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的吻對於此時的闕雲影來說就像是仲夏的一塊冰,讓她熱.情地想要更多。
冰涼的感覺從脣舌間蔓延開來,讓她聽從最原始的渴望,伸出軟舌迴應他的邀請。
“唔~”香舌如一條靈巧的小蛇,攀沿著口中的軟滑一路滑進湛洛的口中,毫無章法的青澀卻成功地讓男人理智崩潰,大掌一路撫上她細緻的後背,在寬鬆的禮裙裡由後向前的感受她最誘.人的滑膩。
掌中的極致觸感讓男人忍不住喟嘆出聲。
“小東西,你真是太棒了。”
誰也想不到她嬌小柔軟的外表下,身體卻堪比頂級尤物,最難能可貴的是她是那種身材好到極點卻深藏不露的極品中的極品。
男人的撫觸讓闕雲影的身體漸漸柔軟如綿,仿若無骨,就好像是一團柔軟溫和的火焰,乖巧地纏繞上男人的肢體,又有水的柔情。
湛洛很是受用。
“真乖。”作為獎勵,又給了她一個火辣的熱吻,激狂卻充滿憐愛。
脣齒的交纏中,她的甜美一點點被他嚐遍,讓他的身體也越來越不能自控,幽深的黑眸中那股冷藍逐漸變成了兩簇火焰,隨著他濃重的呼吸起伏跳躍著。
火熱的吻沿著脣瓣一點點滑下,在纖細的天鵝頸上落下密集的吻,溼滑的舌尖挑逗著舔弄她的脈搏,讓闕雲影喉間幾乎是不自覺地嬌.喘嚶嚀。
“嗯啊~好癢哦,咯咯咯……唔……好熱……”
小手輕輕推拒著胸前男人的肩膀,卻又怎麼都使不上力,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手是在推開他,還是在把他拉的更近。
好奇怪,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既排斥又期待,但隱隱又覺得期待遠勝於排斥。
還不容她糾結清楚,男人的吻已經落到了她的鎖骨處,闕雲影本能地挺起上身,希望他能給她更多。
“要……我……”她胡亂說著。
可是男人這次卻沒有立刻順她的意,只是在鎖骨附近遊離親吻,就是不往下。
“要什麼?說出來,不然我怎麼知道寶貝想要什麼呢?”男人執意要她說出害羞的話,使壞地在她耳邊輕喃。
直到闕雲影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已經漸漸酒精控制的她前所未有的大膽,主動扯下自己搖搖欲墜的禮裙肩帶,踮起腳尖,摟著男人往自己挺起的胸膛按下去,邊挺起上身。
“你……該死的!你好大膽。”男人似乎沒有預料到這隻小貓會這樣大膽,當薄脣觸及到一點層次分明的硬挺時,湛洛的愕然只停留了一秒,下一秒便低頭允住她的甜美。
“嗯……”房間裡頓時響起女孩甜膩魅.惑的嗓音,狹小的空間中充斥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
男人的吻將沉浸在情迷中的小人兒撩撥得近乎窒息,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起身子,只有後腦勺仍倚靠著玄關壁動.情地磨蹭著。
“哼……唔……”一頭烏黑的及臀長髮凌亂地蓬鬆著,將她的嫵媚襯托得更加誘人,讓男人的動作也越來越狂肆。
“啊……”闕雲影仰起的小臉猛地寫滿了驚慌和嬌羞,原來玄關處的天花板全部是用天然黑水晶做的吊頂,作用完全等同於……鏡子。
這樣一來,兩個人
此刻的曖.昧體位以及小丫頭衣衫不整,喘.息嬌羞的姿態完完全全都暴露在了自己的視線下。
好羞人……可是又好刺激……刺激的讓她一邊羞澀,一邊卻把身體抬得更高,她眼睛裡看到的不再是自己,而是一隻**人心的妖姬纏繞在健碩修長的男人身上,直到湛洛再也忍耐不住,褪下了自己的衣裳,抱著她往臥室的KINGSIZE大床走去。
“本來我還想溫柔一點,看來你根本不需要嘛。”男人輕笑,長臂撩起她的長裙裙襬,探手將軟布撥到一邊,直接挺身進入溼濡所在。
“嗯~”被欲.望湮滅的小女人發出一聲悠長的嚶嚀,甜美魅惑,空虛一下子得到紆解,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雀躍著挺身,祈求更多。
“你……妖精!”男人再也無法忍耐,猛地抽身重新給予。
一整晚,漆黑的房間都充斥著男女的粗喘和嚶嚀,情.欲的氣味瀰漫至每一個角落,兩個人暴露在外的身軀佈滿薄汗,悄無聲息地滑落,滲進被單,將那抹嫣紅暈染成一片。
翌日,當闕雲影渾身痠痛地醒來,男人已經在套間的廚房做好了早餐,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早。”男人正看著筆記本里祁揚傳過來請他稽核的新專案計劃表,察覺她醒過來,便放下手裡的工作朝她走來。
“早。”她虛弱地應著,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就嘶啞了,顯然是昨晚太賣力了,恨恨地瞪了一眼身旁含笑的男人。
笑什麼笑?!還不都是你。
