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夫君太纏人-----第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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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節

人來,單媽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土黃色半長繡花上衣,下穿灰白色及腳暗紋裙,勉強罩住磨薄了鞋底的青面繡花鞋,發上只一支普通的翡翠簪子,再無別物,冷梅身上的碧色提花羅裙也是洗得掉了色,發上亦沒幾件入眼的頭飾,手背上還長了青一塊紅一塊的凍瘡

堂堂安定候府嫡長女的乳母和一等丫頭,竟然如此悽慘寒酸,蘇青玉,你欺人太甚

“奴婢該死,凍著小姐了,請小姐責罰”單媽媽和冷梅會錯了意,趕忙朝鳳淺磕起頭來。

鳳淺見她們如此,心中暗暗作痛。

自一年前母親白氏死後,姨娘蘇青玉被扶正,把持了中饋,她這個嫡長女便成了個空架子,一應用度被貶得連個下人都不如,在候府受盡了白眼和打壓,而原本溫和乖巧的她更是在一年前宮裡的中秋中秋宴上奪了個鄴京第一才女的名頭回來後,就開始變得喜怒無常,平日裡有大半日是昏睡的,醒來後心中灌注莫名之火,時常打罵下人,她身邊的人要麼被打死發賣,要麼自請了蘇青玉去了別地伺候,只有單媽媽,冷梅,幽菊三人任勞任怨地照顧她

“起來吧,我沒怪你們,幽菊呢”自醒來便沒看到幽菊,她陪她在雪地裡跪了一夜,莫不是出了什麼事

難得小姐沒有責難,單媽媽和冷梅相扶起身,冷梅回道:“小姐和幽菊是被抬回瑞園的,此刻她還未醒。”

“你們陪我去看看她。”鳳淺眉頭擰了擰,她身邊僅剩這三個忠心耿耿的人了,以後還用得著她們,可不能讓她們出什麼事,她掀了被子,卻是剛一使力,膝蓋處就傳來陣陣生痛,縱然前世死在千刀萬剮的痛下,也有些難以忍受,只得跌回**。

“大小姐”單媽媽急忙過去扶住她,見鳳淺痛得額頭上全是汗珠,眼圈一紅,眼淚就下來了:“幽菊只是高熱未退所以還昏迷著,只要退了熱就會醒,大小姐莫要折騰自個兒的身子了,大夫說你膝蓋傷得極重,萬不能再受力受寒,夫人把大小姐交到奴婢手上,竟讓大小姐受了這麼多罪,奴婢是個無用之人”最後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冷梅也背過身去,肩膀抖動。

鳳淺鼻子一酸,握住單媽媽粗厚的手,定定道:“你們放心,從今日起我不會再自暴自棄讓親者痛仇者快,亦不會再任人欺辱,該是我們的我們一分不少地拿回來,不是我們的,我們也要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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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醫藥研究院博士向晴車禍身亡,穿越古代,成了一個被繼母毀去容貌掃地出門的**嫡女,殘弱不堪的身體加上兩個瘦黃可憐的小拖油瓶,她覺得頭頂有群烏鴉飛過拉了她一頭鳥屎,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逆境求生是人的本能,何況她還有一對暖心暖肺的兒子,憑著現代積累的一身精湛醫藥本事,製藥賺錢脫貧創大業,母子三人走向一條金燦燦的商業大道,利用天時地利人和,賺得盆滿缽滿,身價一時無兩。

閒來沒事調理調理身體,恢復絕美容貌,小日子過得爽歪歪,只是,誰能告訴她,兒子的父親是哪位

、第二章阻攔

“大小姐”單媽媽驚喜地看著鳳淺。

冷梅也轉過身來,滿臉淚水地看著鳳淺,見到鳳淺眼中的清明和堅定,連忙跪下道:“無論大小姐怎麼做奴婢都願追隨。”

“還有奴婢”從昏睡中醒來的幽菊撂了珠簾跑進來撲通跪地,冰冷的地板咯得本就有傷的膝蓋生痛,她只擰了下眉半聲未吭。

見幽菊也醒了,鳳淺徹底放下心來,揚手讓她們起來,安排道:“那好,現在,你們按我的話去做,單媽媽去幫我弄些銀針來,冷梅出去打探一下府中有什麼大事兒沒有幽菊有傷在身,回屋休息。”

