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出征前夕
慕斯檸過得越來風生水起，禹離這段時間過得並不是太好，已經快兩年的時間，還是沒有慕斯檸的下落。
指尖劃過桌上的畫，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養成了將那人畫入畫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那個人曾出現在自己的生命裡。
“皇上，太尉大人求見。”門外的小太監敲了敲門，壓低了聲音，皇上已經在御書房帶了兩天了，這時說不定已經休息。
“進來吧。”禹離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不可察覺的疲憊。
“臣見過皇上，皇上萬歲。”秦山跪在地上行禮，一舉一動帶著些許的急迫。
“愛卿起來吧。”禹離抬了抬手：“怡寶賜座。”
“皇上，蠻子一事，迫在眉睫，請皇上派兵。”秦山坐下的那刻直接開口，若是在不派兵，損失的就不是一座城池。
秦山算的上自己的得力手下，禹離自然不會多想，這件事情確實迫在眉睫。
“愛卿，朕已經想好了，後日朕親自帶兵南下。”
“皇上萬萬不可，您貴為九五之尊，怎麼可以去戰場那麼危險的地方。”秦山嚇得差點又跪在地上。蠻國各個彪悍，聽說能以一敵三，雖說禹國兵力強大，但是也不能都調去。到時候誰保證皇上的安危。
“除了我，這禹國還有誰能保證打個勝仗。”禹離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話。
秦山一句話梗在那裡，禹國安靜了幾年，那些能帶兵的良將，也都老了，剩餘的竟然真的沒幾個能拿的出手。當年皇上還不是皇子的時候，帶兵就是出神入化的地步。
“皇上。”秦山面前閃過一個人的身影：“慕將軍可用。”
禹離挑眉，慕丞相的兒子？檸兒的哥哥。可是現在他怎麼能放下心來，將軍隊交到慕家手中？自己可是藉機收了權利的。
秦山跪在地上：“皇上，臣願以整個秦家的性命保證，慕家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候鬧出什麼亂子來。”皇上想的他知道，但是讓他親眼看著皇上出征，決計不行！
慕家嗎？就算是慕家帶兵，也不一定能大獲全勝，自己至少可能鼓舞士氣，他可是打算短時間結束這場戰鬥的。周圍還有著一群豺狼等著伺機而動啊。
“朕一意已決，太尉不必在勸。”禹離一句話說的決絕，威嚴到秦山不敢再說其他。
禹離看秦山眉頭緊鎖，語氣也不是那麼強硬，擔心他的安危而已：“朕會帶著慕將軍一起出戰，太尉大人不必擔心。”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說自己算的上抗旨。皇上也不會聽。
“秦太尉，朕走後，朝政就交給你了。”禹離語氣嚴肅，全權託付給秦山，也證明禹離的信任。
“老臣必定竭盡所能。”秦山正了正臉色，他會誓死守護京城。
禹離將人扶起來：“若是有什麼大事，也可以找丞相商量一下。”雖說他恨慕家，但是帶走慕家的兒子，丞相不敢輕舉妄動。
秦山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退下。其實皇上那一點點的多心都是多餘的。皇上不動慕家，慕家是永遠不會做出什麼事情的。
“怡寶，召慕將軍進宮。”禹離吩咐了一句，既然要帶慕瑾銘出戰，自然要知會一聲。
這一趟是怡寶親自去的，為了顯示皇上的重視。
“怡寶公公，今日前來是何事，裡面坐。”慕欽恆客客氣氣的將人迎進去。
“慕丞相客氣了。”怡寶客氣的寒暄一句，對於慕家的態度，還是很好。
“今日前來，是皇上召見慕將軍，奴才只是跑個腿，不便多留。”
“皇上召見？敢問怡寶公公是什麼事情？”慕欽恆其實猜測是關於蠻國的事情，不過不是十分清楚而已。
“丞相難不成覺得自己的猜測有誤？”怡寶只是說了一句就安靜下來，慕家不相信皇上，皇上也不相信慕家，只是這樣僵持不下而已。
慕瑾銘換了一身衣服，跟著怡寶進了宮，自己猜出是什麼事情，心情也平淡至極。
“臣見過皇上。”慕瑾銘進了御書房打算下跪，直接被禹離攔住。
“慕將軍不必多禮。”禹離動作雖然溫和，但是語氣算不上親厚。
慕瑾銘抿脣，“謝皇上。”
“今日朕叫你前來，是想問一下，慕將軍是否願意帶兵戰蠻國。”
“臣自然願意。”慕瑾銘語氣平淡，不喜不悲，已經知道自己前來是這件事，更何況自己不能拒絕。
“朕這次會和你一起前往。”禹離淡淡的添了一句。
慕瑾銘不可置信，呆愣的片刻“皇上萬萬不可。”御駕親征？那京城怎麼辦？
“朕已經決定，你不必勸了。”又要勸他，沒有他這個皇上，難不成這個京城就能直接亂了不成？他是九五之尊，就要這麼多事情。“
“怎麼，你覺得你保護不了朕？”
“皇上，臣自然會誓死保護皇上。”慕瑾銘覺得口中的苦澀在蔓延。
“那不就得了。”禹離擺手，顯然是不想慕瑾銘再說什麼，對於慕家人，自己一直不知道該以怎麼樣的態度去面對。
“臣告退。”慕瑾銘渾渾噩噩的的離開宮殿，腦海裡那些塵封的記憶紛紛湧入腦海，心裡的酸澀膨脹開來。
自己當然會保護皇上，他清楚的記得，當年自己在皇宮裡的發生的點點滴滴，也記得自己被那群皇子捉弄的時候，當年的離哥是怎麼護著自己，太多太多，以至於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走上今天這種地步。
慕瑾銘無聲的勾起了嘴角，自己還記得當年得知離哥當了皇上這個訊息傳到自己耳中，自己當時有多興奮？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做離哥手中的利劍，替他開闊疆土，守護國家，現在看來，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明明早就知道離哥對自己的冷淡態度，卻自我欺騙，認為只是人長大了而已，所以情緒不能外露，當從父親那裡聽到那件事的時候，就知道兩人之間似兄弟一般的情誼徹底破滅的乾乾淨淨。
“怡寶，你沒有送送他嗎？”
“皇上，慕將軍說想一個人走走。”怡寶輕聲迴應。
禹離目光深邃的看著前方，聲音似有似無，“這樣也好。”何必總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