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跟你回王府”混吃混喝。
龍斐對母親有恩,又願意為她不要性命,這樣一個男人如果都稱不上是良人的話,這世上有何人能讓她鳳淺交付一生
“你願意接受我了”龍斐驚問。
鳳淺答:“是。”
龍斐跳了起來:“哈哈哈,淺兒終於接受我了,我龍斐終於得到鳳淺的心了,哈哈哈”
“你慢些,小心別摔了。”鳳淺被他顛得骨頭痛。
話未落音,龍斐一腳踩滑,兩人摔倒在地,龍斐緊急關頭給鳳淺當了肉墊,鳳淺壓在他身上,絲毫未傷,兩人四目相對,氣氛詭異。
“淺兒,我可以親你一下麼”龍斐舔了舔嘴脣,小聲詢問。
鳳淺一窘,哪有男人問一個女人這樣的問題,她該怎麼回答呀
龍斐拽住鳳淺壓在他胸口的雙手,急問:“可不可以”
鳳淺翻了翻白眼,一把年紀的男人,怎麼搞得跟個楞頭青似的她懶得回答,低頭吻上了龍斐。
龍斐大驚,臉騰地一下紅了個徹底,心中起了念頭,正要翻身,鳳淺卻起了身,坐到了一旁,他急道:“說是我親你,你怎麼可以先親我”
“有區別麼”鳳淺心頭突突直跳,她可從來沒有主動吻過男人,好緊張,可這個傻子還在糾結誰親誰的問題
龍斐湊到她面前:“本王的初吻怎麼能被你奪去呢要本王給你才對。”
“初吻”鳳淺大笑:“斐王殿下,這個笑話真是太好笑了。”
騙鬼呢,他都二十好幾了,雖然沒有王妃沒有側妃,待妾通房什麼的絕對是有的,連**都沒了還有初吻麼
龍斐急了:“你不信”
鳳淺沒說話,表情卻無聲勝有聲。
龍斐站起身,轉了幾圈道:“等你出去你去打聽,本王從小到大可有碰過女人一絲頭髮”
“春宴時,你摟過朝陽郡主的腰。”鳳淺面無表情地舉例破謊。
“本王把她當男人。”龍斐辯解。
鳳淺搖頭:“殿下好癖好,把鄴京第一美人當男人,朝陽郡主要是知道,不得哭死”
“本王管她哭不哭,本王只要你相信。”龍斐抓狂。
鳳淺不以為意:“這種事情,無憑無據的,你說我信我就能信了我不相信你府上沒有侍妾通房”
龍斐一愣,突然想到什麼,壞笑道:“你要證據,本王可以給你。”說罷,撲了上去。
鳳淺走不了,身子一偏,滾了出去:“我信,我信。”
“現在才說信,晚了,反正這裡荒無人煙,我們倆個孤男寡女在此待了一天一夜,沒有人會信你還是清白的,不如本王就坐實了這個謠言,如何”龍斐嚇唬道。
鳳淺吞了口唾沫:“那個,殿下,別人信不信是別人的事,我們清清白白就好,我們不是要去找路嗎趁著天亮趕緊去,不然天又黑了,我們還得在這待一晚。”
龍斐見她窘迫的樣子,不忍再嚇她,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上來吧,經鬧不經嚇,你呀,是遇上本王這樣的好男人,要是遇上小三,你早就屍骨無存了。”
龍斐這話是大實話,若此時她與龍瀟在一起,龍瀟絕不會君子對她,龍斐確實是個好人。
她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的背上,莫名安心。
龍斐有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可能沒有想法,但她不想趁人之危,如果一時忍耐能換來她安心的話,他願意為她受這煎熬。
、第七十六章交心
龍斐揹著鳳淺走出山洞,來來回回勘察了一番,發現一條隱密的小路,順著走出去,發現是城郊另一頭,著實是要繞一大圈才能回去,龍斐揹著鳳淺沒有半絲要放她下來的意思,鳳淺心中有些不安,拍拍龍斐的肩膀道:“殿下累壞了,還是放我下來吧”
“叫龍斐”某人語氣有些不悅。
