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劉鎖雙手捧著一杯咖啡,暗暗的低頭無比虔誠的懺悔自己的滔天罪行的時候,幾個非主流的小混混在咖啡館的門口,拿了一張照片,照著劉鎖對比了一下。
前面的鼻孔打洞的小黃毛嘴裡叼著一支菸,很是吊兒郎當的對著身後的三個同伴說,“就是他了,一會進去按照計劃行事!”
“沒問題,就裡面那個一看就是弱不禁風的小子,我一隻手就能擰死他!”
四個人並排的走進咖啡館,故意的從劉鎖的身邊走過,鼻孔打洞的小混混一口痰吐在了劉鎖的桌子上,很是挑釁的看了劉鎖一眼,轉過頭,繼續的大搖大擺的走。
劉鎖眉頭一皺,抬起頭,凝視著這幾個非主流小混混。
另外一個小混混一拍鼻孔打洞的男子,“嘻嘻,大哥,他瞪你呢?”
鼻孔打洞的男子鼻孔朝天的轉了過來,很是囂張的看著劉鎖,“怎麼?要不要我給你擦乾淨啊啊?”
劉鎖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幾個非主流小混混的目的肯定不簡單,因為劉鎖剛才已經一眼打量了過去,他們四個人口袋裡加起來也沒有十個鋼鏰,一看就知道是十五六歲的菜鳥混混,這種人怎麼會有錢進入這樣高雅的咖啡廳,來著不善啊!
忍也是有個限度的,對付這種小流氓,劉鎖根本就沒有打算跟他們客氣,直接一腳踢在了這個鼻孔打洞的小混混的小腿上,可憐的這個小混混被劉鎖這麼一腳踢得,直接向前踉蹌趴到在了劉鎖的桌子上,劉鎖一把摁住他的腦袋,直接把他的嘴按在了他吐的痰上,“不用擦,舔了就好,衣服弄髒了可不好!”劉鎖笑眯眯的說。
“你們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的給我揍他!”趴在桌上的鼻孔打洞的小青年咬著牙吼道。
三個小混混剛反應過來,掏出懷裡的砍刀就朝劉鎖砍來,劉鎖一腳踢在被他摁住桌子上的小青年的腿上,只見這個鼻洞男的左腿迅速的從後面向上踢去,腳後跟踢在了一個小混混的下巴上,直接的把他踢飛了出去!
劉鎖一把按住鼻洞男的頭頂,猛的推了出去,可憐的鼻洞男再次的充當了劉鎖的武器,整個身體撞在了另一個手持砍刀的小青年的肚子上,兩個人很是不雅的疊在了一起趴在地上。
“當眾搞基,那也太傷風化了吧?雖然我很尊重別人的性取向,但是好歹這也是公眾場合啊,注意點影響!”劉鎖很是鄙視的說。
還剩下一個能站著的混混青年,舉著砍刀,看著劉鎖,不敢上前,他現在才發現,這個看上去一臉老實的精瘦男子根本就不是老大說的那樣沒用,相反,人家的身手還是了得的,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劉鎖端起桌上的咖啡,送到嘴邊,轉過頭看著他,“小弟弟,舉著個刀站著幹嘛?累不累啊?我有不是星探,你不用在我的面前賣弄你的表演天賦,趕緊的放下刀,你媽喊你回家吃飯了!”
小混混嚇得扔掉手中的砍刀,屁滾尿流的跑了出去,劉鎖笑著喝了一口咖啡,“真是個乖孩子,聽媽媽的話!”
鼻洞男氣急敗壞的爬了起來,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大哥,我們被人欺負了!就在星巴克!”
沒幾分鐘,三四十個手持砍刀鋼管的黑社會衝了進來,領頭的一個膘肥體壯的光頭,晃動著他龐大的身軀,走了進來,大聲的吼道,“他孃的,是誰敢動我肥豬的小弟!”
劉鎖剛喝進嘴得咖啡噗嗤一口噴了出來,很是搞笑得看著這個肥豬,“我說胖子,你肥就肥啊,幹嘛喜歡罵自己肥豬啊!”
肥豬邁著將軍步走到劉鎖的面前,兩隻都快被擠得看不見的小眼睛,眼神就是相當的凌厲,一看就是個很角色,“我可以稱呼自己肥豬,我大哥也可以稱呼我肥豬,但是別人要是敢稱呼我肥豬,我就擰爛他的嘴!”
