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鄭浩下來,劉鎖幽幽的說道,“現在你真的能夠去問問這個童木價格了!多少錢我都願意買!”
就在劉鎖撇著嘴,說出這話的時候,手機震動了!拿出來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鄭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劉鎖問道。
“出大事了!”劉鎖重新的把手機塞進兜裡,一拍桌子,桌上的兩個乒乓球飛了起來,輕輕的,動作很是優雅的一甩手背,指尖輕輕的一彈。兩個乒乓球就這樣的被彈飛了出去,劃過一道比鄭浩之前更加優美的弧線。落在自己家的投票箱裡!
18:12
這個時候,一直坐在那邊沉默不語的胡天南,朝著童木的方向,輕輕的點了點頭。
只見童木拿起桌上的兩個乒乓球,輕蔑的看了劉鎖一眼。走到了臺上!
這一刻,絲毫的沒有那種懸念尚未揭曉的凝重感,也自然沒有空氣都凝滯了的誇張,更沒有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童木!
反倒是一片的沉默,那些支援胡家的人,比較興奮。反對胡家的人,則是比較失望!做了這麼大的努力,還是功虧一簣!世界都已經阻止不了胡家的腳步了!
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好,我答應你!”
正是劉鎖!
眾人還沒有明白,他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見童木身形一滯,然後直接的把兩個乒乓球扔進了血刃會的盒子裡!
“什麼!!!”這個時候,胡天南嚇得徹底的失去了一貫沉穩的形象,猛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這時候,眾人才驚訝的發現,這個童木竟然將這兩票投給了血刃會!!!!
“這是怎麼回事?”不僅那些胡家的鐵桿支持者們嚇得大叫,就是那些鄭浩這邊的人,也開始驚訝的掩口。
“沒想到你小子還留有後手啊!”鄭浩眼神複雜的看著劉鎖。不過還是非常的激動。起死回生的感覺,那才是最美妙的。
劉鎖站了起來,走到了臺上,轉過身,微笑的看著眾人,“感謝各位對我血刃會的支援!同時,也感謝組織者,天海的胡家。既然大家都這麼的信任我劉鎖,那麼我就當仁不讓了!我一定會帶著我們華東區,告訴全國其他的六大區,誰才是中國地下社會的王者!”
“童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胡天南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風度。朝著童木聲嘶力竭的吼道。
童木的身材本來就比較高大魁梧,走到這個胡天南的面前的時候,跟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胡天南比起來,還真是彰顯的這個胡天南更加的乾枯老瘦,單薄的不是一點點!
“胡老大,這你可別怪我啊!我童木本來就是血刃會的人!雖然早些年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血刃會,到淮安自立門戶,當時也承蒙了您的照顧!不過這些年,我童木為你胡家貢獻的,也差不多把您老的恩情全部都還了!”童木很是坦蕩的說道。
胡天南氣得說不出話來,蒼白的臉色霎時間充血通紅,指著童木,“童木,你他媽的就是一條狗,一條他媽的沒有羞恥之心的狗!!!!”
“胡老先生,話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吧!”童木提高了聲音,陰冷的眼珠子看著這個胡天南。“我童木只是良禽折木而棲。你胡家準備過河拆橋,我難道還比得上你們這樣的無恥嗎?”
“童老大,你把話說清楚了,胡先生到底怎麼的過河拆橋了!”這個時候作為胡家最為死忠的狗腿子,常熟區的老大站了起來,發飆不滿。
“白痴!我只能這樣的告訴你們!這個胡家今天根本的就沒有打算讓你們離開這裡,只要他們成功的獲得華東區的領袖的身份。到時候我們這些地方的幫派,就會被這個胡家給一鍋端了!他們胡家的野心,可是著實的不小啊!”令劉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腦袋大脖子粗的童木,竟然也是這麼的粗中有細,洞悉了胡家的內幕。
“什麼?有這麼的一回事?”下面一片的譁然。
“對,我可以作證!”劉鎖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所以,我們剛才才緊急的聯合起來,共同為了大家的安全,拼死的力挽狂瀾!要不然,現在我們可能已經早已經躺在血泊之中了!南通的王老大,揚州的崔老大,剛才的事情,我劉鎖代表血刃會向你們二位道歉了!完全的是形勢所逼,為了拖延時間,我不得不採取這個下策而已!”
本來這個揚州跟南通的兩位老大還是對這個劉鎖心存不滿,認為這個年輕人太過於狂妄了。但是現在經劉鎖這麼的一解釋,頓時豁然開朗了!而且人家劉老大都這麼誠意的給自己兩個小幫派道歉。無論從何種角度來講,都是給足了自己的面子了!
