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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男配逆襲-----第九十九章 五一勞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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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五一勞動節

五月一號,5.1勞動節,俗稱德國一年一度的造反節。

每年的這一天,暴力衝突必定上演,一個是柏林,另一個是漢堡,風雨無阻,幾十年如一日。隨著時間推移,就跟柏林電影節似的,打出了品牌,甚至有固定粉絲。每逢五一上柏林,體驗一把警民大戰。

暴力衝突必不可少的三元大將,德國極左分子(推崇**),極右分子(新納粹),再加上努力維持秩序的苦逼公僕警察。

極左分子嚴格來說,不過是一群推崇無政府主義的傻逼,在他們眼裡一切國家機構都該被廢除,最好連德國也一起給廢了;而極右分子主張國家主義,口號是外國人滾出德國;兩個組織自從希特勒年代就是水火不相容,窩裡鬥了100年,還沒完結

德國推崇民主,只要申請的遊行,一般沒有拒絕的理由。兩隊人馬在大街上遇到,相生相殺,掀起了一場新時代的腥風血雨。

所以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從骨子裡還是有那麼一股嚮往戰爭的嗜血感。每年吧,柏林五一過後,都有上千人參與騷亂而受傷,至少幾百人被逮捕。汽車被燒燬,商鋪被砸搶,公共設施被破壞。但是,這臺戲就壓根沒停止過,且越演越烈。

警方的任務也是相當艱鉅的,要將兩群人馬分離開,維持安全和秩序。他們這麼一插足,一不小心就極其鬱悶地成了夾心餅乾中的夾心,成為左右分子的洩憤目標。

在柏林住了那麼多年,林微微當然聽說過,只不過三方人馬太彪悍,從來不敢圍觀。沒想到,今天居然陰差陽錯地給她撞上了。

既然遊行,車子肯定是不能使了,剛想開啟車門,車頭突然一震,擋風玻璃被砸裂了。她嚇一跳,趕緊下車。本想去報警,結果跑出去一看,還報啥?到處都是警察,至少出動了上千人,黑壓壓的一圈,頭盔護肩防彈衣,警棍遁甲手槍手銬噴霧……一個個就跟上了阿富汗戰場似的。

以前只在電視報道上見過這架勢,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這場面就跟拍好萊塢電影似的。

鎖好車門,正打算找條小路遁了。她的肩膀突然被人扣住了,心口劇烈地一跳,回頭望去,是個全身武裝的警察。

“微微,是我,賽蒙。”見她眼中閃出驚慌,他掀起防暴頭盔的護目鏡。

“怎麼是你?”

“我還想問你呢。不是說了危險,讓你呆家裡?”

“剛才手機是小賤接的。”

他皺眉,“她沒轉告你。”

“說了,只是我倆都沒想到今天是五一。”

兩人說得好好的,突然不知從哪裡偷襲,砸來一塊石頭。那人水平也真是臭,想砸警察,結果連賽蒙的邊兒都沒碰到,反而把微微給砸了

她摸著腦門,東張西望,一臉不解,“他們為啥打警察。”

“一群無業遊民,乘機出來搞破壞,報復社會!”他臉色很嚴肅,替她拉進了外衣,道,“你快點回家,這裡很不安全。”

他不說她也知道,道,“那你自己也小心。“

賽蒙點頭,“我還有任務要執行。

沒說幾句,這時又有新狀況發生,有人將一串兒鞭炮扔進了警車,噼裡啪啦一陣炸,驚亂了警隊的陣腳,見狀,一群圍觀者立即大聲地惡意嗤笑。出動了好幾個警察,掐住那個破壞分子,那人力氣還不小,幾個人都按不住他。

賽蒙拍了下她的肩膀,道,“我要過去幫他們了,你趕緊回去。”

“嗯。”

林微微走幾步回頭,就看見賽蒙走過去抽出警棍,一句廢話沒有,直接一棍子抽在那人的手臂上,男人慘叫一聲,手一軟,立馬趴地老實了。

聽那聲音就知道,這棍子他使了多少力氣,她不由倒吸了口冷氣。一直認為賽蒙挺溫柔,沒想到他野蠻起來,也真叫人肅然起敬。

交通管制,沒車回不了家,林微微只能步行。不敢往偏僻的地方走,可有警察的地方也未必安全,幾隊人馬又和警察干上了。有些人不敢和警方直接起衝突,就用避孕套吹了好幾個氣球,向警方砸去。總之,揍不到他們,戲弄、辱罵一下也是好的。

有些人喝得爛醉如泥,到處搞破壞,見到垃圾桶就燒。還有人爬在路燈上高聲大呼,“解散警察系統。”

叫得最起勁的多數是社會底層的人,他們一無所有,平時看見警察就像老鼠見了貓,現在有機會造反,使勁利用。

總之,柏林是亂成了屎,有遊行的,有燒搶砸的,有維護秩序的,有放鞭炮煙霧彈的,還有在馬路中間開爬梯的,各種亂入,簡直不忍直視。

心正慌著,這時,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是弗裡茨

這種時候,她也顧不上賭氣,一口氣道,“你快來接我。”

見她願意接自己的電話,弗裡茨受寵若驚,忙問,“你在哪裡?”