鳳淺笑了笑:“龍斐。”
這還差不多,龍斐心中舒坦,語氣也輕快自滿起來:“你放心,雖然一天一夜未進食,本王還不至於背不動你,你以為本王這麼多年光吃喝玩樂了”
鳳淺笑笑作罷,給斐大王爺表現英勇的機會。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眼看就要到鄴京,鳳淺想到什麼,對斐王道:“鳳淺不是矯情之人,既然與殿下交心,必然不負殿下,但鳳淺現在有件事未做完,還望殿下暫時隱瞞我們之事,待鳳淺完事之後,定陪殿下左右。”
“本王可以答應暫瞞我們之情,但你要做之事本王不能不管,既然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豈有讓你孤身行事之理”龍斐轉頭看她一眼,一派嚴肅道。
鳳淺聽這不容拒絕的語氣,笑了笑:“好,既然殿下如此厚愛,鳳淺便不再拒絕,挑個時日,鳳淺定將要做之事告之殿下。”
“嗯,淺兒你記住,本王雖為大商王爺,此時此刻已把自己當成你的男人,無論如何,本王都會站在你這邊。”他不想因為他的身份而束縛了她,也不想因此身份隔閡著他們的心。
鳳淺點頭:“鳳淺明白。”
“是殿下和大小姐”正帶人出城的雲舒看到龍斐和鳳淺,立即駕馬奔向前,馬還未停下便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差點栽了個嘴啃泥。
龍斐咧嘴一笑,打趣道:“雲舒,不過一日不見本王,何以思念至此”
“殿下”雲舒帶著一隊人來到龍斐面前,重重跪在地上:“您終於回來了,若您再不回來,屬下們的命就全交待了”
龍斐舔了舔乾渴的嘴脣,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龍騰和太后心中有多重的份量,墜崖一天一夜,皇宮乃至整個鄴京都翻天了,心中明瞭,面上卻露出一副不以為然之色:“言重了,言重了,本王不過是一夜沒回來,哪能讓你們交待了小命”
“殿下難道不知您的份量自從皇上和太后知道您出事後,揚言要親自出宮尋您,若非文武百官拼死相阻,皇上和太后恐怕皇上下了死令,若是三日內找不到殿下,就要屬下們全部陪葬”雲舒面色難掩委屈和悲壯之情。
龍斐眸光一閃,隨之笑道:“行了行了,本王不是回來了嗎”
鳳淺眯了眯眼,那條小道異常隱蔽,若非龍斐細心眼亮,極難發現,尋他們的人必是在山崖附近尋下崖之路,不會走太遠,而下崖之路根本沒有,那般萬丈深淵,除非有上等攀巖高手或者有人跳下去,否則,別說三日,三個月也找不著他們,龍騰此令實在是強人所難了,也許他心中已經當龍斐不在了,多派些人下去陪他罷了。
此次害她之人顯然是早有準備,她猜,連著上次煙球之事一起,都是同一人所為,這人究竟是誰,與她有何仇怨,非得至她於死地
“殿下,淺兒”朝陽郡主從一輛馬車上下來,驚喜不已:“你們回來了,太好了”
鳳淺看著朝陽,這次,她覺得朝陽的笑容並不是那麼溫暖,反而有些異樣的寒冷,她似累壞了,爬在龍斐背上,不語。
“對不起,淺兒,那日我臨出門時鬧肚子去晚了,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還好殿下及時趕到我知道你在怪我”朝陽難過得淚水漣漣,說不下去。
鳳淺嘴角一勾:“郡主嚴重了,郡主又不是故意遲到鳳淺怎麼會怪你,此次多虧殿下暗中派了人保護鳳淺,也多虧殿下捨命相救,此情此意,鳳淺定當報答,只是鳳淺今日實在累了,可否麻煩郡主先送鳳淺回府,其餘他日再言”