胡天南站在那裡,氣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多少年的努力,功虧一簣!這種打擊,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哼!既然現在已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麼我們胡家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胡幀的臉色劇變,終於,跨前了一步。
“退下去!”胡天南氣急的吼道。
“父親!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也已經騎虎難下!就算我們現在胡家不動手,等到這些各地的老大離開之後,他們也是絕對的不可能放過我們胡家的!與其這樣的等死,倒不如賭上一把。只要今天控制了這些人,那麼我們還是控制了整個華東區,我們胡家還是華東區的無冕之王!”這個胡幀顯然是一個好戰派的人物。但是不可否認,他的果斷還是非常的理智的,完全的不像他父親那般的保守猶豫。
“胡大公子,難道你忘了!現在我們血刃會可是華東區的領袖。你這樣的做,難道就不怕其他六大區的聯合討伐嗎?”劉鎖冷笑著說道。現在就自己這些人,根本的就不是胡家的對手。在人家的地盤,那可就是千萬的不能跟人家硬碰。
“是嗎?今晚的結果誰知道?就在剛才,這裡的無線電波的遮蔽已經完全的覆蓋了這個林區。手機,上網,都已經斷了。你們已經徹底的跟外界失去了聯絡。駐軍也將這裡化為了軍事演習區域。你們是跑不出去的!”胡幀很是自信。
經過胡幀這麼的一說,眾人掏出手機的時候,這才發現了已經沒有一絲的訊號。電話打不出,簡訊發不出,氣得他們直接的摔手機了!
場面一片混亂的時候,突然的衝進來了一批黑色衣裝的人,清一色的都握著黑色的手槍。將這些老大們逼得擠到了前面,大門被關上!
“只要你們都留在了這裡,到時候,明天我們胡家可以隨便的宣佈,就說你們,你們,你們,這些人,不滿意結果,當眾造反,結果我們胡家成功的鎮壓了下來!”胡幀果然是非常的有心機。
不過這個時候,劉鎖卻絲毫的沒有心情聽他得意,而是心中閃過一絲的念頭,“胡雪在哪裡?”
按理說,胡家組織這麼大的規模的行動,不是一直都是由胡雪來執行的嗎?什麼時候輪到這個一直不問事情的胡幀來指揮大局呢?難道這個胡雪不比這個胡幀更加的適合,更加的有領導能力嗎?
閉上眼睛,劉鎖開始透視,結果,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蔓延的視力緊緊的只能在大廳裡擴散,到了樓上得時候,就迅速被潮水般同樣強大的精神力給反彈了回來!
場面慌亂了,徹底的慌亂了!看到這麼多的槍口指著自己,就是這些平日裡凶神惡煞的黑老大們,也忍不住害怕腿軟了!
“胡大公子,殺了這麼多的人!難道你真的認為,外界會真的相信你們胡家的一片之詞嗎?把別人都當成是白痴的人,自己的智商也不會脫離白痴的標準!”劉鎖強行的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
“不錯!但是誰在乎呢?人都已經要死了,我們胡家控制一切,到時候我們胡家就是老大,誰敢說三道四?”胡幀很是崇拜那種高壓統治的成就。
不等這個劉鎖說話,胡幀已經迫不及待了,對著那些黑衣人一聲怒吼,“動手!!!”
就在這些黑衣人聽到了命令,準備出手的時候,後面的一排中的幾個黑衣人,直接的把槍口對準了前排人的腦袋,幾聲槍響,前面的黑衣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的回事,就這麼的倒下了!
不等身邊的人反映,這個幾個令人想不通的黑衣人再次的將槍口對準了兩側的同伴,一下子將這些人都幹掉了!
這個時候,突然童木哈哈的大笑,“哈哈哈,胡公子,我童木既然知道了你們的陰謀,難道還會這麼白痴的不作為嗎?”
原來這幾個人,是童木安插收買的,要的就是留一手暗牌!
“殺了他們!!!”胡幀的眼珠子血紅,衝著樓上發狂般的吼道。
沒有絲毫的動靜從樓上傳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劉鎖跟鄭浩兩個人幾乎同時的大叫了一聲,“小心!”
他們反映過來了,但是這幾個殺手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他們突然好想不受控制似的,轉身,將槍口互相的對著自己的夥伴,驚恐的大叫著開槍。
互相的飲彈身亡!!!
“哈哈,難道你們以為我們胡家就只有這點的手段而已嗎?告訴你們,現在這裡全是我胡家的人。你們就算是插翅也難逃!”胡幀很是得意的大笑。
“插好門!”劉鎖看著門口,大聲的喊道。
這個時候,靠門比較近的一個地方老大,趕緊的衝了過去,準備插上門。但是門外響起了一陣的槍聲,這個老大全身血窟窿的貼在了門上倒了下去!
