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夢空間,如同玻璃一樣裂碎,睜開眼睛小魚看見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以為還在夢裡,虛弱地道:“你是誰?”醒來以後恍如隔世一樣
。
“你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我是你的看護醫生,叫我小楊就行。”小楊,幫助小魚活動一下肩膀,又抬抬腿。“在過幾天,你就可以出院了,你老婆可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小魚點點頭,發現小楊是個男醫生,心放下來:“謝謝你們。”
小楊剛要離開病房,似乎想起什麼,轉身道:“方才又位女士一直在看護你,那個是你老婆嗎?整個晚上都在擔心你。她躺在你隔壁,你看看吧。”隔壁還有一張床,**躺著一個美女,芳茵已經睡熟。
小魚點點頭,轉過來看看芳茵,嘆口氣道:“是——”芳茵睡覺的姿勢特別美,她那曼妙的身姿,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又想想老婆王詩敏對自己的恩情。可以說這兩個女人對自己都有再造之恩,心裡一團亂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兩個女人,自己該如何處理啊?想抽一顆煙來解解乏,摸摸自己的兜兒,發現是病號服,嗨!悲催的命運啊。正在犯愁的想著這個難解地問題。
小楊離開,他心裡琢磨,媽的,這男人怎麼會有兩個女人,搞老大老二啊!媽的**啊!一定是哪個當官的公子。富二代,或者老闆。yy的想著一系列問題。
過了幾天,兩個人能走了。
突然,小魚打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噴嚏!“阿啟——誰在罵我?”
一個噴嚏把芳茵嚇醒,趕緊過來看著小魚道:“老公,你醒了?餓了沒?一會酒店的服務生會送來,我早上特意,回家裡給你煲的湯,醫院的菜太難吃了。”
小魚虛弱的抬起手摸著她的手道:“你不必對我這麼好,我怕——”想說我怕辜負你的時候,芳茵主動給了小魚一個熱吻,然後她道:“別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懂你要說什麼,我會跟你一輩子,放心我願意跟她享有一個男人。”
小魚的心糾結著“苦了你啊——”
“一會我去看看姐姐,她好像要醒了。”
小魚拉拉她的衣袖道:“扶我去看看
。”
芳茵點點頭,扶著小魚,來到王詩敏的病房,見她已經醒了。
王詩敏見到小魚來到自己病房,激動的想說什麼。無奈,身體虛弱無力,只能勉強動一下身子。哭著,微笑道:“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地痛哭起來。
小魚也無力地撫摸著老婆的手,輕輕地說:“你受驚了,都是我不好,應該跟你一起來的。”
王詩敏突然滿臉驚愕,彷彿如夢初醒地反應過來:“孩子呢?孩子呢?在哪裡?是不是死了?——嗚嗚嗚嗚”哭了起來。
小魚微笑道:“放心吧!小小魚很好,他在安全的地方,你明天就能看見我們的兒子。”
一聽小魚這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抬頭看看芳茵,心想,這女人是誰?她真美,怎麼會這麼摟著老公?女人**的直覺,令芳茵感到忐忑不安,說道:“姐姐,我先出去一下,你們劫後重逢正好,我還有個事,先出去一下。”轉身要離開。
“先別走!芳茵,長痛不如短痛,遲早要面對的事情,不如現在就說清楚。”
芳茵回過頭驚訝地看著小魚,木訥地站著,聽小魚在講,她倆之間發生的故事——
王詩敏聽小魚訴說後,先是覺得生氣憤怒,但轉念又一想,自己何嘗不是,搶了南希的老公嗎?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報應!她輾轉盤算著,停了一會兒後,對小魚說:“老公,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和芳茵說幾句話。”
小魚,慢慢地出王詩敏病房,心想,她能說什麼呢?會說什麼?我該怎麼辦?
芳茵有點羞愧難當。
王詩敏主動道:“妹子,坐吧!”語氣變得有些和緩。
芳茵乖乖地坐在她旁邊,心裡總覺得彆扭,像只特別聽話的小綿羊:“哎!”