龍斐對朝陽道:“郡主不必自責,此次非你之錯,怪只怪對大小姐下手之人,待本王查出凶手,定不會輕饒,既然郡主有馬車,你就送大小姐回府吧”
“是。”朝陽細細打量了二人一番,見並沒有特別之處,難道二人相處一天一夜,什麼也沒發生
龍斐將鳳淺放到馬車上,而後騎上雲舒的馬先一步進了城。
雲舒立即騎馬帶著人跟了上去。
馬車也緊跟著進了城,回候府的路上,朝陽多次想開口詢問鳳淺與龍斐相處之事,鳳淺皆閉目休息,累壞了的樣子,她又不好再開口,於此默默一路,直到鳳淺被人扶進府,朝陽也沒得一隻片語,但她心中卻十分不安,直覺告訴她,鳳淺與龍斐那一天一夜的相處裡,絕對發生了什麼事
龍斐進城後,鄴京就沸騰了,各方皆得到訊息,有歡喜的,自然也有失望的,龍斐徑直回了府,清洗一番,換了乾淨衣衫進宮見龍騰和太后。
宮中自然也收到訊息,早已等得著急不已,見到龍斐玉樹臨風地走進來,心中都鬆了口大氣。
太后最先站起身迎上去,一把將兒子摟進懷裡:“嚇死母后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跟著鳳淺那丫頭跳崖你可有想過母后和你皇兄”
“母后,是兒臣不好,讓母后擔憂了,下次再也不這樣了。”龍斐笑著慰母親。
龍騰怒道:“還敢有下次你想把朕和母后都嚇死嗎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怎麼行事越發沒有體統,不過一個女人,值得你堂堂王爺捨命相救”
皇后和一眾妃嬪靜立不語,她們心中不知道有多羨慕鳳淺,能得大商位高權重的斐王殿下捨命相救,八輩子,不,十世修來的福氣
“可不是,那丫頭就算再好,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太后雖然喜歡鳳淺,卻更加在乎自己的兒子。
龍斐面帶笑容,眸光璀璨:“兒臣就是一把年紀第一次碰到深愛的女人,所以不想失去她,兒臣的命不及她重要”
、第七十七章聖意
一語出,眾人默。
皇后等妃嬪自是羨慕不已,鳳淺能得才絕天下,俊美無雙,尊貴萬分的斐王殿下如上真情真意,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好事
龍騰是帝王,又是男人,向來以國以已為先,女人只是他心中的調味品及平衡局勢之物,如何能走心聽到這話眉頭擰得緊緊的,他對這位弟弟頗為看重,自是不願他將一個女人看得比命都重要,他的身分不允許,他的使命也不允許。
太后吃了一驚,這個兒子從小孝順萬分,二十多年來,她這個母親是他最重要的人,沒有什麼能比得過她的份量,可如今,她覺得鳳淺替代了她,成為了兒子心中最重要,甚到比她還要重要的人,她是他的母親,在他心中佔有最重要的份量這很正常,可鳳淺,一個外人,短短半年時間,便可以令他捨命相救,太沒道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鳳淺讓她很是不安
“二弟,跟朕到書房去,朕有話對你說。”龍騰拍了拍龍斐的肩膀,率先離去。
龍斐朝太后一禮:“兒臣先去,晚些再去給母后請安。”
太后嘆了口氣,給他理了理衣發:“你也累壞了,和你皇兄說完話就回府歇息吧,改日再來見母后。”
“多謝母后體諒,兒臣告退。”
龍斐走後,太后看向還在出神的皇后:“聽說這次是朝陽那丫頭約鳳淺丫頭去賞花而引來的事”
“回太后,確有此事,朝陽因出門時鬧肚子去晚了,才讓鳳大小姐陷入危險不過,臣妾認為,幸虧朝陽晚到,否則兩人同時出事,斐王爺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兩全。”皇后回過神來,回道。