情急之下,劉鎖的手一揮,一張桌子直接的掀飛了起來,頂在了門口。
鄭浩也反映了過來,整個人衝了過去,踩在一張桌子上,跳起,就地一滾,身體一下子滾到了門口。
門外再次的傳來了槍聲,鄭浩單手虛空一抓,一張桌子飛了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有了厚實的門板,再加上桌子的阻擋,子彈的衝擊力再猛,也被擋了下來!頂在門上,拴上了門。
將外面那一幫想要破門而入的小弟攔在了外面!
這個時候,能在戰鬥的,也只有劉鎖鄭浩二人。其他的那些老大們,都已經躲到了桌子底下,生怕不小心跑過來一顆子彈,撞進他們的懷裡。
“很好,二位,果然的厲害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胡幀面帶微笑的鼓起了掌。
這個時候,二人的走廊外面,走出了十多名打扮的很是怪異老土的男子!
劉鎖的眼睛一縮,剛才就跟這些人過招了,都是他媽的異能者。雖然劉鎖自信可以單挑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但是人家也懂得了一把筷子折不斷的道理,很是團結的一起對付劉鎖。
讓劉鎖有點汗顏了。剛才的一次交鋒,自己落敗了!
“操你嗎的,你個印度阿三過來湊什麼熱鬧啊!”看到這些人中,竟然還有個標準的印度人打扮的印度阿三。這讓劉鎖氣得真想上去扇他兩巴掌。這他們的好歹也是我們內部的矛盾,你個印度阿三,不會回去自己的印度去啊。
“現在如何?二位,我給你們請來了這麼多的同行,要不要好好的交流交流!”胡幀打趣的看著劉鎖鄭浩二人。
“都給我往後退,找到躲避物,趕緊的把自己給藏起來!”劉鎖冷冷的說道。還故意的看了周衝一眼,意思很是明顯,照顧好尹妍。
這個時候一直都保持著風度的白髮“老人”鄭南站了出來,跟童木兩個人,跟劉鎖鄭浩並排。很是直觀,我們並肩作戰!
其他的人,嚇得都趕緊的躲在了後面!
“很好,還真是有不怕死的!”胡幀不以為然的說道。在他的眼裡,這四人無疑就是以卵擊石。
“呸!老子一直就想見識一下,這群所謂的不是人的東西,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這個童木吐了一口痰。竟然從腰間拔出了一個大傢伙。乖乖,竟然是一挺重機槍。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的就是,剛才童木的一句話,讓這個站在他身邊的劉鎖跟鄭浩兩個人無語了。老子難道躺著也中槍?很是無語的看著童木!
童木很是尷尬的一笑,連連的說道,“失誤失誤!我說的是那幫兔崽子!”
“兔崽子們,老子就不信了,難道你連這子彈也能擋住!”童木很是豪氣的抱著重機槍,對準了樓上得十多名的異能者。張大了嘴巴,怒吼的扣動扳機。
重機槍啊!他媽的噪音就是他媽的大!!
可是樓上得十多人,就是這樣古井不波的站著。無數的密密麻麻的子彈頭飛了過來。但是到了他們的面前時,竟然就這樣慢慢的停在了空中!!!
看著這驚駭的一幕,童木驚訝的都差點把這挺重機槍給吞下去了!“這他媽的也可以啊?開掛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劉鎖突然的大喊了一聲小心,一步跨前,雙手猛的向前推出,左腳弓步後撤!
停在空中的那些彈頭,竟然突然的轉向,高速的朝著劉鎖他們射了過來,威力絲毫的不比童木的重機槍裡面射出去的差!
子彈再次的被劉鎖給以一人之力給擋下來了,但是這些子彈上的強大的衝擊力,還是將劉鎖的身體真的後退了幾步,皮鞋底在地面上留下了兩道黑印!
子彈全部的落在了地上,劉鎖也踉蹌的後退,幸虧鄭浩一把的扶助了他,但是他的臉色還是有點慘白,劇烈的咳嗽,顯然,剛才身體受到了振顫!
“草,老子抱著這麼重的機槍。承受著這麼大的後座力。膀子都快斷了。他們只是就這樣站著不動,就能這麼牛逼的控制子彈!沒天理啊!”童木哭喪著臉說道。
“好了,童木!你就別貧嘴了!”鄭南的臉色始終的比較嚴肅。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冷酷型的。
“嘿嘿,老鄭,你這頭髮是越發的飄逸了啊!在哪染的啊!”鐵彌勒童木以前就是喜歡不斷的拿著這個鄭南的白髮開玩笑。現在也是。
鄭南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劉鎖,現在怎麼辦?看樣子,這十幾個人的實力不錯啊!”鄭浩撇了撇嘴。
“擦,豈止是不錯!簡直就是他們的一幫畜生!真是搞不懂,這個胡家是怎麼的收集到了這些異能者的。”劉鎖罵罵咧咧的說道。對著上面的十多人就是嚎了一嗓子,“喂,你們,對,就是跟你們說的,胡家給你們開了多少錢的薪水?我開雙倍挖角!!”