單媽媽和冷梅都應下出去了,幽菊不肯去休息,硬是要留下來伺候鳳淺,鳳淺便依了她。

沒過多久,單媽媽憑著早年在府中的關係找來了銀針,卻不知鳳淺要用來做什麼,問道:“大小姐要這些許銀針做什麼”

鳳淺接過銀針卷開啟並沒有回答單媽媽,食指一路掃過,最後取了一根自己想要的,掀開被子就扎到了受傷的膝蓋上。

單媽媽大驚:“大小姐”

“無妨。”鳳淺揚手止了要上前的單媽媽和幽菊,又去挑銀針:“這是鍼灸,能舒筋活絡止痛消腫,今日是母親忌日,我定是要出去拜祭一番的,不用這法子怕是無法下床。”

前世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皆通,就是不通醫理,去了三皇子龍瀟的府中後龍瀟讓她學了認穴和鍼灸,她略有小成,今日這點小傷倒是難不到她。

單媽媽和幽菊這才鬆了口氣,但是大小姐不通醫理,什麼時候會鍼灸了轉念想到大小姐有才女之名,定是看了醫書學的,雖然還是擔心她不小心傷了自己,卻未再說什麼,兩人揪著心,睜睜看著鳳淺的小手飛快地取針扎針,不一會兒,雙膝上已滿是粗細不一的銀針,而鳳淺的臉色卻是好了許多,兩人的心才鬆開。

這時冷梅也回來了,見鳳淺一雙膝蓋全是針,嚇得就要撲過去,被單媽媽攔下了,解說了一遍後,才放下心來,這才把打聽到的事回她:“大小姐,老夫人近日舊疾復發,蘇氏和楊姨娘在萬福居待疾,中饋交給了柳姨娘和寶姨娘打理。”

前世她求蘇青玉未果,暈倒在風雪中被抬回來後,昏迷了半個月才醒,不知道府中是何情況,原來老夫人病了,想想定是因為母親的忌日才發了病,只是蘇氏竟這麼大方,肯將中饋交給柳寶二人恐怕又在打什麼算盤吧

“府中來了貴客,由候爺親自接待,現下正在千安軒。”冷梅喘了口氣又道。

鳳安向來孝順,老夫人病了他自是不分晝夜伺疾在側,什麼人來了竟要他親自接待難道是宮裡的人

鳳淺問:“可有打聽來的是何人”

冷梅搖頭:“前院的口風極緊,奴婢根本沒打聽到什麼,只是聽得候爺院中的小廝帶著人經過園子,說候爺親自待客,不可出半點差子。”

鳳淺點頭,如此重視必是宮裡的人無疑,她當下有了計較,快手拔了銀針放進袖中收好,輕輕伸展了一下腿,雖然還有些痛,但扶著走一會路是可以的了。

單媽媽三人見鳳淺能活動了,暗暗稱讚鳳淺本事。

見鳳淺要下床,單媽媽和冷梅趕緊去扶,鳳淺走了幾步,痛意完全是可以忍受的,她看了眼床頭高几上的香爐,眸光一暗,道:“媽媽和幽菊陪我去千安軒,冷梅守著屋子,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進我的房間。”

“大小姐”單媽媽擔心,鳳淺現在並不得寵,沒經傳喚就去候爺那裡定會惹得候爺動怒,且現在還有貴客在。

鳳淺阻了她道:“不用擔心,儘管跟著我去便是,我只是去給父親請安。”

單媽媽點了點頭,女兒給父親請安盡孝是天經地義的,誰也不能說什麼,就算大小姐不得寵了,也還是候府的嫡出小姐,與候爺血融於水的親情哪是那起子小人就能阻斷得了的

“大小姐,幽菊身上有傷,怕是照顧不好小姐,還是讓奴婢去,幽菊留下來吧。”冷梅不放心道。

鳳淺搖頭:“只管聽我的辦,今日小姐我讓你們看場好戲。”

