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總裁不打折-----正文_第90章 他是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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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0章 他是我兒子

會議室

“莫醫生,我跟你提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闕雲影坐在沙發上,有些期待地詢問莫利結果。

這對於莫利來說,真的是一個燙手山芋,一方面到現在為止合適的骨髓和幹細胞還是沒有著落,對於小冰山來說確實是個巨大的考驗。

可是不說湛洛不可能會同意,就是他也不會輕易讓一個孕婦冒這麼大的險,尤其闕雲影體質本來就不好,經過這麼久的調養勉強能生下孩子不發生額外危險而已。

要是做羊水穿刺,尤其是配型成功後她還要和小冰山一起接受手術,對於她的身體真的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隱患。

“對不起,我真的不能答應,你就算不站在湛洛的角度想,也要考慮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裡的孩子啊。”

“可是你也說到現在都沒有合適的骨髓和幹細胞都沒有結果,寒兒他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多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險,我更不能接受這個結果。莫醫生,你不能再好好考慮一下嗎?”闕雲影近乎祈求地說道,臉上滿是愁雲。

這段時間,她幾乎是寢食難安,就算偶爾被娜娜和小冰山勸回家休息,好不容易由湛洛哄著睡著了,夢裡也都是寒兒被病痛纏身的場景,總是會從夢中驚醒,便再難入睡,幾天下來,她已經筋疲力盡了。

“你先喝口水。”莫利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謝謝。”闕雲影接過水杯。

“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莫利儘量扯開話題,詢問她的近況。

“睡眠和食慾不大好,但身體沒有什麼過大的不良反應。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闕雲影邊放下水杯,不放過一絲可以遊說的機會,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辦公室裡的一聲熟悉的男聲嚇的手抖,撒了一桌子的水漬。

“對不起。”闕雲影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桌子。

“影兒……司煜?”湛洛一臉怒氣地推開莫利的辦公室大門,找了一圈沒發現要找的人,只看到好友司煜坐在老闆椅上喝著酒。

“好久不見。”司煜抬眼看了看他。

湛洛也沒有心思敘舊,看了眼辦公室,問道,“莫利呢?”

司煜沒說話,不想管他們的閒事,兀自喝酒,湛洛皺了皺眉,卻聽到身後有擰鎖的聲音,回頭一看,莫利和闕雲影正從會議室走出來,莫利聳了聳肩,身後的闕雲影一臉被打斷好事的不甘願,而湛洛一臉怒氣。

這明明就是妻子出軌被丈夫捉姦在……‘室’嘛。

司煜淡淡看了眼三個人,不想摻和,繼續喝酒。

“影兒!”湛洛走過去,拉著闕雲影的手把他帶離莫利的身邊。

“我不是讓你乖乖待著別亂跑,處理完事務馬上就回來嗎?為什麼我一轉身你就跑來找莫利?”說著,他還狠狠瞪了眼一旁事不關己走過去拿酒杯的莫利。

“我只是找莫醫生詢問寒兒的病情,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闕雲影甩開湛洛的手背對他,有些不滿地說道,白皙的小臉鬱郁不歡。

湛洛看了看自己被甩開的手,空蕩蕩的,眉頭一皺,走到闕雲影面前,雙手扶著她的雙肩,有些痛心疾首,“影兒,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已經發出全球申明尋找合適骨髓了,為什麼你還要冒著可能傷

害我們孩子危險去救一個不相干的人?!”

後半句,男人已是咆哮。

“寒兒不是不相干的人!他也是我的兒子!”闕雲影猛地甩開男人擱在肩頭的手,近乎嘶吼。

“影兒!”匆忙趕來的戴琳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闕雲影的聲音,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鳳眸瞠圓,怨怪地望著闕雲影。

她不過是回去替小冰山拿了換洗的衣服,讓湛洛和闕雲影在這裡照看。

可是剛回來就聽說闕雲影趁著湛洛急於處理突**況的空擋,讓小護士在這當心著,自己偷偷跑去找莫利再次提議配型。

等她回來的時候,湛洛已經跑去興師問罪了,她馬不停蹄地趕過來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

正當眾人都被闕雲影的話震驚的石化在原地的時候,闕雲影突然踉蹌著倒了下去,幸好湛洛眼疾手快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摟住了她,可闕雲影已然昏迷。

“影兒!影兒!”男人摟著她輕輕搖晃,但闕雲影仍然昏迷不醒。

“她應該是情緒太過激動,一時動了胎氣,抱她去沙發躺下。”莫利看了看她的瞳孔,簡單檢查後下了定論。

聞言,湛洛離開打橫抱起她放到一旁的沙發上,撫摸著她的鬢髮,黑眸滿是心疼地注視著她的小臉。“影兒……”

“讓開,我給她打一針就沒事了。”說話間,莫利已經從私人藥庫取了一支針劑出來,動作嫻熟地替她擦酒精、扎針。

“讓她睡會兒吧,這藥裡我加了安神的成分,這段時間她太累了,精神緊張剛才又受到了刺激,壓抑了這麼久的祕密突然宣洩,神經得到突然的放鬆昏迷是很正常的,醒了就好了。”