無語!這個鄭浩恨不得搶過童木手中的重機槍,當棍子給劉鎖這個腦殘的後腦勺來一下!
“劉幫主,現在我們的形勢很是不容樂觀啊!上面十幾個異能者,外面還有不知道多少胡家的人拿著槍等著我們的,這個大門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你要趕緊的想想辦法啊!”鄭南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鎖很是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拜託,我也是就在十幾分鍾前才被選舉為這個領袖,手下沒槍沒炮的,你讓我怎麼的跟這些人打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真沒有想到,我鐵彌勒堂堂的一個淮安區的老大,手下小弟數千,今天就這樣的要交代在了這裡!悲哀啊!”這個鐵彌勒很是不甘心的拍了拍自己的光頭腦袋。
“你能少數兩句嗎?”鄭南有點抓狂了。
“事實啊,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要是我們交代在了天海,這個我淮安的那些小弟,會不會每年的跑到天海給我少點紙錢啊?”
“你這個想法有點遠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鐵彌勒很是糾結與這個問題。
“不會!天海的低價這麼的高,胡家肯定不捨得花錢替我們這麼多人買個墓地!說不定直接的將咱們給拋屍大海了!”劉鎖冷冷的說道。
“靠,那還是算了吧,老子可不想死了之後,連一個誰安穩覺的地方都沒有!”這個鐵彌勒很是風趣,在這樣的生死關頭,依舊能夠這樣的搞怪。
沒人再願意繼續的搭理他,否則,還真是容易被他搞的瘋了!
“趕緊的送他們去西天!”這個時候胡幀不耐煩了。對著樓上得十多個異能者吼道。
就在那些異能者準備動手的時候,其中的一個身穿青山長袍,留著油光閃亮的三七分頭得老者跨前一步,看著劉鎖“話說真的是雙倍工資的挖角嗎?”
“呃???”劉鎖愣住了,他剛才只是發洩一下而已。根本的就沒有想過,能真的成功挖角。難道自己裝上狗屎運了?
“對,對,說話算話,雙倍待遇!包吃包住包小姐!”劉鎖的腦袋點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這他媽的也可以啊!”這一下,輪到鄭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難道現在在演戲?惡搞性質的喜劇?
“殺了這個叛徒!”一看形勢不好,這個時候胡幀指著這個三七分的老者,吼道。
只見身邊的人一愣,然後都看向了這個被對方臨陣挖角的叛徒。只見他一點頭,大聲的喊道,“各位,開始了!”
只見十多個異能者,都單掌推向了天花板,頓時,一陣如同爆破之後的坍塌聲,屋子裡到處都是雜物從上面落下來。一個桌子大小的洞口,在屋頂上開了下來!
劉鎖他們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這個三七分的老者突然的說道。“快走!”
還沒有等這個劉鎖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巨力託了起來,朝著上面飛去。情急之下,劉鎖一把的單手虛空一抓,抓住了尹妍周衝!想要將他們二人也帶出去!
“攔住他們!”胡幀聲嘶力竭的吼道。
但是一切都是無用功,這些異能者明顯的就是蓄謀已久了,屋子裡如同颳起了大風一樣,到處的雜物亂飛,根本的看不清楚狀況!
當劉鎖膽戰心驚,終於的發現自己的腳下已經踩著地面的時候,這才發現,不是地面,自己竟然在屋頂上了!身邊站著的,是他的女朋友尹妍。不見這個周衝的身影!
“周衝呢?”劉鎖驚訝。
“不知道!”尹妍有點害怕的抱著劉鎖的手臂。
“完了,這小子八成是留在下面了。到時候又要噴我重色輕友了!”劉鎖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發現,從屋頂上再次的飛出了幾個人,鄭浩父子,還有童木!
劉鎖站在洞口,根本的看不清裡面的狀況,扯起了嗓子的嚎叫,“能不能再多扔幾個上來啊!”
“好了,別停留!趕緊的走,只要我們先出去,到時候帶著人回來救他們!”鄭浩推了劉鎖一把,說道。
劉鎖幾人,在屋頂上,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的走,下面都是胡家的人,只要自己幾人下去,招待他們的肯定是花生米!
“難道會有直升飛機來就我們?”劉鎖很是詫異的看著這個鄭浩。
“廢話,當然沒有!”鄭浩白了他一眼。繼續的說道,“不過我在下面被捲上來的時候,耳邊的響起了一個聲音。讓我們往屋子的正南方向跑。會有一個小鐵門。下面是胡家別墅的廚房,廚房的切菜臺可以挪開,那下面是個暗道,可以直接的通到林區的外面!”
“真的?那還等什麼啊?快跑啊!”說著,這個劉鎖就拉起尹妍,跑在了最前面。
幸虧這個別墅的頂,是樓板平頂。要是那種三角形的屋簷,這個時候,劉鎖早就滾下去了!