冷梅便沒再多言,送了三人出去,搬了個小杌子把房門關上,坐在門口納鞋墊。

鳳淺出得房門,見四下冷清無人,院裡一層厚厚的積雪,昔日喜愛的梅花開著星點小花,屋簷更是掉出幾塊樁子來,結了手指粗的冰凌子,好不淒冷蕭條,母親死去不過一年,昔日最是繁華熱鬧的瑞園竟成了這般光景。

幽菊見鳳淺眉目哀痛,趕緊勸道:“小姐別難過,那起子捧高踩低的小人不願留在這伺候小姐,我們還不屑她們伺候,別髒了我們的地方。”

“走吧”鳳淺收回視線,這裡越是破落蘇青玉就越是慘,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難過

一路冒著風雪來到鳳安的千安軒,鳳淺三人冷得發抖,天寒地凍的,她們身上單薄,身子骨又弱,哪裡受得住

“何人來此,不知道候爺在招待貴客嗎若是衝撞了貴客,仔細你們的皮兒”守門的小廝向前攔下鳳淺三人,凶神惡煞道。

單媽媽火了,平日裡這些狗奴才給她們氣受就算了,如今當著大小姐的面也敢如此,向前一步怒道:“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大小姐”

“大小姐”那小廝盯著鳳淺看了半響,才發現這穿得連他老母還不如的小丫頭真是候府的嫡出大小姐,卻並沒什麼懼怕,虛行了個禮,嘲笑道:“奴才失言,沒認出大小姐來,還以為是哪屋的下人走錯了地兒。”

鳳淺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她的目的可不在此,便看了單媽媽一眼,單媽媽會意,朝小廝擺擺手道:“快去通報候爺,大小姐來請安。”

“可不敢,天寒地凍,大小姐還是請回吧,此刻有貴客在,候爺不會見你的。”小廝朝院內看了一眼,冷笑道。

單媽媽更加生氣,質問道:“你都沒去通報怎知候爺不會見大小姐還是這千安軒早已換了你做主子”

“你這老婆子別胡說八道。”那小廝變了臉色,這越俎代庖的罪名他可背不動,當下已沒了笑臉,諷刺起來:“我勸你們還是好生回去吧,今兒個可是那罪婦的忌日,府中各主子都忌諱著,誰願意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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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硬闖

鳳淺眉頭一擰。

幽菊見鳳淺生氣了,亦上前一步怒道:“嘴賤的猴崽子,吐什麼臭屁也不怕汙了大小姐的耳”

“哎喲喲,她算哪門子的大小姐你們還真以為是以前呢你們可別忘了,白氏毒瞎了老夫人,又欲毒害大公子,可不是候府的罪人,白氏死了連棺材也沒置一副,草蓆裹了就抬了出去,候爺仁德還讓她頂著個嫡大小姐的名頭,要是別的府上,早就母債女還打發出去了,她這身打扮連個下人都不如,在小爺面前稱什麼主子我呸”小廝昂頭插腰罵道。

鳳淺冷眸一眯,手上便多了只細長的銀針,向前一步,逞人不注意,扎到了那狗奴才的脖子上。

單媽媽和幽菊相視一笑,一肚子火氣總算消了些。

那狗奴才張了張嘴吐不出聲來,急得臉通紅,不知道鳳淺袖子一掃給他招了什麼邪風,嚇得趕緊進去招了幾個粗壯婆子出來,要對鳳淺動手。

單媽媽見狀朝著院內大喊:“還有沒有規矩,奴才們以下犯上欺負主子,這就是堂堂安定候府的規矩嗎也不怕傳出去丟了祖宗的臉面”

這一喊果然把衝上來的婆子們嚇住了,也看清了來人是鳳淺,愣在那不敢動了,大小姐雖然失了寵,到底是府裡的正經主子,她們暗裡打壓擺臉色還是敢的,對主子動手可得掂量掂量。

動靜鬧得這麼大,終是把管家封通惹出來了,揚嗓子就是一吼:“吵吵什麼不知道候爺在招待貴客嗎驚擾了貴客我看你們誰當待得起”