這個時候鼻洞男狼狽的走到肥豬的面前,“大哥,就是這個王八蛋,欺負小弟幾人!”
肥豬又看了劉鎖一眼,“哦,敢問兄弟是在哪條道上混的,在這條街上,能夠打我肥豬的小弟的,還真沒有!”
“放心吧,動手吧!反正肯定不是跟你這個肥豬一條道上的,這年頭,誰自降身份跟一條豬去搶道啊!”劉鎖看都不看他一眼,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兄弟好魄力,既然如此,那就別怪肥豬我不客氣了,打我的兄弟就是打我肥豬的臉!”肥豬冷哼著說。
劉鎖直接出其不意的一巴掌扇在了肥豬的臉上,笑眯眯的看著發愣的肥豬,“那要是直接打的就是你的臉呢?”
“我艹你,,,”肥豬的叫罵著揮起沙包大的拳頭,朝著劉鎖的小臉蛋上招呼。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罵出口,就被劉鎖給一腳踹在了胸口,身材肥大的肥豬,直接的變成了飛豬,重重的摔飛了出去,落在一張咖啡桌上,一張咖啡桌直接就被他兩百多斤的身體給壓得粉碎!
“大哥!”
“大哥!”
幾個小混混趕緊上前去扶肥豬,氣急的肥豬,臉上的堆堆肥肉抖動著,一把甩開一個正要上前攙扶他的小混混,身材單薄的小混混,哪經受的住肥豬的這麼力氣,直接的被肥豬甩了幾個踉蹌!
肥豬艱難的爬了起來,他這麼彪悍的身材,能夠從地上爬起來還真不是個輕鬆的活。
“這位兄弟,你是來故意踢場子的吧?”肥豬看著劉鎖,小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吆,肥豬,你這不是冤枉我嗎?我只是看到你的這個小弟實在是不注重衛生,在這麼公眾的場合,隨地的吐痰,還往人家的桌子上吐,這不是丟臉嗎?這都構建和諧社會了,他怎麼能做這麼不和諧的事呢?我要是不教育教育他,估計**就要和諧他了!”劉鎖很是吊兒郎當的說。
“我的兄弟就是隨地吐痰,也輪不到兄弟你教育吧?我自己的人,我肥豬自會管教,你這不是明顯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肥豬喝道。但是他現在又不敢跟這個劉鎖單挑,剛才劉鎖的一腳已經震懾住他了,能夠一腳將自己踹飛的,實力絕對不會弱。跟這種人單挑,簡直就是找虐。
“別一口一個兄弟的,誰他媽的跟你兄弟啊,我可沒有走路都喘的兄弟!”劉鎖絲毫不打算給他臉面。
“那今天是無法和解了是吧?那就別怪我肥豬人多欺負人少,不過我看你身手不錯,不知道能不能一個打三四十個!”肥豬冷哼著說。
“滾你媽的,你他嗎的帶這麼多人過來是想和解嗎?別他媽的在老子的面前不要臉,混黑社會也是要臉的,能不能少讓我鄙視你兩句?怎麼就這麼的不要臉,明擺著就是故意挑事的,還把自己裝的跟個可憐人似的。你就看看你身後的這些凶神惡煞的面孔,有這個陣勢和解的嗎?還都拿著砍刀,是不是都在廚房切菜的還沒來得及放下啊?那也是菜刀啊,怎麼都拿著一個砍刀啊?肥豬,混黑社會的也他媽的好歹能拿出一個男人的樣子出來,拿得起,放得下!這種不要臉的事,就少做,知道嗎?”劉鎖罵著罵著端起桌上的咖啡,一口氣灌下去,絲毫不給他們機會,“他孃的,什麼時候混黑社會的都這麼的不要臉了啊?你要是直接帶著幾十個人跑到我的面前,抽老子一巴掌說:看你長的太帥,老子不爽。我到也就不想鄙視你了。還用這種不要臉的手段,你他媽的不是給黑社會丟人嗎?”
肥豬被劉鎖罵得黑了一張臉,臉上的肥肉**了幾下。的確,他是接到上面的指令,照片上的男子正在他管轄的街道喝咖啡,讓他找兩個小混混前去挑事!
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了他的意圖,很是尷尬,男人要的是什麼,他媽的,不就是一張臉嗎?
