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初次交鋒
一直摸不透敵軍這十萬大軍到底想做什麼,不過隔了一天的時間,再次攻打城門。
禹離站在城牆上,看著鬆鬆散散的敵軍站在牆角下悠閒的撞擊城門,嘴角陰冷的笑容讓人背後發寒。
真當他好欺負不成,猜準了城裡已經沒有反擊的能力,還是以為他這個皇上,已經打算將城池拱手相讓!
“慕將軍,弓箭手準備!”禹離揚手,身旁一排的弓箭齊齊對準城下的敵軍。
“射!”慕瑾銘一聲令下,箭雨撲向下面的敵軍,頓時劍入皮肉的聲音和哀嚎聲混在一起。
一輪接著一輪的箭雨打的敵軍沒有一點點反抗的機會,直到一個人伸出手大喊一聲撤退,才恢復了點秩序,陸陸續續的離開。
禹離看了一眼,奪來身邊人手裡的弓箭,抽出箭支,搭箭拉弓一氣呵成,沒有絲毫遲緩。
箭支灌注內力衝著最前方的將領急射而去。看著那人滾落馬下才放下弓箭,冷眼看了一下城門外的屍體,轉身離開。
敢這麼無視他禹國的戰鬥力,總要先留點代價。
皇上一箭滅了今日的帶頭將領的事情很快的傳開來,第一日就讓敵軍損失了一個將領,一時間禹國士兵士氣大漲。
禹離坐在主位上,聽著下面的將領各持己見,眼神一直沒有離開桌面上的軍事圖,看似仔細的聽著意見,實則一句沒有聽進去,這群人啊,多數是紙上談兵。
面前這一切,禹離覺得可笑之極,自己養的究竟是怎樣一群人,在皇宮裡,一群文臣喋喋不休,提出各種完全沒有可行性的想法, 如今敵軍在前,這群將領還是隻會紙上談兵。
若真有一天,他禹國被滅,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的。有真才實學的有幾人?
“慕將軍怎麼看?”禹離的目光看向低頭不語的慕瑾銘,吵了這麼久,他完全沒有感覺?”
慕瑾銘回過神,拱手道:“皇上,有什麼吩咐。”
“朕問慕將軍有何良計。”禹離重複了一遍,現在自己能採取的意見大概只剩下這一個人提出來了吧。
慕瑾銘沉思了片刻,看著皇上面前的圖紙,認真的分析:“臣以為,我軍雖人數雖於敵軍不相上下,但是論個人能力,還是蠻國更勝一籌,臣主張智取。”
慕瑾銘話音剛落,就聽到一位將領冷嘲熱諷:“慕將軍這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是不是有些不妥。”
慕瑾銘抬頭看了一眼,安靜的重新低下頭,皇上還在這裡,輪不到自己開口。這些將領一些都是皇上從宮裡帶來了,再怎樣也不能駁了皇上的面子。
“你們都下去吧。”禹離沒有責怪任何人,只是揮了揮手:“慕將軍留下。”
等人退出去,禹離的表情有幾分放鬆。
“慕將軍上前點,與朕好好商量一下對付敵軍的辦法。”
慕瑾銘湊上前,仔細看了一下軍事圖,現在敵軍駐紮的地方在幾里外,除了那座禹國於蠻國的分界的山,四周空曠,就算是想偷襲都做不到。”
“皇上,我覺得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固守城池,再派人去繞行翻山去劫了糧草,蠻國糧食產量一直不高,若是我們大批的毀壞,士兵沒有吃的,就算是在厲害有沒有用。”這個辦法雖然是對戰常用的手段,若是使用得當,就是這場戰爭勝利的主要因素。
禹離思索片刻,最終同意了慕瑾銘的辦法,燒了糧草,戰爭不能贏,蠻國也會退兵離開,給他緩和的機會,在想窺視禹國的土地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就按你說的做,記得派些伸手好的,決不能失敗!”禹離眼神凌厲,這可是大軍損失多少的關鍵。
“是,臣一定會好好找人去做這件事。”只可成功不能失敗!
“這件事情祕密行動,也不必和誰說,記住,從今天起,你只聽我本人命令。”禹離一直是個謹慎的人,從敵軍的反應來看,似乎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慕瑾銘退出之後,禹離指尖有節奏的敲著面前的桌子,眼神深邃。最終還是選著了在緊要關頭相信了慕家的人,希望不要讓他失望才好。
“怡寶,你說朕做的是錯還是對。”自己都變得懷疑自己,禹離自嘲。
怡寶偷偷瞧了一眼皇上的表情,皇上又開始問自己了,該怎麼回答?從什麼時候起,皇上會這樣猶豫不決?不得不感嘆寧貴妃的影響力。
“皇上,奴才也不知道。”斟酌甚久,怡寶給出了一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答案。
禹離嗤笑了一聲,已經不敢說了,還是因為自己動搖了,所以才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罷了,這本就是自己的事情,何必去為難怡寶,造成怡寶和自己一起糾結。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你下去休息吧。”
“奴才不困!”怡寶挺直了腰,一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聲音洪亮的震耳朵。就是為了顯示不需要休息。生怕皇上再次強制自己去休息。
“好,你留下來。”禹離回過頭,摸了摸耳朵,有些無奈。被怡寶這麼一攪合,也就不去想那些東西了。
怡寶撥出一口氣,反應過來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剛剛有些失態,好在只有皇上在場。太丟人了!
替皇上點燃了檀香,更換了一下蠟燭,一切打理妥當。怡寶站在皇上身後,安靜的看著伏在桌上拿著一張空白的紙張筆尖輕輕滑動。
觀看了片刻,怡寶從皇上的動作中才知道皇上現在在做什麼。熟悉的手法動作,莫說是皇上熟記於心,連他都能順著皇上的手勢描繪出來簡單的輪廓。
所以他敢肯定,皇上並不是在研究什麼對戰的東西,而是在畫寧貴妃。心中暗自嘆息,也不打擾。這種無意思的動作也不是一次兩次,心疼自家皇上,能做的也只有背後不打斷皇上的思念而已。
禹離收筆,自己不知不覺中竟然又畫了愛妃,真是走火入魔了。有些氣自己現在竟然還有心思想檸兒,不過手上的動作還是分外的小心,將畫放在平鋪在桌上,等著墨汁凝幹。
站起身伸了個腰,燭影搖曳,映出修長了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