眾人忙靜了聲,剛剛的小廝也不張牙舞爪了,低下頭去,彷彿見到了府中的大主子。

“封管家好氣派。”鳳淺看著封通輕笑道。

封通是鳳安身邊跟隨多年的得力人,又是候府的管家,連老夫人也要給他幾分薄面,也算是候府一個人物,倒是值得鳳淺和他說句話。

封管家順著聲音看去,見到一張溫和乖巧的笑臉,而那雙清亮的眸子卻是極冷,他縮了縮脖子向前一揖,並未行大禮:“原來是大小姐,奴才老眼昏花沒認出大小姐來,驚了大小姐奴才該死”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封管家比父親還小了一歲,怎麼就老眼昏花了,封管家的意思是說咱們候府苛刻了你還是說父親也同樣老眼昏花了”鳳淺一副打趣的模樣,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溫和。

封通卻收了臉上的囂張之氣,彎下身道:“奴才絕無此意,大小姐錯怪奴才了,奴才在候府吃得好住得好,全仗了候爺之福。”

“哦原來封管家的日子如此豐虞,竟比我舒服多了,既然封管家老眼昏花,等會本小姐便回了父親,讓您老提前休養,這管家一職父親定會找個不老眼昏花的人來擔任”鳳淺衝封通調皮笑了笑道。

封通瞧瞧自個的穿著又瞧瞧鳳淺的,臉色一變,他就算再在候爺面前得臉也是個奴才,怎能高高壓過主子且此刻貴客在府上,此事若傳出去,候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想到此,他不得不服軟,掀袍跪了下去:“奴才冒犯大小姐,奴才該死,請大小姐責罰。”

“封管家言重了,剛剛那守門的小奴才言語上對本小姐多番不敬,本小姐對他略施薄懲,他反招了這一堆婆子要來打殺本小姐,您老可是父親身邊最得力的老人了,本小姐哪敢隨便責罰於你還是進去請父親定奪吧”鳳淺說罷收了笑意,讓單媽媽和幽菊扶著往院子裡去。

封管家趕緊起身去追,卻被那守門的小廝攔下,指了指啞聲的嗓子求封通救他,封通揚手一巴掌將他煽出幾丈遠,暗罵了句敗事的狗奴才,就追著鳳淺而去。

鳳淺進得千安軒,只見得地上乾淨清透,不見半點積雪,名花奇樹雖銀裝束裹也透著蓬勃生氣,一院子丫頭婆子忙碌卻有秩序,沒有吵笑聲也透著熱鬧勁,輝煌莊嚴的青瓦琉璃,雕刻富貴圖案的紅梁黃窗,屋門外也是遮了層層禦寒氈簾,屋子裡隱約還溢位縷縷暖意,這才是主子的院落

鳳淺的手掌緊緊拽住,未遲疑半分,領著單媽媽和幽菊去往年會客的暖閣。

“大小姐,候爺在招待貴客,大小姐還是回去吧,等候爺忙完奴才定為大小姐稟報,讓候爺親自去瞧您”封管家急步追了上來,賠著小心。

鳳淺已不想再理他,看了單媽媽一眼,單媽媽道:“管家好本事,竟敢做起候爺的主來,你讓候爺去瞧小姐候爺就去瞧小姐,這一年來候爺都沒去瞧過小姐,是不是也是你這奴才在候爺耳邊碎嘴等小姐見了候爺,我倒是要問上一問,這候府是不是管家你在當家”

封管家被這話嗆得一肚子怒氣,此刻卻不敢發作,深吸了口氣,儘量軟聲細語哄道:“媽媽嚴重了,我怎麼敢當候爺的家,只是候爺看著我有幾分忠心所以分派些瑣事給我跑腿罷了,小姐若想見候爺,奴才領您去西暖閣等會兒,候爺在東暖閣會客,傳下令來誰也不可驚擾,望小姐體諒奴才的難處。”

絲毫不提讓鳳安去看鳳淺的話,還把自己貶了一通,又把鳳安的命令擺出來,最後又說得自己有多麼為難,這個封通倒是會打太極。

鳳淺今日是見定了鳳安,步子不停,笑著賠起不是來:“看來都是本小姐的錯,冤枉了管家,你既然如此為難便尋個事忙去吧,我自個兒進去即可,也免得連累你”說完快步往東暖閣而去,扎針止痛可撐不了多久,讓這班奴才阻了這麼久,膝蓋已是痛得受不住,得快點見到鳳安才好。