“怎麼著?不爽啊?那就單挑啊?哦,我忘了,你還真不敢跟我單挑,只敢在群毆的時候跑到我的背後放悶槍!”劉鎖繼續的挑釁的說。
肥豬的嘴角**了幾下,很是雷人的說了一句,“你,有種,好,報警!”
劉鎖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還真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有困難,找警察叔叔!
肥豬接到的命令就是挑釁,還要把責任推在對方的身上!現在自己要是再群毆砍人的話,這個責任肯定是在自己的身上,而且在對方的大道理的羞辱下,他已經沒有勇氣了,只剩下一點勇氣來報警了!
一個小混混掏出手機報警後,肥豬身後走出兩個小混混,收走了每個人身上的傢伙,這東西留在這,會讓警察叔叔為難的!
劉鎖不用猜就知道,這個來的警察估計也是**不離十的是金辰的人,想找自己的麻煩,那還真是沒門!
三四十個小混混兩兩三三的一桌,坐了下來,紛紛的點起了咖啡,裝起了無辜的客人!
劉鎖翹起二郎腿,叼起香菸,很是不以為然的繼續點了一杯咖啡,順便的看著窗外,欣賞著路上的**美女,難怪那些男人都喜歡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喝咖啡,原來有著這麼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雖然一般情況下警察出警的速度跟龜速有的一拼,但是今天卻來的相當的迅速,還真是讓劉鎖感慨,這些當差的啊,為老百姓辦事就是晃晃悠悠慢慢噠噠的,可是要是為了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服務起來,那狗腿子跑起來可就勤快多了!隨叫隨到!
一輛警車急剎車的停在了咖啡館的門口,下來七八個警察,可惜的是,劉鎖一個不認識,看樣子都是新來的,要是真是那些煙城公安局的真正的人物,看到劉鎖肯定就是掉頭就走,就跟那次在舞廳一樣,這個劉鎖的背景誰敢得罪啊!
不過這些新面孔警察可就不管了,他們都是沒什麼權力的小警察,能夠巴結上金辰這座對他們來說已經大的不能再大的靠山,自然得拼命的巴結,只要金辰放一個屁,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拿下頭上的大蓋帽,兜著這個屁跑半天!
領頭的一個小警察一看他那個囂張的樣子,應該是這幾個人的頭,所以走路都要走在前面,盡顯自己的老大風範!
小警察板著臉,厲聲的喊道,“誰報的警!”
“我,警官!”鼻洞男站了出來。
小警官看到他的身上帶著傷,冷笑著說。“怎麼了?打架了?敢在我們分局得地盤打架,我看你們還真是欠教訓啊!”
“警官,不是這樣的,我們哥幾個進來喝咖啡,這個混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動手打人,哥幾個一看兄弟被打,紛紛上來幫忙,可是這個混蛋明顯到是練家子,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這才報警的!”
“是嗎?看來這位兄弟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啊,到處要找人陪練啊,這樣吧,要不要到局子裡,我找幾個人陪你練練啊!”小警察板著臉看著劉鎖,呵斥道。
劉鎖歪著腦袋,看著這個狐假虎威的小警官,很是不屑,“我說警官,你們辦案都是這樣的程式嗎?”
小警官語塞,重重的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著鼻洞男,說,“你這麼說有證據嗎?”
“有,有!”
“有!”
“我們都是證據!”
那些三四十個坐在那裡喝咖啡的小混混都自告奮勇的舉起了手,紛紛的叫喊著要當人證!
小警官很是得意,“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跟我們走吧?”
“慢著,我當然有好說的!”劉鎖很是不屑的說。
“你....你,,好,我給你機會,給我好好的說!”小警官都快急瘋了,他已經發誓,待會把他帶到局子裡,要狠狠的招待招待他。
劉鎖叼起一根香菸,走到鼻洞男的面前,笑眯眯的說道:“你說你是來喝咖啡的是吧?”
“是的!”鼻洞男仗著有人撐腰,很是理直氣壯的說。
“你確定你的答案!”
“當然!”
“不改了吧!”
“肯定不改,我們就是進來喝咖啡的!”
“你還有完沒完!”小警官喝道。
劉鎖轉頭說,“難道現在你們不應該提取證詞嗎?不用記錄嗎?”