找到了一個只有半人高的生滿了鐵鏽的小鐵門,發現並沒有鎖,劉鎖停住了,看了看,“童叔,你先請吧,長輩優先!”
“滾犢子!小子,你他媽的這是拿我當白老鼠啊!”童木氣不打一處來。
“童叔,別啊!話說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可是讓我肉疼了好一會,你這麼狠心的宰我,我都沒有跟你計較。現在,還這麼的讓你先請,我這是對於一個前輩的尊重1”劉鎖的無恥加上不要臉。已經超凡脫俗了,人類阻止不了他繼續的無恥下去了。就是站在他身邊的尹妍,都忍不住替他臉紅。
“滾蛋!”
“呀,童叔,我看你是膽小吧!”劉鎖故意的大聲說道。
“放屁,你才是一個膽小鬼,我童木什麼時候膽小過了啊,我先下去就我先下去!”童木一下子就中了劉鎖的激將法。
劉鎖很是得意的看著這個童木開啟鐵門,將自己龐大的身軀給擠了進去,突然,就聽到了下面的槍聲,慘叫聲!!
“哎呀,哎呀!要死了,要死了!”下面傳來了童木的慘叫聲。
“這是童木的聲音?難道遭到了伏擊?”鄭南臉色一擰。
劉鎖閉上眼睛,想要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心中有點後悔了,自己剛才怎麼沒有透視眼先幫這個童木掃描一下下面的狀況?難道童木死了?
可是看到了下面一幕的時候,劉鎖就徹底的後悔了自己剛才心中的愧疚,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童木拉出去槍斃十分鐘!
地上倒著幾具屍體。童木坐在切菜臺上,嘴裡一邊咬著黃瓜,一邊故意的慘叫!
“草!!老東西!”劉鎖大罵了一聲。
“下面安全嗎?”尹妍問道。
劉鎖猥瑣的一笑,“如果你著急搶黃瓜,你可以第一個下去!”
“要死了啊!”尹妍羞惱的打了劉鎖一下。
幾個人都下去之後,剛要準備移動那個切菜臺,門外就看到了一幫的黑衣持槍男子衝了過來。
劉鎖趕緊的雙手一揮,門關了起來!臉色凝重的說道,“快,沒時間了!”
幾人拼命的移動這個切菜臺,這他媽的那是什麼切菜臺啊。直接的就是一大塊巨石,看這架勢,應該有好幾噸吧?
等到劉鎖他們移開了臺子,發現了一個暗道之後,趕緊的彎著腰,走了下去!
行進了大約七八米的時候,豁然的,前面的暗道寬敞起來了,有兩米高左右,完全的不用貓著腰在裡面走了!
“擦,老子來了這麼多次,還從來的沒有發現,原來這個胡家的下面還另有乾坤啊!”童木很是感慨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入口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和燈光。鄭南趕緊的說道,“走,快點走!既然是通到園區外面,這個地道肯定非常的長,我們必須在他們追上我們之前,離開這裡!”
很快的,劉鎖他們在前面跑,這個後面開始響起了混亂的腳步聲,就這麼的一點點大的空間,有動靜,自然是傳的速度!
不過劉鎖他們跑得快沒有用啊,一個木桶的能放多少水,不是取決於最長的木板,而是取決於最短的一塊木板!
沒辦法,剛跑了幾分鐘,這個尹妍就已經跑不動了,劉鎖想要揹著她跑,可是這地道才兩米,剛背起尹妍,就碰到頂了!
“要不我抱著你跑吧!”劉鎖無奈。
“不急!你們聽這腳步聲,估計有多少人?”鄭南眯著眼睛說道。
“七八個?”
“聲音這麼的雜,我看有二三十個吧!”童木說道。
“應該在二十人左右!”鄭南說道。“鄭浩,劉鎖,還有這位美女小姑娘,你們在前面先走,我跟童木去解決掉這一批,好歹也為我們爭取一點喘息的機會!”
“ok!”劉鎖舉雙手贊成。
“為什麼是我?”童木很是驚訝。
“咱兩可是老搭檔了!”鄭南面無表情的摟著童木,往回走。
劉鎖三人就這樣的慢慢的順著地道走一陣,跑一陣。
十幾分鍾之後,這個當他們終於找到了出口的時候,這個鄭南童木還沒有趕回來!
“他們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尹妍一邊的雙手撐著膝蓋,急促的呼吸,一邊的轉過頭問道。
劉鎖幫她擦掉了臉上細密的汗珠,安慰的說道,“沒事,人家兒子都不著急,咱跟著沒事瞎擔心什麼啊!”
鄭浩這個時候真想上去暴揍這個劉鎖一頓,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劉鎖,你是什麼時候收買那幾個異能者的?不會真的是臨陣的時候策反吧?”