“大小姐,您還是去西暖閣等吧,要是衝撞了貴客,奴才可當不起這個責任啊。”封通急得顧不得什麼,大步上前攔住了鳳淺。

言外之意是,他堂堂候爺面前最得力的人都當不起責任,更何況你一個下人都不如的小姐

鳳淺惱極,抬手給了封通一個大耳刮子,怒道:“狗奴才,當真以為本小姐好脾氣,本小姐不過進去給父親請安,你一再阻擾,我倒是要問問父親,這候府如今是個什麼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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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告狀

封通被鳳淺煽了個措手不及,差點就歪在了地上,臉上一陣火辣辣的,一時間又羞又惱又恨,他堂堂候府大管家,一輩子受人尊捧,連候爺都不曾彈他半個指甲,今兒個在大庭廣眾之下竟被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給打了,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

“看什麼看小心我攆了你們出去”他將滿腹怒火燒到了驚呆在那的一眾婆子丫頭身上,眾人嚇得趕緊各忙各的去,如同剛剛的事沒有發生一樣,封通哼了一聲,再去尋鳳淺,卻見她三人已入了西暖閣,他暗叫不好,拔腿追去。

鳳淺剛進到暖閣外間,暖意便裹了滿頭滿臉,這個屋子不但燒了地龍,還擺了盆火紅的銀炭,溫暖如春,而她的屋子連個火盆子都沒有

“哈哈哈,爺說笑了”裡間傳出陣陣笑聲,鳳淺緊了緊手心,母親忌日,鳳安竟笑得如此開心,二十年的夫妻情,竟淡薄如此嗎

閉了閉眼,讓單媽媽掀了瑪瑙珠簾,她吃力邁著步子進了裡間。

裡間鋪著壓富貴花紅開銀紋地毯,地毯上擺著個六足青紋暗刻鎦金大香爐,燃著香甜好聞的雙喜冷梅香,對門處一方暖榻,左右放著金線繡福康平安四字團枕,榻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長得眉清目秀,溫和俊美,身著皇室特有的繡龍紋蟒袍,榻下面兩排喜鵲登枝紅木靠背椅,左邊第一個位置坐著安定候鳳安,正值不惑之年,留著山羊鬍一派精明樣,穿藏青色暗紋鍛袍,一臉討好的笑臉,還有一個小男孩,約十歲左右,也是粉雕玉啄,穿著華貴,拿著塊糕點站在那看多寶格上擺著的奇珍古玩。

興是看煩了,轉過頭來,明亮的眼珠子掃到了進來的鳳淺,眼中更是一亮,笑道:“這是哪來的美人怎麼站在那裡不說話也不動”

鳳安和榻上的男子都朝門口看來,見到鳳淺臉色皆是一變。

鳳安心虛地看了榻上的男子一眼,站起身向前攔下鳳淺,臉色有些不好看:“不是說了在招待貴客嗎怎麼沒人通傳就進來了門口的人都死了嗎”

“老爺息怒,都是奴才的錯,沒能攔下大小姐,驚擾了貴客,奴才該死。”封通剛到門口就聽到鳳安的話,趕緊進來請罪,特意將紅腫的半邊臉仰起來給鳳安看,帶著哭腔再道:“奴才告訴大小姐候爺在招待貴客不得打擾,可大小姐不信,還打了奴才一巴掌,奴才”

“什麼”鳳安打斷封通的話,看向鳳淺問道:“你敢動手”

鳳淺雙膝痛得難耐,本就有些搖搖欲墜,被鳳安這樣一凶,索性誇張地抖了一抖,顯得格外單薄可憐。

單媽媽心疼不已,向前回道:“候爺息怒,大小姐也是不得已才打了管家。”

“什麼不得已,女兒家學得這般凶殘惡毒,將來誰敢來提親,封通跟隨我多年,也是看著她長大的,是她的長輩,她也敢動手,改明個兒是不是也敢對本候動手了”鳳安更加怒道。

單媽媽正欲再言,鳳淺向前福了福身,並不回他動手之事,而是道:“敢問父親,女兒是不是候府的嫡出小姐是不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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