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毒妃-----172 傾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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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傾皇權

大殿上,風揚名威嚴的看著跪在殿前的一女二男,男的俊女的俏,似謫如仙,渾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教人睜不開眼。饒是他看慣了愛子的絕世風采,也仍然為眼前男女的神采所折服。只是,那相府嫡女江明月竟似變了一個人,除了容貌更添幾許勾人心魄的魅力之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已非常人所能及,就連當年的玉傾城也怕是難以比擬。

輕咳一聲,風揚名隱住內心的震驚與隱隱的不安,揮揮手不著痕跡的說道:“都起來吧!”

“謝皇上。”三人站起身,江明月無畏的直視著龍椅上的風揚名,清悅的說道:“皇上看起來氣色不錯,許是靜王很是體貼皇上,勞心勞力為皇上處理國事,讓皇上有了閒暇得以修身養性罷。”

風揚名眸光微斂,沉著臉喝道:“放肆,朝堂之事豈是你等無知女流也能討論的?江明月,你的膽子也太大了,你逃婚在前,悔婚在後,朕沒有降你的罪已經是看在江丞相的份上網開一面了,你還敢進宮見朕?是誰準你的膽子!”

江明月盈盈笑道:“皇上此言差矣,月兒已經與皇室再無瓜葛,如今月兒只是一名棄婦,何來的膽子敢對皇上不敬?今日前來實屬無奈之舉,還請皇上恕罪。”

風揚名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殿前的兩名年輕男子,對其中一名長相頗為熟悉的男子說道:“你又是何人?進宮見朕所為何事?”

玉傾龍緩緩抬頭,迎上風揚名疑惑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皇上,不,我是不是有幸稱呼皇上一聲姐夫呢?草民玉傾龍,玉傾城的弟弟,進宮來當然是為了探親,想探望我那苦命的侄兒風清流!”

龍椅上的風揚名明顯的抖了抖,震驚不已的望著玉傾龍,顫抖著手失聲說道:“你、你、你是玉門的人?你真是傾城的弟弟玉傾龍?”

“皇上。您不覺得玉公子這張臉似曾相識嗎?他與已故的玉妃娘娘又有幾分相似?”江明月咧著嘴笑道。

風揚名的臉瞬間白了,很快又鎮定自若的往龍椅上縮了縮,冷著臉說道:“江明月,你怎麼會與玉門的人在一起?你這次進宮見朕到底是為了什麼?”

江明月勾起脣角嫣然一笑。巧笑倩兮的說道:“皇上可曾聽說過名滿燕城的怡香院?”

風揚名愣了愣,不屑的說道:“你說的可是你藏身的煙花之地?煙花柳巷,不值得朕金口一提!”

“沒錯,是煙花之地,月兒不才,跑去做了怡香院幕後的大老闆,每日收受數十名朝中官員數以千萬的真金白銀。本來呢,月兒是賺了個缽滿盆滿,不料昨日一大早,官府派人把怡香院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全部抓走。還給怡香院安了個通敵賣國之罪。皇上,月兒可是奇冤吶!”江明月嘟著小嘴,嬌嬌柔柔的說著,令人生出無限愛憐。

風揚名抽搐著嘴角,瞪著江明月又氣又惱的喊道:“你、你、你說什麼?你就是怡香院的大老闆?你、你這個死丫頭。好好的相府千金不做,離王妃也不做,卻跑去做妓院的老闆,你真是……,你氣死朕了!告訴你,怡香院被封那是你活該,那等龍蛇混雜之地。什麼樣的人沒有?朕才懶得管你!”

江明月嘻嘻笑道:“看來皇上並不知道是誰打著朝廷的名號,私底下卻對月兒進行打擊報復囉?其實那也沒什麼,要真是日子過不下去了,跟月兒說一聲,月兒便能保他一輩子衣食無憂。可惜呀,那人抓走了齊魯國的小王子。這下可捅了馬蜂窩囉!”

風揚名一驚,沉聲問道:“什麼意思?難不成那齊魯國的密探真躲在你怡香院?”

江明月眸光一閃,眯了眼笑得見牙不見眼:“皇上,您聽清楚了,齊魯國的小王子與月兒有八拜之交。說怡香院與齊魯國的密探勾結叛國,那也得有證據才行。可是,您的人抓了齊魯國的小王子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如果這事兒傳到了齊魯國……,您想想看,要是靜王被齊魯國的人當作密探抓了回去,您會不會拼命?”

風揚名眸光一寒,猛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厲聲說道:“江明月,你好大的膽子,你敢用靜王來威脅朕?”