劉鎖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翻著白眼,“如果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你信嗎?”
“你是說,這是他們真的被你的錢給打動了?”鄭浩一副堅決不相信的樣子。
“說不定!!”劉鎖點了點頭。
“滾犢子,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貪財啊!就他們的那些本事,想要多少錢得不到?”鄭浩爆粗口的罵道。
“這是一個瘋狂的時代,有什麼不可能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劉鎖依舊是沒有正形。
“好了,你們倆別鬥嘴了!怎麼還沒有出來,不會被抓起來了吧!”尹妍很是不滿的說道。
只見兩個人動作一致的轉頭朝她翻著白眼,齊聲的說道,“烏鴉嘴、!”
等了幾分鐘之後,這個鄭南跟童木兩個人還是沒有出現,這個時候,就是鄭浩都有點忍不住了,不停的看時間,不停的向來的地道位置張望!
劉鎖很能夠體會他現在的感受,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在裡面,生死未卜,是誰都會這麼著急的。如果換位思考,這個劉鎖說不定會比他更加的激動,甚至早就已經衝進了去了!
“鄭浩,沒事的!你老子跟童木的身手都是響噹噹的,就那些胡家的垃圾,不會是他們對手的!”劉鎖安慰的說道。
“如果你現在少數兩句話,我的心情可能會好點!”這個鄭浩絲毫的沒有領劉鎖的情。
劉鎖剛要發火,這個尹妍拉了拉他的衣角,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ok!”劉鎖嘀咕的點起了一支菸,就站在出口的位置,抽著煙。其實他心中也是非常的焦急,這個兩人一直的沒有出來,但是理性上來講,他們現在的形勢很不容樂觀。這個出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井口。這種位置的選擇不錯,但是對於現在,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出去的時候比較慢。這個出口的位置離井口還有五六米高的位置,只有井壁上一排的踏腳的內凹槽。如果裡面的人追出來,就在他們牟足了勁往上爬的時候,在下面給他們每人一梭子的子彈,那他們就是活靶子,根本的躲不掉!
對於現在最佳的做法,就是應該趕緊的爬到井口!
可是鄭浩顯然的不太願意,他執著而且沉默的在這裡等著他的父親。
再次的過了幾分鐘,這個地道里面還是沒有人影跑出來,哪怕是一點的聲響,都沒有!這讓劉鎖更加的感覺到危險,莫名的沉寂,才是最危險得。
“鄭浩,不太正常!我們還是快點出去吧!”劉鎖面色陰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有點微亮光源的地道。
“如果你害怕,你們可以先上去!我給你們掩護!我必須要等到我的父親出現!”鄭浩很是執拗的說道。一直以理智在劉鎖心中留有深刻印象的鄭浩,現在在面對自己的父親的時候,也失去了理智。
“那好,我們再等三分鐘!”劉鎖也不願意就這樣的扔下鄭浩一個人。好歹也是自己的未來的表姐夫。即使自己的那個表姐很是不討他喜歡,但是好歹也是自己表姐。劉鎖也不願意計較什麼!
三分鐘,很快的就過去了。但是裡面依舊沒有鄭南童木的身影!到時候劉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危險,越來的越逼近!
“鄭浩!走吧!”劉鎖情急的說道。
鄭浩沒有理睬,而是直接的衝回了地道。
“危險!!!”劉鎖大喊了一聲。
只見鄭浩還沒有跑出去幾十米,突然得,就被撞飛了出來!要不是劉鎖拼命的使出全身的力氣,這個鄭浩早已經落進了井中!
鄭浩難以壓制喉嚨的一口鮮血,一下子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什麼人?”劉鎖扶住了鄭浩,看著地道里面。儘管他有透視,但是還是見不到絲毫的人影。
雖然看不到人,但是劉鎖越發清晰的能夠感覺到,什麼東西在向他慢慢的逼近。
“一個人類,就應該做一個普通的人,擁有了上帝才能擁有的神通!那就是對普通人的一種不公平!作為上帝的僕人,我有義務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一道很是悠揚的聲音傳了過來。
慢慢的,這個時候,劉鎖才看到了一個身穿紅袍的西方老者,從地道里走了過來!
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暈。看上去很是聖潔的樣子,就那個表情,跟教堂裡的神父一樣!
“紅衣大主教?”這個時候,鄭浩勉強的站了起來,擦掉了嘴角的血跡,陰冷的看著這個半禿的西方主教。
“懺悔吧!你們貪婪的擁有了本不該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現在,我以主的名義,讓你們迴歸!”這個紅衣大主教的聲音依舊那麼的平淡威嚴。最要命的竟然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放屁!穿了一身紅!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啊!”劉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虛偽的教徒。一天到晚的披著神聖的外衣,做著畜生的事情。
“你把裡面的兩個人怎麼樣了?”鄭浩低吼著瞪著這個紅衣大主教。
“他們都是罪惡的化身!身上的殺氣太重!不過他們是普通人,我只是讓他們沉睡懺悔,他們會等待這法律的制裁!而你們,需要上帝的制裁!”
