莫雨見狀就一手拿著一樣對我說:“我教你,學著。”
終於嚐到了人生第一口牛排,我淚流滿面,哭著臉說:“教練,這玩意怎麼沒熟啊,嚼半天我都沒敢嚥下去。”
莫雨又忍不住樂了,說七分熟就是這樣的,要的就是有這種嚼勁,這樣才會有口感,你第一次吃不習
慣很正常,不過沒事的,放心吃吧,以後多吃幾次就好了。
我噢了一聲,說可是你覺得好吃嗎?我覺得都沒有家門口的烤牛肉串好吃。她嘿嘿笑著,說夏天,我發現跟你在一起還真是歡樂挺多的啊,那下次你就請我去吃考牛肉串吧。
我大方的說沒問題。正吃著呢,忽然口袋的手機響起了簡訊的聲音,我疑惑的拿出一看,不由怔住了,竟然顯示是童慕萱給我發的簡訊。
她怎麼會給我發信息啊,我念叨了一句,隨即開啟,上面就有很簡單的一行字,不過看了我心裡卻感到更加的疑惑了,同時心裡有些複雜。
“夏天,我好難過!!”
這就是她發過來的,反應過來後,我在想著她發這個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難過,她難過為什麼要跟我說,難道這跟我什麼關係嗎?
我在心裡有無數個疑問,回想起這段時間跟童慕萱為數不多的接觸,似乎沒有一次是愉快的,所以她應該討厭我才對,為什麼還要給我發這樣的資訊呢?
不過想了那麼多,還不如直接問她,我彷彿能從字眼當中讀出她給我發這條資訊的心情,或許真的遇到了什麼事讓她難過的事吧,不知為啥,想到這我也有難受。
然而我剛準備回她,這時莫雨不滿的說:“喂,夏天,你也太不禮貌了吧,跟我這種大美女吃飯你還玩手機,趕緊收起來。”
“噢——”我趕忙給收了起來,愧疚道:“對不起教練,是朋友給我發了條簡訊。”
“朋友?”她笑了起來,逗我道:“是你那小物件吧,怎麼了,她是不是想鬧事了所以發簡訊給你啊?”
儘管跟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但她這麼直白開這種玩笑,還是讓我感到很羞憤,臉色通紅,說教練,哪有的事,你是不是好久沒鬧了,怎麼老把這話掛在嘴邊呢。
可沒想她臉騰一下也紅了,幽怨的白我一眼,仍舊開玩笑說,是啊,我好久沒鬧了,所以你懂的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