江明月微眯著眼,慢慢隱去臉上的笑意,勾著脣角冷冷的說道:“月兒曾發過誓,這一生都會守護著風清流,任何人若想傷害他,須得問月兒我同意不同意!月兒若是想用靜王來威脅皇上,現在就不是我們三個站在這裡,而是靜王親自站在這裡與皇上對質!月兒只是想說,皇上犯不著為了一個怡香院,而拿風氏江山去冒險!”

“江明月,你以為就憑你的三言兩語就能讓朕聽任於你這個小小的女娃子?區區一個齊魯國的密探又豈能危害到朕的江山?就算他真的是齊魯國的王子,又有誰能證明他在京梁國的監牢裡服刑?你以為單憑你這番話,齊魯國的國王就會發兵攻打京梁國?真是天大的笑話!江明月,朕警告你,別以為清兒喜歡你,朕就不敢殺你,若惱了朕,朕一樣殺了你!”風揚名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雙手緊緊扶著龍椅的扶手,手上青筋突起,似是在極力隱忍。

江明月不氣也不惱,一手絞著耳際的髮絲,一手玩著腰間的衣帶,玩世不恭的笑道:“皇上已經下了殺意了不是嗎?不管您信還是不信,再過兩天,關外就會有齊魯國的訊息傳來。對了,聽說眼下戰事一觸即發,大軍的軍餉卻還沒有著落,是這樣嗎?花狐狸,要不,你擬個報告上來,我籤個字,咱們給京梁國的大軍送上第一筆軍餉如何?都是京梁國的百姓,就當是為了給靜王積德吧。送多少合適呢?五萬兩?五十萬兩?一百萬兩?這個問題有點傷腦筋,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才行!”

看著江明月咬著手指愁眉不展的模樣,花千語差點憋成了內傷。龍椅上的風揚名,一張臉已經變幻了好幾次顏色,氣不能氣,怒不能怒,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一雙精濯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明月,恨不得一掌把她拍暈了。

大殿上沉默了一陣,玉傾龍開口了,他笑望著江明月,淡淡的說道:“月兒,這件事事關重大,還是讓皇上好好想想吧,說不定皇上真不知情,咱們就不要再為難皇上了。回去吧,月兒。”

江明月點點頭,抬頭朝殿上的風揚名咧嘴一笑,樂呵呵的說道:“皇上,您好好想想,月兒回去也好好想想。月兒不打擾皇上了,告退!”

三人拜過風揚名,轉身就走。走在最後面的玉傾龍突然回頭,盈盈笑道:“皇上,家主讓我問候皇上一聲,也讓我帶一句話給皇上:“當年傾城誤,風氏天下主;如今玉門現,一朝皇權覆!”

玉傾龍話落,龍椅上的風揚名面上已是一片死灰,全身劇烈的顫抖,兩眼驚駭的望著殿前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竭盡全力的從喉嚨裡喊了一聲:“回來,你們回來!”

三人止住腳步,江明月緩緩轉過身,遠遠朝風揚名抱拳道:“皇上,還有何吩咐?”

風揚名急急的走下龍椅,站在殿前的玉石階上招了招手,急急的說道:“都回來,朕還有話要說!”

江明月望一眼玉傾龍,又看看花千語,歪著腦袋想了想,為難的說道:“皇上,我還要想辦法去救我的那些小夥伴吶,上百號人呢,可要花不少錢的!”

風揚名真的傷心了,真的火大了,隨手抓起龍椅旁邊的茶杯用力摔了出去,怒聲沖沖的指著江明月喊道:“錢,錢,錢,你有錢了不起啊?連朕的話也不聽了是吧?你再有錢,你還是朕的臣子,你再有錢,你的父親也還是朕身邊忠心耿耿的朝臣!你這個討人厭的丫頭,真不知道清兒怎麼會喜歡你!”

江明月撇撇嘴,小媳婦似的上前兩步,福了福身,嘟著嘴說道:“有錢了才能幫你徵集軍餉,有錢了才能幫你穩固江山,有錢了才能幫你守護風清流嘛!”

看著江明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風揚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坐上龍椅,臉上的神色也很快恢復了正常。咳了咳嗓子,他凜然的望著玉傾龍,威儀的說道:“清兒是朕和傾城的孩子,也是朕唯一的希望,無論如何你們也不能傷害清兒分毫!當年的事是朕愧對傾城,朕死不足惜,但風氏天下絕不能易主,否則朕死不瞑目。怡香院的事朕會派人去查,你們也休想用剛才的話來威脅朕。都下去吧,朕不想再聽你們說話!”

江明月乖巧的行了個禮,緊抿著薄脣拉起玉傾龍和花千語轉身就走,三個人並排走出了大殿。剛走到大殿外面一處無人的地方時,江明月忍不住爆笑了起來。笑聲驚飛了廊簷上覓食的小鳥,也引來了從斜對面的廊簷裡走出來的風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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