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緊張的同時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愈加敏.感,男人稍稍使壞就能她渾身戰慄,闕雲影祈求地看著大野狼直搖頭,可正在興頭上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看她這麼備受煎熬,湛洛心情大好,好心情地問道。
“是不是很難受?”
小女人撇過頭,隱忍地.咬著脣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他眉一挑,拿開膝蓋。
闕雲影僥倖地舒了口氣,鬆開緊咬的嘴脣,男人眸光一閃,伺機快速抵回,邪笑著順時針微微使力,瞬間便感覺到膝頭一涼,劍眉愕然一挑,眸底掠起笑意。
“嗯~”小女人沒有料到,被突如其來的快.慰奪去了最後一絲理智,脫口而出的嚶嚀把她嚇得花容失色,幸好男人及時堵住了她的脣,親吻著,將她嬌軟的聲音盡數吞下。
闕雲影只覺得所有的思緒都被蜂擁而來的窒息迷惑的一片混沌,身體的感官和思維能力都集中在了男人高超曼妙的吻技上,被鬆開的手臂自主地攀上男人精碩的手臂,小舌主動探出迎接他進入另一個更為瘋狂的情海。
“小東西,你好熱.情。”湛洛輕笑著讚揚,薄脣仍抵在她的脣上,黑眸因為柔情和慾望的渲染帶著迷濛的妖惑。
“你……”
只是一瞬間的視線交匯,闕雲影便幾乎迷醉在了裡面,菱口微啟,無意識地急促呼吸,冰眸迷離地仰視著男人線條深邃的臉龐,小手藤蔓般纏繞在男人的鐵臂上。
“怎麼?這樣看著我,是在勾.引我麼?”輕笑著,湛洛輕啄她的小嘴,清淺卻綿長的吻昭示著寵溺和眷戀。*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闕雲影只覺得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被燙出火來,尤其
+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眸沁出的柔情和曖.昧讓她近乎慌亂,只能撇開眼,嚅囁道。
“沒……”聲音輕的幾不可聞,卻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話音甫落,薄透的裙衫布料下隆起處波濤洶湧,費力地汲取著微薄的氧氣,但大部分的卻是男人的麝香氣息,讓她小臉燒紅的越加厲害。
“你已經成功了。”
“啊--”小女人還沉浸在自己的羞射中,聽到男人的話愕然抬頭,下一秒卻被突如其來地公主抱起,不容她的抗拒,湛洛動作輕柔地抱著她踹開了小屋的大門。
“喂……喂……你放我下來,喂--湛洛……啊--唔~”
門口木廊上的風鈴被吹得錚錚作響,天空的雲彩隨著時間越晚卻越來越豔麗,灑下的紫紅色雲霞將整棟小木屋都染上了瑰色,溫暖的色調一如屋內正如火如荼地恩愛纏綿的兩人。
“恩~別……湛洛……啊~不要……那裡……”
撕碎的風聲伴著錚錚脆響的風鈴聲,隱隱模糊掩蓋了門縫裡傳來的羞人嬌吟,以及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對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晚風漸涼,房間內的溫度卻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升溫。
男人小心翼翼地旋開門把手,按下壁上的地燈開關,昏暗的房間裡霎時變得明朗柔和。
悄步走到床邊,男人俯身看著小女人靜謐的睡顏,菲薄的脣勾起淺淺的笑意。
隨著她的月份越來越大,這張小臉也越來越白皙飽滿,帶著豔若桃李的春.光,讓男人心底的某根弦彷彿被玳瑁
勾過,碎然作響。
“睡的真沉。”男人輕沉磁性的聲音在小臉上方輕輕撩開,大掌輕柔拂開小女光潔額頭上的幾縷髮絲,俯身印上一吻。
“看來,我真的把你累壞了。”這樣一句調褻的話,在男人說來卻沒有半點輕浮。
反而充滿了柔情和寵溺,帶著微微的蠱惑人心的魔魅,讓人心頭一悸,恨不得再一次被你弄得更累。
微微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凝脂般的臉龐,黑眸靜靜望著小女人靜好的睡容,長而濃密的睫羽投下一片陰影,讓她整張臉看上去純真安靜的宛如天使。
“再睡會兒吧。”男人柔聲道,將被沿在她頸下擁了擁,剛準備退出房間讓她好好睡一覺,小女人就嚶嚀著翻了個身,好巧不巧地把他的手壓在了臉上。
“嗯……”感受到男人的溫度,闕雲影睡的更有安全感了,像只慵懶的波斯貓,蹭了蹭臉下的男性大掌,貪戀地把巴掌大的臉整個埋進了他的掌中。
繼續睡。
“呵呵,”湛洛毫無預計地笑出了聲,嘆息著搖頭,看著她這麼乖巧可愛,黑眸盛滿了笑意。
“哎,”看著自己被壓住的手,男人悠悠嘆了口氣,索性蹲下了身子,在床邊單膝跪下。
闕雲影是什麼時候醒的呢,只能說已經是皓月當空了。
男人的動作和聲音都沒能對她的良好睡眠有絲毫的影響,可那道視線卻讓她本能地覺得不自在。
闕雲影總覺得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身旁有一道視線緊盯著自己不放,一刻都不移開,熱辣辣的彷彿有一道強光直射在她的眼睛上,讓她怎麼都不能認真睡覺。
直到睫毛抖了第十八次,她終於忍無可忍,倏地睜開眼,瞪著眼前仍一臉平靜的男人。
“醒了?”男人見她醒來,黑眸含笑,指腹安撫似的刮摩著她的臉頰。“起來刷牙洗臉,晚飯已經做好了。”
說著,男人起身往衣櫃走去,從衣架上褪了件真絲睡袍。
闕雲影起床氣還沒消,小嘴嘟的老高,撇開眼不看他,這才看到薄紗窗簾外的天色已暗如濃墨,只有月光隱隱透了進來。
“幾點了?”她這一覺睡的這麼久麼?