“在科特布斯大街。”現在路上亂成這樣,她根本不敢亂在,四周望了下,道,“這裡街頭有個麥當勞,我在裡面等你。”

弗裡茨道,“我知道了。”

見他要掛電話,林微微忍不住又補了句,道,“你過來小心,這裡很亂。”

弗裡茨沉默了一會兒,才問,“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她沒回答,直接給掛了。

遊行還在進行,這麼熱烈的氣氛,不鬧到凌晨是不會罷手的。麥當勞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雖然林微微已經很低調地低著頭坐在角落裡,但是當麻煩要找上門的時候,躲是躲不掉的。

對桌的年輕人不停地向這邊張望,見她抬頭,便開始吹口哨,臉上表情猥瑣,讓人瞧著十分不舒服。她一個人落單,沒人撐腰,外面警察也自顧不暇,來這買漢堡的不是j□j就是j□j,不管哪派都是瘋子。所以,林微微只能移開視線,當做沒看到,見她不理不睬,那群人索性搬了個位置,直接坐到她面前。雖然是勾搭,但這絕不是善意的搭訕,尤其這群人假如是光頭黨的話,就更難擺脫了。

林微微望著窗外,只能裝聽不懂德語,不管他們說什麼都沉著臉。她面上淡定,心裡卻急翻了,捏著手機,暗忖,死弗裡茨,平時跟著甩不掉,關鍵時刻要他出現,又沒影了。

那些人自說自話了半天,見她始終沒反應,覺得無聊,就去搶她的手機。被人摸到手,林微微終於忍無可忍,忽地一下站起,用力將手機砸向桌子。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

她這麼一發飆,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目光,那群人被她唬地一怔。林微微心跳得飛快,其實她也沒底,但仗著這裡到底是麥當勞,人多眼雜,這些人要不是亡命之徒,多少還有點忌諱。

“離我遠點

。”她一字一頓地吐出口,見他們坐著沒反應,她拿手機劈頭蓋臉地就向他們砸去,厲聲喝道,“滾!”

手機啪嗒一聲,砸在地上碎成一片,那響動暫時蓋過了麥當勞裡的音樂。那些人沒想到她一個瘦弱的亞洲女人,發起火來竟然有這麼大的聲勢,一時間都懵了。

就在她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拿什麼防身的時候,這些小嘍囉居然退了,幸虧只是些吃軟怕硬的孬種,不然今晚這戲也沒這麼簡單收場。

剛才這一逞能,耗掉了她全部的力氣和勇氣,腳一軟,她又坐回椅子。深吸了幾口氣,她轉頭望著外面大街上的煙霧和喧鬧,拿起可樂灌了一大口下去壓驚。

手機被砸爛了,沒法聯絡弗裡茨,只能坐著乾等。麥當勞裡來了一群又走了一群,林微微終於把弗裡茨給盼來了,看見他,她緊繃的眉頭一鬆,居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怎麼才來?”

聽她嗔怪,他解釋,“這裡交通管制,我棄了車跑過來的。打了個好幾個電話,你為什麼不接?”

她望了眼地板,他的目光跟著轉了轉,也看見了砸壞的手機,他臉色一沉,問,“誰幹的?”

“我砸的。”

弗裡茨沒料到是這個答案,一時反應不過來,問,“你砸自己的手機?”

“有人來挑事,我一害怕,就把手機給砸了。”

聞言,他握住她的手,道,“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林微微嘴裡沒說啥,但心裡還是安定了,雖然對他有疙瘩,但真正面對危險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地信任他。

走出麥當勞,望著這滿街的狼藉,弗裡茨道,“我的車停在路易斯大街,我們走過去。”

她點頭,這情況一時半會是通不了車的,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並肩走著,好不容易她肯面對自己,這是個機會,得好好把握。弗裡茨好幾次想去牽她的手,可都沒牽到

。看來她的心結還沒解開,不過肯接他電話和他說話,已經跨近了很大一步。

他醞釀著心裡的話,沉默了好半天,決定還是告訴她這件事,“我這個月底會出國,可能要離開一段日子。”

就在他以為得不到回答時,她在耳邊問,“去哪?”

“阿富汗。”

她挑了挑眉頭,“那裡在打仗。”

“我知道。反正你都不要我了,那我就把自己捐給國家。”

林微微沒馬上介面,停頓了好半天,才問,“那公司的事呢?你也不管了?”

“有海蒂幫我打點。我去阿富汗,也是為了替gaztrans爭取和德軍的合作機會。古滕貝格和我做了個交易,如果我……”

“其實你不必告訴我這些。就像以前那樣,只需說個結果。”

弗裡茨道,“以前是以前。現在不同了。”

“有什麼不同?”