“你,,,,”小警官握緊了拳頭,示意身後的人記錄。
劉鎖繼續的發問,“那你們是幾個人來喝咖啡的呢?”
鼻洞男知道走了一個,所以他為了省事,直接的說道,“三個!”
反正不管他說什麼,都有人幫他作證,他怕什麼啊!
“那其他兩個人呢?”
“在呢!”兩個人從旁邊的桌子上站了起來。
“很好,那你們倆對他的證詞有異議嗎?”劉鎖問道。
“是你是警察,還是我們是警察!這種事你也配做嗎?”小警官不耐煩的呵斥。
“警官的脾氣好火爆啊,不過我們這是在對質,警官你還是記錄你的吧!”劉鎖依舊輕笑。
“沒有!”
“沒有異議!”
“很好,那你們現在把你們的口袋裡的票子掏出來給我看看,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錢來喝咖啡?”劉鎖說道。
三個小混混一愣,當時臉就綠了。
劉鎖看著小警官,“警官,你覺得是不是應該讓我看看他們能不能出得了喝咖啡的錢呢?”
小警官咬了咬牙說,“掏出你們的錢!”
結果三個人一共掏出了七塊錢,劉鎖看著桌上的七個鋼鏰,“吆,還真是不少,七塊錢就敢三個人來喝咖啡,你們到路邊去買那個一塊錢一袋的咖啡自己回家衝著喝把!”
“哼,這能說明什麼?沒錢就不能喝咖啡了嗎?也許人家是店裡的熟客,可以先賒賬啊!”小警官替這幾個白痴解圍。
說完,小警官朝著一直蜷縮在櫃檯的幾個女服務員身後的經理使了一個眼色。經理雖然膽小,但是畢竟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這點領悟還是有的,趕緊的點頭。
“是啊,這幾位是我們星巴克的熟客,可以賒賬,許多熟客都是年底結賬的!”
“哦!!!”劉鎖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原來星巴克還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什麼時候我得找你們國外的老總問問,看看是不是這樣!”
經理一聽,臉都綠了!
小警則是很不屑的鄙視了一眼,“就你這寒酸相?還是到局子裡問吧!”
“帶走!”
劉鎖往桌子上一坐,伸出雙手,“來吧,我很配合的!”
一個警察拿出亮得發寒的手銬,朝著劉鎖的手上就拷過去,劉鎖的雙手迅速的轉動,抓住了手銬,快速的反銬在這個警察的雙手上!
“哎呀,這位警察同志,你是第一次吧?怎麼拷手銬都能銬到了自己的雙手呢?”劉鎖很是同情的說。
這個時候,銬他的警察才發現,手銬銬在了自己的手上,頓時紅了一個大花臉!
領頭的小警察迅速的掏出手槍,指著劉鎖的腦袋,“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不然,就是拒捕,襲警,傷人,我就是開槍,都不會有問題!”
“呵呵,我敢保證,只要你開槍,肯定會後悔的!”劉鎖絲毫不畏懼的看著他,朝著他的槍口吐著菸圈。
“是嗎?開槍殺死一個暴徒,我還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悔的!”小警官冷笑。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停下了兩輛掛著軍隊牌照的悍馬,七八個軍隊從車裡鑽了出來,抱著黑色的衝鋒步槍,迅速的將這幾個警察反包圍!
“放下槍!”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堵在了小警察的腦袋上。
小警察嚇得差點沒當場尿出來,他還真沒有見識到這樣的陣勢,一般他接受的訓練都是拿槍指著別人的腦袋,還真沒有經歷過別人拿槍指著自己的腦袋。
“別誤會,別誤會。我們是煙城北區分局的民警!我們在執行任務!”小警官戰戰兢兢的說道。
“拿出你的證件!”身後拿槍指著他的腦袋的軍裝男子看著他,冷冷的說。
劉鎖一看,這個軍裝男子肩膀上還是一個少校的軍銜,心中暗暗得意,剛才就在他們這些個小混混報警的時候,劉鎖也以他上校的身份給煙城的國安局支局發了一個求助資訊。
對方知道這是一個國安局的上校後,不敢怠慢,就是煙城的煙城的國安局的支局的局長也不過就是一箇中校,對方一表明身份,就是一個上校。煙城支局局長一緊張,就火速的派人過來了!
小警官剛要摘胸口的工作牌,後面的少校立馬狠狠的警告道,“放下槍!”