“謝謝莫醫生。”蹲在一旁一臉擔心的戴琳娜在聽到莫利的話後也安心了不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闕雲影的頭髮,“也許這樣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心。”

這個祕密雖然是她們共同的,包括小冰山也一直都知道真相,只是大家為了某個共同的目的一直在隱瞞演戲,騙過了所有不知情的人,甚至是戴父--一直都以為小冰山真的是他的親外孫。

可是她知道,她們中作為痛苦的人就是影兒。

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不能相認,還要處處掩飾,尤其是面對生命垂危的兒子都還不能光明正大地盡到母親能盡的責任,影兒所承認的壓力即使是她這個將整件事看在眼裡的人都沒法感同身受的。

“哎--”戴琳娜看了看臉色陰鬱的湛洛輕輕嘆了口氣。

他肯定受到的打擊也不小,橫空跑出個兒子,還是自己一直阻撓影兒去救的孩子,換了誰也不能這麼輕易地釋懷吧。

男人並沒有說話徑直走過去,抱起闕雲影看了看莫利,“還有病房嗎?”

“當然。”莫利聳聳肩,朝一旁的蘇小小眼神示意,小丫頭立馬站起身指路,“我帶你去。”

“湛先生,這間病房是最安靜的,又離湛寒的病房不遠,也方便你們來回照顧。”蘇小小把湛洛領到盡頭的VIP病房,開啟房門讓男人抱著闕雲影進去。

“謝謝。”男人點點頭,把昏迷中的小女人抱向大床,跟在一旁的蘇小小趕緊快步走過去為他掀開薄被。

男人把闕雲影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坐在床邊看著她因為注射了安眠劑而睡的安靜的小女人。

這些日子她每晚好不容易睡著也都是眉頭緊皺,鬱郁不安的,他甚至已經記不得上次看她安睡是什麼時候了。

“湛先生,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蘇小小來回看了看沉著臉的湛洛和床.上昏睡未醒的闕雲影,小聲寬慰道,“我老闆說等影兒睡醒了就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

“謝謝。”湛洛抬眼點了點頭,重新把目光放回闕雲影的臉上,雙手握著闕雲影的手希望能夠為她分擔一點身體和精神的巨大壓力。

“咔噠--”蘇小小輕聲帶上病房門,偌大的豪華病房內又只剩下他們兩人,一室的安靜,只剩他們兩人時,湛洛的目光也變得愈加柔和起來。

男人輕嘆一聲,黑眸專注地望著闕雲影蒼白疲憊的小臉,帶著淡淡的憂鬱,更多的卻是憐惜。

“為什麼,不告訴我……”湛洛輕撫著她的臉龐,修長的指節甚至微微的顫抖。

輕幽的聲音摻雜著許多細數不清的複雜情緒,有心疼,疑問,甚至淡淡的責備。

他不是怪她的隱瞞,而是怨她竟然獨自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小冰山有多少歲,她就在這個境地掙扎痛苦了多少年。

“我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你去保護我們的兒子……”說到這,向來是王者的男人也不覺有些哽咽。

那些對外的意氣風發,冷傲殘酷,在面對心愛女人的時候,一切不過是轉瞬即化為灰燼的虛華。

“影兒……”湛洛伸手輕撫那張近在咫尺的蒼白病容,黑眸中隱隱有水光在微微流動,“辛苦你了。”

這一聲喟嘆,幾乎傾盡了他半生的愛與愧疚。

“你……”湛洛輕嘆,微微閉上眼,極力隱去眸中的水光,暫時的壓制住心底的盤根錯節的情愫,“你總是那麼讓我心疼,又生氣。”

她總是那麼堅強的彷彿百毒不侵,可是當你走進內裡卻會發現她的心柔軟的比任何東西都要細膩脆弱,卻始終被她層層疊疊的盔甲給包裹著,困了自己,也關了他。

與此同時,男人的手機響了,清越的聲音即使隔著西裝口袋依舊穿透力十足。

湛洛皺皺眉,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喂。”

是祁揚。

“總裁,我已經見過安若暖了。”祁揚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微微小興奮的波瀾。

“S市?”湛洛淡淡反問,黑眸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精明。

對於湛洛的一語中的,祁揚並沒有感到意外,總裁一向洞若觀火,似乎這世上所有的事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是的,昨日我就接到倫敦方面的訊息,說有同名同姓的女孩在機場預定了飛往S市的經濟艙機票,問明瞭航班抵達的時間今早我親自前往去找人,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是一路跟隨,只是那輛計程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穿進了小巷。”

說到這,祁揚頓了頓。“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放棄了跟蹤,不過已經記下了車牌號,司機告訴我她是在菲爾德大酒店下的車。”

菲爾德?

湛洛眯眸,黑眸閃過一絲光芒,“知道了。你繼續去調查,有什麼事給我發郵件,這幾天不用打電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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