他沒直接回答,“我知道很多地方我不夠好,不夠完美,雖然一下子不能全改掉,但我會努力。”

“這話可不像是你說的。”

“40年代的弗裡茨.赫爾曼確實不會,不過,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2012年的弗裡茨.馮.納森。為了心中的那個人,他會!”

林微微動了動嘴,正想說什麼,這時,突然就聽身後有人砰地一聲點爆了炮竹。兩人下意識地回頭,不料,這是一場陰謀。見他們回頭,立即有人向他們扔磚頭,流星雨般地迎頭砸來。弗裡茨想也沒想,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抱著她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身體幫她擋住危險。

林微微嚇一跳,僵著身體不敢動,雖然心裡很怕,但他的體溫卻暖和了她的心。他的心臟沉穩有力地跳著,曾經的那些甜蜜一下子鑽出了心尖。他的氣息讓她心緒絮亂,腦中閃過這麼一個片段,兩人在萊茵河泡溫泉,回家途中碰到了一群新納粹,他也是這樣英雄救美。只不過,那個時候的他還是身無分文的窮吊絲,如今眼睛一眨,他已華麗變身,成了身價千萬的顯貴

。但不管是吊絲還是貴族,在危險面前,他永遠是這樣不顧一切地保護她。這份愛,真真切切,虛假不了。

那些破壞分子幹了壞事,鬨笑著,繼續尋找下個目標。

他低頭望著她,問,“你沒受傷吧?”

林微微從他懷裡抬臉,驚魂未定地搖頭,眼裡不由閃過擔憂,“你呢?”

見她真情流露,弗裡茨高興壞了,拉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答非所問地道,“不管集中營裡的弗裡茨有多麼混賬,都已成過去。現在,你看到的、摸到的是真實的我,一個可以為了你不顧一切的我,沒有殺過人放過火的我!”

他的話很真摯、很帶感,人非草木,豈能無情呢?所以,當他低頭吻上她額頭的時候,她沒再逃避。

她願意重新向他敞開心懷,一點點地接受他認同他,這個認知叫他欣喜若狂。他突然覺得,其實魯道夫蔡英他們說得很對,他應該對這一份感情更有信心,也應該信任她、給她時間、讓她自己走出陰影。

林微微不知道該說啥,便問,“你的腦袋沒事吧?”

聞言,他隨手摸了下後腦,她跟著瞥去一眼,藉著光線,只見他摸到了一手的鮮紅。那顏色真刺眼,讓她心一慌,叫道,“你流血了!”

他笑著,心情愉快,這點小傷根本不放在心上,“沒事,死不了。”

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談笑風生,林微微白了他一眼,道,“趕緊去醫院包紮下。”

弗裡茨搖頭,“現在這情況,醫院到處都是掛急診的,輪不上我們。”

說得也是實情,救護車滿大街地跑,一眨眼的功夫就開過了好幾輛。

“可不處理傷口也不行,萬一感染怎麼辦?”

“去你家吧。”見她望向自己,他解釋,“你先幫我包紮,明天再去醫院。”

想不出其他法子,也只能先這麼辦了

。兩人倒騰半天,終於回到了家,蔡英已經早早睡下。不敢驚動母親,她讓弗裡茨坐在客房裡,找來急救箱,自己動手。

還好傷口不深,就是砸破了點皮,林微微取出酒精消毒,給他止血上藥。好久沒這麼親近了,雖然明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可流竄在身體裡的那股衝動還是讓他情難自已。弗裡茨握住了她的手,湊過去,想一親芳澤。

嘿,他還真是得寸進尺,給點陽光就燦爛啊!林微微來氣了,一把拍掉他的爪子,道,“包好了,可以滾了。”

“外面交通管制,回不了家啊,收留我吧,老婆!”

他軟硬兼施,還真是拿他沒辦法,她抽走被握住的手,道,“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只要能留下,別說一個,十個都行。

“如果說,我和別人上了床,你也會不計前嫌地繼續和我在一起?”

弗裡茨一怔,沒想到問題是這樣的。他又不是軟柿子,心愛的女人和別人滾了床,當然會爆。不過,天長地久的承諾除了愛情,還有相互包容和理解,可愛之處大於可恨之處,那就在一起;可恨之處大於可愛之處,那就分手。

抬頭,見她在等自己的答案,便認真地道,“在意。但是,就當是我為過去的行為贖罪。只要你肯原諒我,以後的一輩子都屬於我,其他的我願意選擇忘記。”

本來只是隨口出個難題刁難他一下,沒想到他不但沒發火,還理智沉著地給出了回答。很出乎意料,想當初,他霸道得連她和賽蒙吃頓飯都要給臉色,現在居然學會了委曲求全。他的改變,她看在眼裡,很是觸動。

弗裡茨握住她的雙手,再接再厲地加一把勁,道,“只要你願意走出我倆人生的第一步,那剩下的九十九步都由我來完成。”

聞言,林微微不禁撲哧一聲笑了,“九十九步,你來走完?包括替我懷孕?”

他也跟著笑,眼裡盡是燦爛的光芒,“這個……大概有點難度。”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柏林五一,看了章節,如果還是想象無能,請看下面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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