太后眉頭一揚,朝陽與斐兒交情甚深,若兩人同時出事,不知斐兒會更看重誰她看了皇后一言:“這倒也是,背後指使的人查出來沒有”
“正在查。”皇后向前扶住太后:“此事有皇上做主,斐王爺也不會罷休,太后您老人家就不要操心了,保重身子要緊。”
太后笑了笑:“就你會享清福不過這些年後宮在你的管制之下如此安寧和睦,哀家是放心你的。”
“謝太后。”
“皇兄有何事”進了御書房,龍斐懶散地往椅子上一坐,站起茶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問。
龍騰挨著他坐下,十分嚴肅道:“二弟,不知去年朕與你說的事,你可有考慮清楚”
龍斐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把茶杯放下,看了龍騰一眼:“皇兄膝下六子,個個聰慧睿智,何必要揪著我這個閒散之人不放”
“朕膝下六子,皇長子乃先皇后所生,確實有大才,可惜未成年早夭,先皇后為此鬱鬱而終,老二風流成性,遊蕩花間整日不知宮門朝哪開,老三雖聰明,卻心胸不廣,行事陰毒,老四文武雙全,然存婦人之仁,老五生性純良,耳根子軟,非天子之象,小六機智,又是嫡出,可皇后過度溺愛,朕也懶得管教你說,朕能把這江山託付給誰才能放心”龍騰搖頭滿懷無奈。
龍斐抓了抓鼻子,打太極:“皇兄正值不惑之年,何以這般著急託付大商江山幾位皇侄也年紀善輕,加以時日還怕不成器候”
“唉”龍騰重重嘆了口氣,站起身背對著龍斐,哀憐的聲音悶悶傳出:“朕也想能親自**眾位皇子成器,奈何天意難違,朕怕是看不到那日了”
龍斐心頭一緊,豁然起身:“皇兄此話何意”
龍騰轉過身,隱隱見得眸中有光:“太醫診出,朕得了不治之症”
“什麼”龍斐猛地拽住龍騰的手:“哪位太醫診出何時之事”
“前年中秋宴後,朕便覺得行事心有餘而力不足,常有眩暈之感,眾位太醫皆查不出原因,以為是朕過於勞累之故,直到去年冬天,朕半夜流鼻血不止,太醫院三大院首翻遍醫術終是查到朕之病症,乃是肺疾。”
“肺疾”龍斐擰眉道:“醫書上確有鼻通肺竅之說,皇兄的症狀與肺疾相似,但臣弟不信皇兄如此身強體壯會得不治之症,待臣弟宣玉輕煙進宮請脈,且看她如何說再議。”
“不必了。”龍騰拉住要離去的弟弟:“朕已經請玉太醫診治過,她的結果與太醫院一致”
“她為皇兄診治過了”龍斐吃驚。
龍騰道:“你也不要怪她隱瞞你,此事事關重大,朕又給她下了死令,不可外傳,她自是不敢告訴你,此事除了幾位太醫外,連太后都不知道,今日朕告訴你,就是想讓你知道,朕的時日不多了,如果死之前不能將大善的江山託付給信得過的人,朕死不瞑目”
“皇兄”龍斐掀袍跪地,悲痛不已。
龍騰扶他起來:“只要你答應朕的請求,朕便安心了,這大商的江山當年本就是父皇要傳於你的,你已經讓給朕一次,難道還要讓給朕的皇子第二次”
“可臣弟之志不在於此,且大商幾百年來,從未有過傳位給兄弟之例,臣弟怕此事一但傳開,會掀起無法控制的風波。”
“朕何曾未考慮過種種可能但朕更相信,你之富裕足以買下大商半壁江山,你的權勢無人能及,你的才華更是無雙,這個皇位除了你,沒有人更合適。”
龍斐不再作聲。
龍騰心一狠,曲膝跪地:“算朕求你”
“皇兄”龍斐及時扶住他,重重跪下:“皇兄如此豈不是折殺臣弟”
“那你是答應朕了”龍騰眸光閃閃。
龍斐閉上眼睛思慮片刻,終是點了點頭。
龍騰大喜,扶起龍斐:“朕代大商子民謝謝二弟了。”
