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鎖興奮的一夜未睡,就光顧著研究他身上所謂的超級超能力!
看著桌上的書本,劉鎖就想著看看自己有沒有電影中的意控的能力,伸出右手,指著桌上的書本,回想著電影中異能者展示意控的場景!心中默唸,“動!”
桌上的書本紋絲不動!
有點失望,但是劉鎖還是安慰自己,這才第一次嘛!多練幾次就好了!
“動!”劉鎖再次的指著桌上的書本。
還是紋絲不動!
“動!”
“動!”
“動!”
毫無奇蹟發生,桌上的書本紋絲不動!
可能是離得太遠了吧!劉鎖想著,向前跨了一步!再次嘗試,桌上的書本依舊沒有挪動分毫!
......
......
“可能是書本太重了吧!初學者應該找個輕點的東西練習練習!”
劉鎖從書本中撕下一張紙,考慮了一下,又把紙張裁掉一半,放在了桌上!
“動!”劉鎖不知道第幾百次的指著桌上的半張紙,想要用意念移動。
劉鎖他所盼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紙張依舊紋絲不動的躺在桌子之上。
“靠!那把破鑰匙是不是耍我啊!”劉鎖氣得一屁股癱坐在**。
肚子裡憋著一肚子火,十分氣憤的一甩手,結果桌上的班長紙竟然毫無徵兆的飄了起來,徐徐的落下。
“這是怎麼回事?是我能夠意控了嗎?”劉鎖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
劉鎖彷彿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剛才的失落情緒一掃而空,如同充滿了氣的皮球一般,伸手一指,心中默唸,“動!”
紙條依舊沒有動彈分毫!
“怎麼回事?剛才怎麼就成功了?難道是窗外的風?”劉鎖無比的鬱悶。看了一眼窗戶,關閉的緊緊的,窗簾也紋絲不動。
“沒有啊!一絲風都沒有啊!這是怎麼回事啊?”劉鎖眉頭都快擰起來了。
劉鎖開始回想當時的一幕,自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使出意控的呢?
對,憤怒,當時是特別的憤怒,所以一定就是因為憤怒!
想到這,劉鎖慢慢的做出憤怒的樣子,看著地上的那張紙,右手猛的一指,“動!”
如同一陣微風吹過一樣,地上的紙張一下子飄起,但是又迅速的落地!
“耶!”劉鎖激動的緊緊握住拳頭。
無數次的嘗試之後,劉鎖漸漸的可以稍微熟練的掌握了意控,甚至可以控制一張椅子懸浮在空中,而且也不會僅僅是憤怒的時候才能展示,只要他稍微的集中精力,就可以隨心所欲的使出。
“怎麼意控用起來這麼的累啊!”劉鎖渾身無力的躺在**,全身都被汗水溼透。
半夜偷偷的溜到衛生間,沖洗了一下,笑眯眯的躺在**睡著了!
第二天,等劉鎖醒的時候竟然已經十點了,看著手中的鬧鐘,劉鎖搖搖頭,“哎,老爸老媽看來是對我徹底放棄了,睡到十點都叫我起床去上課?”
一個鯉魚打挺,劉鎖翻了起來,結果竟然一下子撞到了天花板,“唉吆,我的親孃啊!痛死我了啊!”劉鎖躺在**捂著額頭,翻來覆去。
“怎麼一下子就撞到天花板了?”冷靜了下來的劉鎖看著天花板不解。
他這張床距離天花板起碼有三米,就算他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一下子跳到撞到天花板啊!
難道?
難道是?
難道是因為我的超能力?
劉鎖又驚又喜,對,應該是的,應該就是我的超能力,不然我平時怎麼從沒有撞過那個高不可攀的天花板,自從昨晚有了超能力,怎麼就一下子撞到了呢?
劉鎖站到了地上,嘗試著跳起,結果輕輕的一跳,他竟然就彈起了一米多,
哇!這也太厲害了啊!一米的彈跳絕對算是彈跳達人了!
連續的嘗試了幾次,劉鎖竟然一次比一次跳的高,最後竟然可以跳起將近兩米,這樣的成績就算是去參加奧運會都是穩穩的跳高金牌啊!
激動的劉鎖一拳打在了牆上,結果讓他咂舌的事情發生了,斑駁的牆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拳印,這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我變成力王了?
“媽的,去學校,找薛倩這小丫頭報仇!”劉鎖很是豪放的說。
到了教室,劉鎖直接毫不理會正在進行中的課堂,很是瀟灑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班長薛倩還坐在的他的旁邊,挑釁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這著實令薛倩有點驚訝,這小子是不是昨天被自己給揍傻了,竟然敢來挑釁自己?
剛坐下來,劉鎖就給薛倩遞過去一張紙條,“下課,我要跟你單挑?”
當看到這張挑戰書的時候,薛倩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是不敢相信,這小子不會是傻了吧?
“你確定??????”
薛倩一下子回覆了六個問號。
“當然!”
劉鎖遞給他紙條時,劉鎖還很是自信挑逗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脣。
“那好吧!我成全你!”
薛倩搖了搖頭,對於這種純屬欠揍的行為,她知道,是無法拒絕的,只有成全他!
下課的時候,繼續昨天的場景,在薛倩充滿殺氣的眼神中,所有本想看好戲的同學,再一次的將自己的好奇心扼殺在內心之中。
範建很是憐憫的看了劉鎖一眼,搖搖頭說:“兄弟,堅挺住!堅決不能軟!”
“少廢話,什麼軟不軟的!”薛倩冷冷的說。
她當然不知道範建所說的“堅挺”,“軟”是什麼意思,這些東西,不在純潔的小女生的知識範圍之中啊!
範建嚇得一跳,他可不敢惹毛這個辣妹,弄不好這個辣妹一發火,把他也留下來一起揍一頓!明知不可為,明知道兩個不到一米八的魁梧漢子絕對不是這個不到一米六,看上去還不到百斤的嬌小女孩的對手!溜,抓緊可爭取的每一秒,趕緊的溜走!
“沒用的東西!”劉鎖看著範建倉皇鼠串的背影,很是不屑的說。
“他是犯賤,你呢,是欠揍!”薛倩轉過頭,很是不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