小女人把責任都推在他身上,根本不管昨晚到底是誰點的火,人家不過是好心幫她撲滅,卻兔死狗烹,過河拆橋。
“乖,”男人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早起先喝杯水,補充水分。”
現在她有了孩子,所需的養分比以前足足多了一倍,連水都喝得比以前多了許多。
“嗯。”雖然還在生氣,但是闕雲影還是顧全大局地,艱難地支著身體坐起來喝光水,然後任由男人抱著去梳洗。
“吃早餐吧。”湛洛把她放在小桌邊的懶人沙發上,倒了杯熱牛奶給她。“先吃點東西再喝牛奶。”空腹喝牛奶對胃不好。
給她安頓好了一切,男人才在她身邊坐下,一起吃飯。
折騰了一晚上,闕雲影覺得自己牛奶杯都重如千斤,拿在手裡費勁的很,男人看她一臉疲憊,好心說道,“今天就在房裡好好休息吧,等體力恢復了我再帶你出去逛。”
明明是好心,可是聽在闕雲影耳裡卻覺得古古怪怪的,瞪著他。
“你什麼意思?”她就是覺得男人在刻意提醒她昨晚她有多放.浪形骸,而且是準備讓別人都知道他有多‘勇猛’。
雖然闕雲影自己都覺得這樣的想法太過牽強附會,可是懷孕後的她就是多疑了起來,心思也比以前更**複雜了。
“沒什麼意思啊。”男人放下手裡乳酪麵包,喝了口牛奶。
“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你又懷著孕,到這裡可能還會水土不服,先休息一下,適應適應這邊的節氣,明天再去啊。怎麼了?”湛洛看著她淡淡說道,“你以為是什麼?”
聰明如男人,怎麼會沒有發現懷孕後她有多**,只是不想她想更多,只
能解釋清楚,又裝作不知道。
“哦。”聽他這麼一解釋,闕雲影還真的覺得自己果然太多疑了,不由得反省了一下,悶悶地應聲,繼續吃早餐。
“嗯。今天的食材都是艾瑞讓人特意挑選了最好的送來的,說你是孕婦,需要多補充營養。”男人解釋道。
“是嗎?”聽到男人提起那個聖誕老人,闕雲影也不自覺心情好多了,但是想到昨晚他的一杯酒讓自己……又不覺臉紅了一下,被她很快掩蓋過去了。
休息了一天之後,男人便帶著闕雲影花了三天三夜看盡了巴黎的繁華,連巴黎璀璨如星的夜景都沒有放過。
而巴黎是有名的時尚之都,最讓女人動心的就是各類時裝秀,雖然知道闕雲影不尊崇名牌,但也忽悠著帶他看了好多場。
而他們所到之處都是其他女人又是羨慕又是嫉恨,因為凡是她多看幾眼的,再加上男人自己覺得適合她的,都被一一買空,眾所周知,那些名師打造的頂級時裝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買走了,別人自然是空手而回了。
“我真的不用。”面對那些天價的時裝,闕雲影搖頭拒絕,“在說我現在懷著身孕,身子一點點大起來,過不了幾天這些衣服就不能穿了。”
買了這些不是浪費嘛,雖然這個男人身家萬億,她卻不想和那些豪門貴婦一樣花錢如流水。
男人看著她淺笑,又隨手指了件長裙,“這些是給你身子大起來之前穿的,等寶寶大了再買別的。剛才那件喜歡嗎?寬鬆舒適,等再豐腴點也可以穿。”
男人看都不看那些數不清0的價格,看得順眼的就都給她買了。
“過幾天我們去普羅旺斯,你會喜歡那裡的安靜的,那裡地方偏靜,到時候想買衣服也沒有地方,現在多買一點。”
可是,這也太多了。
闕雲影沒好氣地瞟了眼T臺上的模特,基本有70%的時裝都被他買空了,沒有要的那些都是因為他說‘那些太妖冶不配你的氣質’。
他這樣大手筆的高調,讓她不知道被周圍的女性眼神秒殺了多少次,如果那些眼神都能變成有形的針,估計她現在比刺蝟還要隆重了。
“乖,你不喜歡我們去看另一場,就在附近,走吧。”男人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起來,在闕雲影看不到的角度冷冷地掃了一眼全場虎視眈眈的女性。
只是一秒,那些此起彼伏的交談聲就瞬間安靜下來,連那些手裡閃爍不停的記者也都嚇得忘記了拍下T臺上的壓軸時裝。
“怎麼了?”闕雲影邊走邊問男人,總感覺周圍的氣場不對,剛要回頭看,卻被男人把小腦袋攬進了懷裡繼續往前走。
“沒事。可能他們覺得這幾套不好看,談論拍照的慾望都沒了。”男人柔聲說,脣角一絲嘲諷若有似無,黑眸森暗。
三天後,男人帶著小女人坐上隨時待命的私人飛機,飛往坐落於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傳說中薰衣草的故鄉。
由於男人的不懈努力,兩個人的行李也從來時的兩大箱變成了現在的六大箱。
飛機在普羅旺斯的一個郊區空地上停下,早就有人準備了一輛越野車在那裡,幾個人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裡,又把鑰匙交給了湛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