“放你孃的屁!虛偽的畜生!那我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制裁我,還是我來制裁你這個神棍!”劉鎖擋在了尹妍的面前。手縮在後背,不停的推著尹妍的身體,示意她趕緊的找機會逃跑。
“這位迷途的羔羊,如果你現在向上帝懺悔,遠離這兩個被惡魔撒旦歸化的邪惡。仁慈的上帝會原諒你的!”紅衣大主教看著尹妍,一臉和煦慈祥的說道。
“滾蛋!媽的,惡魔撒旦總比這個虛偽的上帝來的坦蕩一點!”劉鎖握拳衝了上去。
一拳砸在了這個紅衣大主教的腦袋上,只見這個紅衣大主教,不慌不忙的拿起了脖子上的銀製十字架。一道光暈從十字架上散發出來,劉鎖的這一拳竟然就這樣的被光暈給抵擋住了!
“主的力量是無窮的!”紅衣主教默默的念道。光暈一震,這個劉鎖被彈開了!
“我擦,這個他媽的狗屁神棍,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劉鎖憤恨的說道。
不過劉鎖不是那種輕易的服輸的人,就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越是遇到了強大的敵人,他的心底就會升起那種強烈的戰勝的**。
一次次的衝上去,劉鎖不僅的展示了自己的變態的身體力量,還完美的結合了他的異能。讓這個紅衣大主教的精力完全的分散。從而給自己突破進去的機會!
可是這個紅衣大主教不知道已經老態龍鍾,還是根本的沒有心思跟劉鎖正面的對抗,他一直的都是站在那裡,手裡握著十字架,憑藉著十字架上散發的那些光暈,竟然將自己的全身都籠罩了起來!任憑劉鎖怎麼凶猛的攻擊,他都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
“劉鎖,他的那個十字架太變態了!”鄭浩看著氣喘吁吁的劉鎖,提醒道。
“是嗎?”劉鎖的嘴角拉起一個輕輕的弧度。就在剛才的無數次的攻擊,劉鎖已經發現了這個紅衣大主教的弱點。
神色輕鬆的看著這個被光暈籠罩的紅衣大主教,“神棍,你叫什麼名字?”
“我是上帝的僕人,愛德華!”這個紅衣主教一臉聖潔的說道。
“愛德華?愛德華不是吸血鬼嗎:”劉鎖很是白痴的問道。
“這個在西方叫愛德華的,沒有一億也有八千萬!”鄭浩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劉鎖是真的不知道嗎?他只是想要調侃一下這個紅衣主教而已,“好了,愛德華同志!今天起,我劉鎖就可以公然的宣佈,我殺掉了一個上帝的僕人,一個叫**德華的紅衣大主教!”
“狂妄之徒!!”
“那就來見識見識你爺爺我的厲害吧!”劉鎖再次的衝了上前。再次的如同瘋狗一般的朝著這個光暈發起了凶猛的攻擊。在之前的摸索中,他發現,這個光暈的威力沒遭到一次的攻擊,都會有絲毫的減弱。劉鎖相信,只要自己不停的攻擊下去,這個光暈遲早會震裂。
果然,這個光暈比劉鎖的預料之中還要快的嘣碎了。在這個紅衣大主教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這個劉鎖已經單手朝著這個十字架虛空一抓,將他手中的十字架給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啊哦!這個裝逼的神棍,連唯一的裝逼的資本都沒有了!
“惡魔,快把十字架還給我!這是上帝的信物!”愛德華紅衣大主教看到這個十字架已經沒了,頓時就有點慌亂了。
“是嗎?不是說惡魔最害怕的就是上帝的十字架嗎?按照電影上的描述,現在我手抓十字架,應該是早已經受都快被灼傷了啊?”劉鎖調侃的拿著手中的十字架說道。
“你是一個罪人!膽敢褻瀆上帝的東西!你會受到上帝的懲罰的!”愛德華主教很是虔誠的低下頭禱告,“上帝,請你原諒我的失職!阿門!”
“哈哈!我現在倒要看看,這個上帝怎麼的懲罰我,要是上帝這個時候能夠大駕光臨,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我就自絕與人民了!”劉鎖一個典型的無神論者的做派。其實他也是相信,也許真的有上帝的存在,但是他是絕對的不可能輕易的出現在這個凡人的世界的。
這個時候,一直的站在旁邊的鄭浩猛的衝了出去,一拳砸在了這個愛德華的胸口,將他砸飛了出去!看著這個老頭子愛德華,跟一個風中的稻草人一樣的飛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鄭浩臉色猙獰的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沒有了十字架,你還有什麼能夠讓你這麼的囂張嗎?上帝怎麼沒有多給你兩件護身的寶貝!”
