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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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她體力跟不上。如您已閱讀到此章節,請移步到
再出來,成了個嬰孩。
安然搖頭,她是想佔他們的便宜嗎?鐵定是想要錦淵抱。
再次出來,成了個老婆婆。
“太醜了”安然嫌棄。
滿臉的皺紋,跟在他們身旁,太引人注目了。
“其實第一次挺好的”冥君摸著下巴,下了結論。
陰靈扭捏,過了半天才磨蹭著回答:“我,我是女的”
附身在一具男屍上,她非常不適應。
幾人倒。
陰靈再進去,再出來時,終於成了個如花少女。
嗯,這樣看來,好多了。
“走吧”安然對她招手,她站在原地。
“我,我的法術使不出來”陰靈低下頭。
她附個身,好像真的成了個凡人。
冥君施法,陰靈覺得身體一輕,她的法術又回來了。
“好了”陰靈開心的轉了個圈,對著冥君行禮:“多謝冥王”
“叫我冥君就好”神才為王,他只是半神,只能是君。
“多謝冥君”少女眉目飛揚。
安然被她的情緒感染到,沉重的心情好受了點。
“你怎麼死的?”安然眼裡金光閃爍,試圖透過肉身還原她本來的面目。
女子努力思憶了一下:“被人打死的”
那時她剛進宮,什麼都不懂,被人陷害,就那樣冤死了。
“正常,下輩子要聰明點”
少女看向冥君:“那要看冥君開不開恩,讓我投身在一個聰明人身上”
“那你現在去抱抱他的大腿,說不定他就同意了呢”
本來是調侃的話,想不到少女信以為真,轉身就去抱冥君的大腿,好看的小說:。
“冥君,冥王,看在我這輩子吃盡苦頭的份上,下次你就讓我過的好一點吧”
女子戲演得逼真,說到動情處還抹了把眼淚。
安然覺得這幕有點熟悉,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對於她以前做過的蠢事,她一向是選擇遺忘的。
“行,下輩子讓你吃穿不愁”冥君揉了揉額角,對於在一旁看戲的安然表示不滿。
她就不能不給他添亂嗎?
這命格是隨意選擇的嗎?
掌握著凡人的命格的冥君,掌控著凡人的生死。
安然不能,他是可以隨意選擇的。
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好了,我阿冥哥哥答應你了,你趕緊起來吧”
阿冥哥哥?女子的目光在安然和冥君身上流連下:“你們是兄妹嗎?那你是不是孟婆?”
女子的話惹來除了安然之外其他人的笑聲。
安然額頭滑下黑線,她不老吧?怎的就成婆了?
“是,她是孟婆,我是孟君”錦淵摟住安然,第一次對安然以外的女子露出了笑容。
宛如天人的男子讓女子有剎那的失神。
她當過宮女,自然見過點世面,冥君長得比凡間的男子俊俏很多,她也只是有點驚豔。
眼前這個,可不止出色一點點,幾倍都不止。
看到她盯著錦淵看,安然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是我的”安然冷了臉,宣誓著自己的所有權。
她的夫君,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哪怕看看都不行。
錦淵笑了,聽話的躲到她身後,當個小男人。
女子低下頭,雙手不安擺著衣角:“我,我只是覺得他不是一般的好看”
她真的沒看到過比他更俊的男人。
果然是不存在於凡間的人。
自然了,她安然看上的當然是最好的。
“天黑了,先休息一下吧”冥君看了看天色。
安然和錦淵隨處選了顆大樹,底下就是亂葬崗,時不時的有詭異的叫聲。
安然聽著不習慣,一道金光打落。
光芒把半邊天染亮,濃厚的煞氣遍佈這方,厚重的威壓沉得讓人呼吸不過來。
瞬間,天地萬物不敢動彈。
好了,安靜了。
安然窩在錦淵懷裡。
“你們換個地方不就好了?”冥君不滿的出聲。
這亂葬崗本來就是鬼怪出沒的地方,她就不能給他冥界生靈一條活路嗎?
“阿冥哥哥,你還好意思說,它們不能在凡間亂竄”
凡是這種地方均能看到它們的影子,這不太好,好看的小說:。
其實六界無邊界,妖魔共存,靈自然也有在陽間。
這才能陰陽平衡嘛。
“就你們愛好奇特”在亂葬崗上談情說愛,有誰比她更奇葩?
“我累了,阿冥哥哥”安然撒嬌。
冥君馬上不說話,默默的轉身。
“我夫人腿不好,你這做哥哥的,是不是該體諒下”錦淵淡淡說道。
要不是看在她喊他一聲哥哥的份上,他就不會對她那麼客氣了。
“夫君,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要不換個地方?”看阿冥哥哥有點憂傷啊。
她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沒有的事,你不要多想,難道你還想再走走?”
走是肯定不走了的,安然抱住他的脖子:“自然是你抱我”
“你看,你不做都做了,現在走也沒意義了不是嗎?”
是哦,夫君說得對。
於是,就這樣,安然心安理得了。
“小然,我們什麼時候成親?”聞著她身上的馨香,錦淵的心神有點盪漾。
“不如我馬上求老天,讓它答應我好不好?”
傻了吧,安然無語望天:“夫君,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次再去求可不是爬天梯了”
起碼得挨天雷。
“夫人怎麼知道?”
“凡事講究因果,有得必有失”老天一般都要求平衡,他想要求它開恩,自然要過它的關卡。
“等打敗了墨雲之後吧”安然閉上眼睛。
他都等了這麼久,這麼點時日難道等不下去了嗎?
“就是等了這麼久,我才不想等了”唯恐節外生枝。
“還能生什麼枝?橫豎不都是你的”
安然這句話深得錦淵的心,沒錯,她橫豎都是他的。
“你們與其在討論那麼遙遠的事情,不如先說說我們接下來怎麼引墨雲出來比較好”西墨在他們頭頂不鹹不淡的說道。
突如亂入的嗓音讓安然和錦淵猛然抬頭,西墨和冥君兩人不知何時躺在了他們頭頂的樹枝上。
“你們為何會在那?”安然不淡定了。
剛才她和夫君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去,何時他們有了偷窺的愛好?
“我們發現,附近就這一棵樹”西墨聳肩,表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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