她記得他們回屋的時候晚霞還正盛呢,雖然後來發生的事她都雲裡霧裡的,至於什麼時候睡的,男人怎麼幫她洗的澡,她更是一無所知了。
都怪這個男人。想著,她轉過頭恨恨瞪著走來的湛洛。
男人對於這樣的小眼神自然一清二楚,淡笑聳了聳肩,“快十點了。”
“啊……”這麼晚了……
闕雲影瞠圓冰眸,想想也是,兩個人單是OOXX就不少於兩個小時了,這個男人真是飢不擇食,不對,如狼似虎。
“嗯?”男人把手裡的白色浴袍遞了遞,睨了眼男人手裡的衣物,小女人撇開眼,繼續在被窩賴了幾秒,才悠悠伸出了白淨的手臂。
“嗯~”在被窩裡擰麻花樣地伸了個懶腰,小女人喉間發出了嬌媚的嚶嚀,帶著早起的微微沙啞,格外的魅.惑。
“嘶--”男人下腹一緊,瞳孔和呼吸幾乎在一瞬間都凝固了。
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能勾人了,常不經意間便能撩撥他的情緒,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豁然
崩塌。
“來。”男人受不了她仰著下巴慵媚的模樣,一把將她從被窩裡撈起,薄被瞬間滑落,一片大好春光一覽無遺。
闕雲影還沒醒透,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有多誘.人,不乖地在男人懷裡掙扎開來,讓那到險險遮住平坦小腹的薄被有越來越不堪重任的趨勢。
“乖。小心著涼。”湛洛迅捷地撈她入懷,動作嫻熟地為她穿上浴袍,又快速在她腰際打了個結。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不過用了三秒鐘,可湛洛卻覺得漫長的讓他幾乎出了一身的汗。
男人小心撩出浴袍內她的長髮,“走。刷牙洗臉。”
“啊--”
闕雲影驚撥出聲,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來,把她嚇得頓時花容失色。
“湛洛!”她嬌嗔著重拍男人的肩頭,另一隻手卻早在之前就本能地攬住了男人的脖頸,生怕會掉下去。
現在的她可是重點保護物件啊,一個不小心就一屍兩命啊。
呸呸呸,說什麼呢。
“乖,自己刷牙洗臉。”男人把她放在洗手檯前的地毯上,擠好牙膏,倒好漱口水,“我去把菜再熱一下。”
“唔。”闕雲影拿牙刷蘸了蘸水含在嘴裡,隨手從置物杯裡拿了根簪子挽頭髮,邊刷牙邊用腳摩挲著地毯上柔軟的長毛。
知道闕雲影在家赤腳的習慣是怎麼都改不了的,所以湛洛早在安排裝橫的時候就派人從澳大利亞空運了最頂級的羊毛地毯,小屋裡所有的角落都鋪滿了地毯,好讓她走到哪裡都不會受涼。
長軟的羊毛摩搔著柔嫩的腳心,小女人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男人的體貼將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你煮了什麼?”闕雲影梳洗完畢,一開啟房門飯菜的香味便撲面湧了上來,讓本來沒覺得餓的她頓時覺得飢腸轆轆,循著菜香味走到了飯桌前。
桌沿擺著一束新鮮的薰衣草,不同層次的紫色匝在一起,成功渲染出了很好的氛圍,讓滿桌的美味看上去更加誘人了。
“沒想到法國也有這麼食材啊?”看著滿桌自己喜歡的中餐,闕雲影挑了挑眉,有些驚喜地朝廚房問道。
“只要是你喜歡的。”
男人端著湯走出來,褐色居家服絲毫沒有影響他與生俱來的王者之風,而這一身家庭主夫的形象也沒有折損他的魅力,反而讓人愛的拍案叫絕。
“這麼快就好了?小心點。”闕雲影站起身讓道,拿了張隔熱墊放在桌中央。
眾星拱月,六菜一湯,滿滿當當的擺滿了小桌,加上一束薰衣草更是相得益彰,氣氛好到了幾點。
“辛苦了,快吃吧。”闕雲影朝湛洛笑道,轉身便要進廚房拿碗筷,被男人伸手攔了下來。
“你呀,乖乖坐在這,我去拿。”男人扶著她坐了下來,小女人不死心地想要站起來,被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乖乖坐好。廚房油煙大,你不嫌髒,肚子裡的寶寶還怕被薰著呢。”男人柔聲怪道。
“我的小公主可是要被捧在手心裡的,你還準備讓她聞慣了油煙味以後給婆家洗衣做飯嗎?”
“孩子還沒出生你就這麼慣著她,”闕雲影嗔怪道,小手卻不自覺地輕撫著微微隆起的肚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