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毒妃-----180 請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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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請佛(一)

“皇上,您不知道,滿滿五十箱白花花的銀子,老奴點了整整一天才點清數,那些銀錠子都是足額的份,半點不摻假呀!”衛開全滿臉堆笑,像一朵枯萎的**。

風揚名滿意的點點頭,捋著一縷清絡的鬍子悅聲笑道:“好,好極,明日朕就在朝堂上宣佈靜王此次的功德,群臣須得以靜王為宗,效其法,立其政,方可建國之本,立法之先吶!”

“呵呵,皇上說的極是,靜王真正是繼承了皇上和玉妃娘娘的先統,聰慧又賢德,成了整個燕城人人稱讚的賢王啊!”

衛開全一席話簡直說到了風揚名的心坎裡,整個人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笑得眉飛色舞。突然,一口氣接不上來,又是喘息又是咳嗽,驚得衛開全直呼傳御醫。

“皇上,您也真是的,御醫說了皇上不宜過度喜怒,這會兒又喘上了吧?來人,把藥端上來!”皇后婷婷嫋嫋的走了進來,端過宮女手中的一碗藥湯輕輕吹了吹,遞了過去。

風揚名撫了撫胸,急急的接過那碗湯藥一飲而盡,瞬間就覺得胸口舒暢了不少。

“有勞皇后費心了。”風揚名睨了一眼戚皇后,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皇后雖然面色不悅,但還是轉身退了下去。

“皇上,您的病情似乎比以往更嚴重了,為何不告訴靜王呢?”衛開全憂心忡忡的問道。

風揚名擺擺手,淡淡的說道:“朕的病沒什麼大礙,不過就是偶爾咳嗽,再服幾貼藥就沒事了。這事兒別告訴靜王,清兒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朕不能讓他分心。”

“可是皇上,您的病連御醫也查不出原因,您如此瞞著靜王也不是辦法呀,萬一靜王知道後會難過的!”衛開全一臉的為難。

“行了。別說了,照朕的話去做就是了。還有件事你須得記著,月兒那丫頭不簡單,有事沒事你去傳她進宮陪朕用用膳。下下棋什麼的,可不能讓這丫頭記恨朕。朕差點就做錯了一件遺憾終身的事,她那麼鬼精鬼精的,一定能猜到些什麼,朕總得先安撫安撫這丫頭,主動示好才行啊!”風揚名長嘆了一口氣,眼前又浮現出江明月那張嬌豔的容顏和近乎邪魅的笑意,不自覺的,心裡便生出了一絲寒意。

“是,老奴記下了。老奴這就去安排。”衛開全點頭退了下去,留風揚名一人在御書房裡沉思。

自打獻出了百萬兩雪花銀,江明月便三天兩頭看到衛開全那張堆滿**瓣的老臉,總是那麼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她身邊,一見面就開始沒完沒了的寒暄。從皇帝的烏龍茶講到風清流小時候的事,從風揚名的一聲咳嗽講到風清流愛喝的百花茶。每每這個時候,江明月會無力的抬起頭,撫額問一聲:“衛公公,您老有何吩咐,直說了吧!”

“呵呵,江小姐。噢不,東方公子,宮裡新進了一批上好的龍井,皇上聽聞公子喜歡龍井,想請東方公子進宮一敘,併為品茶大會留下墨寶。”衛開全說這話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品茶大會?”江明月偏著頭問:“何為品茶大會?都請了哪些人?”

“皇上就請了靜王和東方公子。還有畫師百里珏冉。”聽見江明月發問,衛開全笑得更殷勤了。

百里珏冉?那個鬼才畫師?皇帝請了他品茶?有意思!江明月眸光一亮,盈盈笑道:“衛公公,你不在皇上身邊侍候著,沒事兒就往我這怡香院裡跑。不是為了下棋就是為了用膳,再不就是為了聽歌賞曲,你不覺得這樣怪沒意思的嗎?你回去跟皇上說,他若是誠心誠意想和我化干戈為玉帛,我也不為難誰,請百里珏冉帶上他的親筆新作來怡香院請我去品茶,就當是他的一片誠心了,以後也省了衛公公勞累。”

衛開全臉上一僵,面有難色的想了想,陪著笑臉說道:“老奴多謝東方公子替老奴擔待,只是這、這百里珏冉他……他著實古怪,平日裡是不肯輕易作畫的,就連皇上也拿他沒辦法呀!”

