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到底愛誰
“皇上，皇貴妃病了，希望您能過去看看。”怡寶其實完全不想開這個口，現在氣氛這麼好，自己這麼破壞，太造孽，但是若不說，豈不是還得找他麻煩？
禹離皺著眉頭，總算是被自家愛妃正眼相對，真是能破壞！禹離瞪了怡寶一眼，最近皇貴妃也是受了不少苦，思考片刻，終究是抬步離開。
“皇上這是著急去哪裡。”慕斯檸跪在地上沒有起來，眼睛看著那明黃色的衣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輕聲問了一句。
“娘娘等等，我這就讓人去打探一下。”彩琪匆匆出去，自己娘娘居然關係起皇上的蹤跡，值得欣喜，說不定兩人談好了，就不用逃宮也說不定。
彩琪很快就回來了，看到自家娘娘還跪在地上，急忙想去扶她，衝著旁邊的太監宮女呵斥，“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娘娘跪在這裡也不知道扶起來。”
“彩琪不怪他們，是我自己說不起來的。”慕斯檸阻止彩琪。
“娘娘你這是何苦呢？”彩琪心疼。
“皇上去哪了。”
彩琪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彩琪這副不願開口的模樣，只有一種結果。
“皇上去李瀟兒那裡了。”十分肯定的語氣說出了彩琪不願開口的事情。
“娘娘。”彩琪換了一聲。
慕斯檸看了一眼，努力勾了勾嘴角，居然還是李瀟兒重要嗎？一次次給自己希望，又親手泯滅，這就是所謂的聖寵，跪在地上被遺忘，原因只是因為另一個女人病了。
“娘娘，你起來吧，最近你身子不好。”
“不，彩琪，當斷則斷，這是個機會。”
慕斯檸的意思彩琪怎麼會不懂，哽咽著：“娘娘，奴婢陪你一起跪。”說完直接跪在慕斯檸的身邊。
慕斯檸嘆了口氣，知道這時候自己說什麼彩琪都不會聽，也就懶得開口。
見了自家主子竟然下跪，身為奴才奴婢的他們豈有站著的道理。於是整齊的跪倒一片。
慕斯檸扶額，自己這處理事情，他們跟著湊什麼熱鬧，地上涼不知道嗎。其實在有些方面這群人完全不會聽她的，就例如現在這個局勢，讓他們起來，竟然沒有一個願意聽自己的。
“李妃怎麼了？”禹離踏進門，直接問太醫。
“回皇上，皇貴妃只是久思成疾導致，說嚴重也不算嚴重，只要好好休養即可。”
看了一眼躺在**的李瀟兒，禹離淡淡問了一句：“覺得怎麼樣了。”
“皇上。”李瀟兒只是說了兩個字，淚水就順著臉頰流下來。
“這是怎麼了，哭什麼。”禹離安撫，其實他對女人哭的抵抗力有些低。
“我還以為皇上不會來，以為皇上厭倦我了。”李瀟兒哭的悲慼，語氣可憐。
禹離當然懂得李瀟兒說的是什麼，自己已經很久沒踏入這裡，會胡思亂想也是可能的，放低了語氣，仔細的安撫了一番，並且停留了一會，也就離開了。
“皇上，現在去哪？”怡寶開口。
禹離撇了一個眼神給他，現在去哪？當然是愛妃那裡，他們之間的事情還沒解決完。問的這不是廢話嗎？
怡寶捂住嘴，不說話了，皇上好嚇人。
禹離踏進院子的的那一刻氣到胸口疼痛，本來降下去的火氣，蹭的又冒了上來，自己走了多久？至少有一個時辰了，這天氣本來就算不上暖和，到處都帶著一股涼氣，自己的愛妃竟然就這麼跪在地上！
望著跪成一片的人，禹離握緊了拳頭，大步邁過去。
“你這是幹什麼！天氣這麼冷，一而再再而三用身體跟朕賭氣？”
“皇上沒有吩咐臣妾起來，臣妾不敢。”慕斯檸低眉順眼的回答，咋一聽沒有問題。
禹離氣結，伸手將人拉了起來，觸手冰涼的感覺，本就體寒怕冷，這種冷硬的地上竟然就這麼跪著。
“你這是怪朕了。”
“臣妾不敢。”還是一樣平淡的回答。
禹離拉著人就想回屋，這時候和她討論這些，也不過是徒勞，火上添油倒是有可能。
“皇上，等一下。”
“怎麼？你不冷？”看著一動不動的人，禹離雖是擔心慕斯檸的身體，但是還是停住了腳步。
“皇上，我想問一個問題，您一定要回答。回答之後，我自會回去休息。”
“恩？”
“皇上，您愛我還是愛皇貴妃，兩者選其一，我不想聽什麼虛假的。”慕斯檸乾脆利落的問出口，自己本就是個直接的人，何必在這種事情上，拐彎抹角折磨自己。
禹離遲鈍了，選一個，這似乎本質上就不是一個能一起討論的問題，李妃跟了自己這麼多年，若是一點感情沒有，那是不可能的。至於愛妃，自己這麼去寵一個人，是從來不可能的事情。
慕斯檸盯著腳尖，白色的鞋面似乎刺傷眼睛，腦子裡都是刺目的白色一般。終究還是自取其辱，真把自己當個東西，給點希望就奢求更多，沒辦法，她就是這麼貪心的人。
“皇上，臣妾知道答案了，您不必為難了。”慕斯檸嗓子堵得難受，語氣平淡中帶著挫敗失落。
“愛妃。”禹離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機會，突然有些慌張，愛妃突然離自己好遠，觸碰不到一般。
“皇上，臣妾想一個人靜靜，您還是請回吧。”慕斯檸轉身回屋，也不去管這些天自己堅持的禮儀。
“愛妃。”禹離想推開門，卻被裡面傳出的聲音所阻止。
“皇上，算臣妾求求你，您離開吧。”
手停在半空中，愛妃從來沒有用過求一字，她說求求他……
禹離最終失魂落魄的離開，明明失去的很重要的東西，已經無力挽回。
“娘娘，你沒事吧。”彩琪在門焦急的開口。
“我沒事，你不用進來，我想獨自一人呆一會。”慕斯檸蜷縮在地上，沙啞著說著。
多大事情啊，明明自己可以風輕雲淡的忽視，為什麼心痛的如此厲害，他親自給自己判了死刑，不需要自己做過多的自我辯解 ，多好。
沒事，疼過了，自然就不會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