“皇兄莫要如此說,臣弟已然無顏面對大商子民。”龍斐為兄長的系國之心感動。
龍騰搓了搓手,有些激動:“下個月是朕的生辰,朕決定在宴會上宣佈此事,二弟早做準備。”
“是。”龍斐抱拳一禮。
殿外站了許久的龍瀟猛地回過神來,快步離去,臉色如即將下雨了天空,陰沉之極
------題外話------
推薦好友簡尋歡新文重生嫡妃寵翻天
尹若曦錯信佛口蛇心繼母、姐妹、渣爹的話,被毀了清白,奪了嫁妝,嫁人為妾。臨死前才知道真相,“若有來生,定要讓那些人,血債血償,永生永世,不死不休”
攜恨重生,素手抄刀,鬥繼母,懲嫡妹,滅渣男,溜王爺,手到擒來。
渣渣們罵她:心狠手辣,五行缺德,矯揉造作、表裡不一白蓮花。
尹若曦笑,“珍愛生命,嚴懲渣渣,起陰謀,將其踩在腳下,狠狠踐踏”
、第七十八章謀事
鳳淺回到候府,被眾人圍著上下打量了幾圈,頭都轉暈了,冷梅幽菊哭得淚人一樣,止都止不住。
“好了,我不是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麼你們哭成這樣是幾個意思”鳳淺忍不住要止住她們。
冷梅抽泣:“大小姐不知道,當奴婢們醒來見到一地屍體時,嚇得魂都沒了,後來聽到斐王殿下身邊的雲舒說你和殿下一起墜崖了,奴婢差點就跟著跳下去了,您失蹤這段時間,奴婢一刻也沒閤眼,如果您還不回來,奴婢也就要隨您去了”
“就是就是,大小姐把奴婢們嚇死了,嗚嗚。”幽菊哭得更傷心了。
鳳夕羨慕道:“大姐姐身邊的人如此忠心,真讓妹妹羨慕呢。”
“可不是,這兩個丫頭,哦,還有那個叫秋娃的車伕,可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聽到有聲音立即跑出來問,是不是大小姐回來了,唉,看得我這心呀,酸酸的。”楊姨娘說著也紅了眼眶。
寶姨娘拉著鳳淺的手:“大小姐切莫再行此駭人之舉,婢子這肚子可不經嚇。”
鳳淺心頭暖暖的,嘴上卻道:“瞧你們說得嚴重的,都過去了,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就放心吧”
“你也是有福氣的,這次多虧了斐王爺相救,淺丫頭可得好好謝謝人家。”老夫人道。
鳳安終於能插進話了,立即道:“老夫人言之有理,此事務必要放在心上,斐王殿下可不是一般身份,不可馬虎了。”
鳳淺點頭:“祖母和父親放心,淺兒會好好謝謝殿下的。”
以身相許算是大謝了吧
回到瑞園,鳳淺洗漱過後,吃了些東西,準備上床躺會,這時,冷梅進來稟道:“大小姐,三皇子派人傳來口信,約您明日在棲鳳茶樓一見。”
鳳淺懶懶道:“去回話,明日必到。”
翌日,鳳淺去了棲鳳茶樓。
“不知三皇子找臣女有何事”鳳淺盈盈一禮。
龍瀟朝旁邊的椅子揚手:“大小姐請坐,先喝杯茶,我們慢慢說。”
“多謝三皇子。”鳳淺坐下來,端起桌上的熱茶一嗅,露出笑容:“殿下果然看重鳳淺,這可是極品廬山雲霧,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
龍瀟誇道:“大小姐對茶也如此有研究,真是令本皇子佩服,本皇子認為,這廬山雲霧只有大小姐配飲。”
“三皇子抬愛鳳淺愧不敢當。”鳳淺小抿一口,笑嘆:“果然好茶,只是不知三皇子如此費心,可是有什麼事情要鳳淺出力”
“大小姐可還記得本皇子上次在安定候府告訴大小姐的事”龍瀟問。
鳳淺點頭:“當然,如此重要之事,鳳淺自會放在心上,可是事情有了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