“惡魔!上帝是不會允許你們這種撒旦的惡魔存在在這個世界的!我不是敗給了你們,而是敗給了黑夜!如果是在白天,我完全可以引動上帝的光和力。將你們燃燒成灰燼!”
“少跟老子廢話,那兩個人在哪裡?”鄭浩凶狠的踢了他一腳。
“作為上帝忠誠的僕人!我是不會畏懼強權的!”愛德華一臉的無畏,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嘴裡呢喃,“主啊,請允許你最虔誠的僕人,到你的身邊來服侍你吧!”
“他要自殺!”這個劉鎖突然的出聲喊道,可是還是沒有阻止這個愛德華自殺。他咬斷了舌頭!
“沒想到上帝竟然選擇了一個沒有勇氣面對挫折,只敢用死亡來逃避的懦夫來做他的僕人1”鄭浩很是憤恨的詛咒。
“表姐夫,走,你的父親跟童木兩個人可能還在地道里,我們去救他們!”劉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出乎劉鎖意料的是,這個鄭浩竟然沒有動,而是直接的轉過頭,看著劉鎖,“不用了,剛才這個愛德華都已經說了,我想他們這些傳教士,是絕對的不會輕易的殺害普通人的!我爸他們應該沒有什麼危險,最多也就是落到了這個胡家的手裡!”
“落到了胡家的手裡,那也不是什麼好結果啊?我們還是趕緊的回去吧!”劉鎖不理解了。如果是他,他是絕對的不會放棄自己的父親的,就算是明知道是刀山火海,他還是會義無反顧的衝回去。
“不必了!我越是回去,越是讓胡家人知道我的在乎,這樣我父親在他的手中的價值就會更高,他們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的拿著我的父親來要挾我!我想我應該學學漢高祖劉邦,雖然他的做法讓世人唾罵,但是有一點,那就是他成功了。還保住了自己的父親的性命!”鄭浩眼神堅毅的說道。
劉鎖當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漢高祖劉邦當年跟項羽對抗的時候,項羽抓住了劉邦的父親,要挾劉邦,如果劉邦不投降,那麼就烹殺劉邦的父親!
而劉邦當時只是這樣的輕描淡顯說道,到時候給他留一碗羹就行了!
“好了,我們現在趕緊的走吧!這個梵蒂岡的那些主教出動,絕對的不會只有一個,還說不定一下子來了多少,我們趕緊的出去先!只要我們安全了,到時候再可以慢慢的想辦法!”鄭浩轉身。
劉鎖沒有說什麼,而是跟在了鄭浩的身後!
但三人千辛萬苦的從井底爬上來的時候。發現外面是一個即將被拆遷的房屋,現在根本的沒有人居住,院子裡一片的雜亂。走到了院子的門口。發現外面的路邊停著一輛車。劉鎖只是僥倖的拉了一下子車門,竟然開了!
而且上車之後,發現,鑰匙竟然是插在車上面的。根本的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一般!
“擦,不會人品這麼的正吧!”劉鎖很是驚訝。
“不會,這應該是有人早就為我們準備好的!”鄭浩很是冷靜的說道。
對於天海,劉鎖根本的就一點都不熟悉,打開了gps導航。發現上面設定了一個紅點!“難道這就是有人讓我們去這個地方?”
“很有可能!劉鎖,我們現在也只能這麼的做了!”
“可是,萬一是個陷阱怎麼辦?”劉鎖有點擔心。
“可能性不大!你想,我們在裡面的時候,就有人莫名其妙的救我們,還給我們指路,到了這裡,車子準備的好好的,就連我們要去那裡,都設定的好好的!你認為,這可能是想要陷害我們嗎?千方百計的將我們從一個必死的陷阱里拉出來,在千方百計的讓我跳進另外的一個陷阱,沒有人會閒的蛋疼,做這種事情!“鄭浩認為。
“說不定哦!一切皆有可能!不過,就算是陷阱,我他嗎的還是要進去闖一闖!”劉鎖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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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劉鎖的車子走了之後,黑夜中,一個人影站了出來,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拿出了電話,“老闆,他們已經走了!”
“給我跟蹤好了,一定要確保他們朝著預定的目標而去!”電話裡傳來了一個極其沉悶的聲音。
車子行駛在天海的街道上,劉鎖轉過頭,看著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鄭浩,已經受到驚恐過度,現在倒在後排睡覺的尹妍。
“劉鎖,剛才你發現了不正常嗎?”鄭浩突然的問道。
“你也發現了?”劉鎖驚訝的看著他。
“你認為會是誰?”鄭浩輕描淡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