“那就要看皇上的誠意有多深了!衛公公,請回吧,怡香院的姑娘們還在等我指點琴技呢。或者,你乾脆在這裡聽完曲,喝完茶再回去覆命?”江明月笑得見牙不見眼。

衛開全連連擺手,誠惶誠恐的說道:“老奴不敢,皇上還在等著老奴回話呢,老奴這就把公子的話帶回去給皇上!”說完,抹著汗急匆匆的往門外走,差點撞倒了旁邊的小太監。

風揚名沒料到第四次等來的結果會比前幾次更讓他難以接受。第一次請她入宮陪他下棋,她藉口頭疼,不宜用腦過度,而下棋是最傷腦筋的;第二次請她進宮用膳,她藉口這幾天胃裡積了食,不宜亂吃東西;第三次請她進宮欣賞歌舞,她藉口要為怡香院的姑娘們排一出霓賞羽衣舞,比皇宮的歌舞要好看幾百倍。三次碰壁也就算了,第四次居然擺明了不給面子,還給他出了這麼大的一道難題,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真不知道江子恆是怎麼教出了這麼個離經叛道的女兒!

氣歸氣,惱歸惱,可他不得不把江明月的話當成一回事放在心裡細細琢磨。

“皇上,可怎麼辦呀,以百里公子那個怪脾氣是不會答應為東方公子作畫的,還要讓他親自去請,這事兒難辦吶!”衛開全低著頭,攏著手吶吶的說道。

“怎麼辦?朕怎麼知道該怎麼辦?誰讓你連請個人都請不動?去,宣百里珏冉進宮!”風揚名氣惱的揮揮衣袖,轉身坐在紫檀木椅上生悶氣,想著這丫頭怎麼就那麼刁鑽古怪!

請那個請不到,宣這個倒是容易的多。一見百里珏冉,風揚名肚子裡的氣跑光了大半,又是賜座又是賜茶,忙活了半天,迎上百里珏冉疑惑的目光時,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衛開全在旁邊嗯嗯的擠弄了兩聲,被風

揚名一個眼神斥退。

“珏冉吶,這些日子可曾創作什麼好的作品,不妨拿來給朕看看?”風揚名問的小心,問的謹慎,也問的超沒底氣。

百里珏冉柔柔一笑,溫聲說道:“皇上,微臣不才,目前尚無構思,也沒有什麼好的題材。”

沒構思,沒題材,那就是沒有新作囉?風揚名鼻尖上冒出了一絲細汗,不死心的又問:“難道說這麼多天你一點點作畫的想法也沒有?一幅畫也沒畫成?”

“皇上,若非心有意,畫出來的畫也是沒有靈魂的,既然是沒有靈魂的畫,不如不畫!”回答的夠乾脆,夠決絕,也夠狠!

風揚名急了,站起身揹著雙手走了幾步,猛的止住腳步脫口喊道:“你怎麼能一幅畫都不畫呢,連稿底也沒有留一份嗎?”

百里珏冉愈發的納悶,不動聲色的問道:“皇上,微臣作畫的習慣一向如此,您並非不知道呀,再說微臣又怎敢將那些不入流的畫作獻給皇上呢?皇上,您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微臣說,不妨直言。”

風揚名瞪著大眼望了百里珏冉一眼,糾結的坐到椅子上,不自然的說道:“珏冉吶,朕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一定要幫朕呀,不然朕會寢食難安吶!”

百里珏冉疑狐的蹙起眉,端坐在椅子上望著手中的茶杯不再言語。

“朕原本想請江明月那個丫頭進宮一敘,三番五次也沒能請的動她。今日衛開全又去請她進宮品茶,她問到有誰共與,衛開全便說了,有靜王和畫師百里珏冉,誰知道這丫頭一聽你的名號,便無理的要你親自奉上你作的畫去怡香院請她,你說這、這可如何是好?”

百里珏冉並未如風揚名想象的那般拂袖而去,而是驚訝的沉思了片刻,緩緩問道:“江明月?便是傳說中被離王休妻的那位女子吧?皇上為何對這名女子如此厚愛,竟派衛公公親自前往怡香院請她?”怡香院?侯門名媛,怎會在那種地方出現?

“唉,她才向朝廷捐贈了一百萬兩軍餉,朕總得有所表示吧?再加上朕和這丫頭還有一點小小的誤會,所以……。”說不下去了,皇帝想撒謊也不太容易啊。

百里珏冉卻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失聲說道:“捐贈軍餉的不是怡香院的東方公子嗎?這與那位江小姐又有何干系?”

風揚名拍著大腿糾結的說道:“可不就是同一個人嘛!那丫頭女扮男裝混進了怡香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變成了怡香院的大老闆。唉,頭疼,真是頭疼!”

“他……原來竟是位女子!”百里珏冉失神的低喃著,眸光中有一抹異色在流轉。

“朕知道珏冉作畫的原則,可這丫頭朕現在實在是不敢得罪,你能不能免為其難……。”

“不難,一點也不難!皇上,微臣現在就去怡香院替皇上請回這位大功臣!”百里珏冉站起身,興沖沖的往外走。

“啊?可是珏冉,你還沒作畫呢!”

百里珏冉停住腳步,回頭笑道:“皇上,微臣現在已經有了構思,也有了題材,更重要的是,微臣的這幅畫已經有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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