“好的,好的,我這就放下槍!”小警官嚇得雙腿一哆嗦,戰戰兢兢的放下槍。有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工作牌,遞給了身後的人。
“徐巖?很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待會你就可以脫下這身警服了!”少校玩味的將工作牌扔到了地上。
“其他的人,聽著!都給我把槍放下,否則,我們國安局可就要當成特殊情況處理了,要是開槍傷了你們,那可就不值得了!”
一聽到國安局這個名號,這些個小警察臉都綠了,他們可是聽說過國安局的大名,這是個特殊存在的機構,手中的權力可比他們警察大的狠,他們這些警察一般都是不敢開槍的,就是開槍了,回去還要打報告,交代清楚每一個子彈射出去的情況。很多情況下警察一開槍,前途一般都要受到影響!但是這些國安局的人卻不會受到這些限制,他們可以完全的憑自己的感覺決定,只要他們認為該開槍,子彈不要錢的往外射!
“國安局的同志,別誤會,別誤會!我們是奉命出警的,你可以給我們局長打電話!”小警官緊張的說。
“先放下槍!”少校朝著後面的幾個警察大喝道。
幾個警察一哆嗦,遇到這種情況,他們就是軟蛋一堆,讓他們欺負老百姓在行,跟厲害的人物叫板,他們還真沒有這個膽子!就是遇到一般的稍微的厲害的持槍歹徒,他們的腿都直哆嗦。
紛紛的取下腰中的手槍,慢慢的放在了地上,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少校走到劉鎖的面前,行了一個軍禮,“報告上校!煙城國安局少校劉剛。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上校?”
“上校??”
“媽呀,上校?”
劉鎖看著這個上校,皺著眉頭說,“我怎麼看你這麼的臉熟,我們見過嗎?”
少校靦腆的一笑,“上校,我就是去年你辦案的那家酒店的監控室的保安啊!我是在你的指路下,找到了煙城的國安局,他們看到是一箇中校介紹進來的,所以便很是關照把我留了下來。後來我也是沾了上校的光,局長很重視我,於是不到一年,我就升為了少校!”
劉鎖突然想起來了,他記得去年袁怡開房誘殺這個邱坤的時候,他正是以國安局辦案的藉口把這個小保安唬得一愣一愣的,最後他怕到時候邱坤失蹤,警察注意,會給這個年輕的小保安帶來麻煩,所以就推薦這個小保安打著自己的名號去國安局。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還真是有面子,竟然還能為這個小保安混到了一官半職,少校啊,不簡單!
但是想到這件事,劉鎖就有點尷尬,“額..額!”
“上校,這些人怎麼處理!”劉剛問道。
劉鎖掃了一眼,“敢勾結警察栽贓一個上校,全部給我抓回去,讓他們一個個的給我交待清楚做偽證的原委,審訊犯人,應該是你們的強項吧!”
“明白!”劉鎖恭敬的應道。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靠近門口的小混混知道事情不好,踢到了鐵板上了,還是一個上校,媽呀,這下子完蛋了。這些小混混膽小的很,想要趁機溜出去!
但是他們豈是能夠躲得了劉鎖的眼睛,劉鎖一把抓起這個叫徐巖的小警察放在桌上的手槍,一甩手,朝著門口就是一槍。
那個跑在最前面的小混混大喊了一聲,癱在地上,抱著自己不斷的流血抽搐的大腿。
跟在身後的小混混嚇得趕緊的抱頭趴在地上,大喊,“投降!”
膽小的甚至連褲子都溼了!
劉剛喝道,“你們倆,守住大門!只要看到想逃走的,開槍!”
“是!”兩個軍裝男子抱著衝鋒步槍,堵在了大門口,臉色冰冷的看著屋裡的這些個臉色蠟黃的小混混。
很操蛋,苦逼的警察的警車被國安局無情的徵用了,幾十個小混混被黑洞洞的槍口押著鑽進了警車,尤其是這個肥豬,更是苦逼,悲劇,身材太大,行動不快,被國安局的人連踹了幾腳,塞進了早已經超載的警車!
“上校,那這幾個警察怎麼辦?”劉剛報告。
劉鎖微笑著看了這個徐巖一眼,“一起帶回去,找到他們跟黑社會勾結的證據,給我一份,然後直接的上報到省公安廳!”
“是,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