王詩敏笑裡藏刀說:“妹子,你喜歡我老公什麼?”直截了當。
芳茵瞬間,無地自容勉強露出些微笑:“我——我,真心地愛他
。”
王詩敏敏銳地察覺到她內心的緊張:“妹子,其實我也是小三。”試探著,神情彷佛沒有那麼犀利。
芳茵整個腦子有點沒有轉過來,驚訝道:“啊?——怎麼可能?”
王詩敏心想,與其偷偷摸摸不如直截了當,告訴她也許更明智。“對,其實我也是。”於是把所有的,都告訴了芳茵。
芳茵驚詫地說:“這簡直比劇本還傳奇,太令人震驚了!他真的失憶了?”
王詩敏道:“嗯!真的,我愛他,你也愛他,不要告訴他以前的事情好嗎?”我這是怎麼了?對她說這些是對還是錯呢?老公的性情怎麼會突然變化這麼大?原來的他是那麼的專一,可對我怎麼就?嗨!會不會是因為那次的傷害所以才……
芳茵想,她為什麼對我說這些?她本該永久封存這些記憶才對。正想著,王詩敏道:“妹子,怎麼樣了?想好了嗎?”
芳茵不管她是什麼想法,反正自己能和小魚一起生活,她又不會來干擾是件好事。“好,我答應你。”也許是我太小肚雞腸了?不管了,為了能跟小魚——
小魚懸著的心,忐忑不安。慢慢地起身,這時間也太長了吧?這麼長?——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走到王詩敏病房前道:“你們?——好了嗎?”
芳茵和王詩敏在一起聊得很開心,小魚在外面聽到屋內的笑聲,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來。
芳茵道:“進來吧!”這難道是自己的命運嗎?有個老公還死了,再嫁一個居然當了人家小四……,這究竟是老天對自己的不公,還是命運對自己的嘲弄?
小魚進來時,發現兩個女人正在相互學著打毛衣,我去!
芳茵比劃著小魚的肩膀,問王詩敏:“姐姐,你看這樣行嗎?好像,有點小。”
王詩敏看著毛衣道:“那再改改,嘿嘿。”彷彿是久別相見的親姊妹在說著閨房話,無暇理睬一個什麼叫小魚的人,簡直壓根兒這兒就沒有這麼個人一樣,倆人聊得這熱乎
。
小魚道:“你倆到底是怎麼回事?”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王詩敏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麼招沒有湧出來?疑問在心底再也無法掩藏,下意識地流露出不安。
王詩敏哈哈哈一笑:“老公,我倆說好了,以後她管你的事業,我管家庭,我倆一同伺候如何?”雖然不像王詩敏說的那樣,但跟這樣差不多。
小魚愛王詩敏,眼神裡充滿了愧疚道:“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敏,可你也要考慮到——”
王詩敏馬上制止,小魚接下來要說的話,道:“哥哥,我有那麼小氣嘛?我和妹妹真的——一起——”她有些難以啟齒。臉瞬間紅到頸部。
小魚看看王詩敏又看看芳茵,無語。
……
老大別墅。
老江有些無奈道:“派出去的手下,無功而返,怎麼辦?”
老大,媽的!又讓他給逃了。我派出的最有把握地人居然也能失敗,媽的,都他媽是一群蠢貨,蠢貨。他雙手握緊拳頭直接把整個茶几錘碎。
傭人見老大憤怒的樣子,想趕緊收拾一下玻璃碎屑,被老江制止對傭人道:“你先下去吧”
得到命令的傭人,嚇得趕緊離開。
老江對老大說:“我們得到可靠情報,他們正在研究光碟密碼。而且,從美國聘請了一個華人解碼專家,我們應該如何做?”
老大順過氣來,平靜一下心道:“能把那個密碼專家幹掉嗎?”
老江點點頭
老大:“去做吧,這回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哈哈哈哈,偶,對了,南希怎麼樣了?她——好點沒?”
老江怒道:“你他媽還知道南希!混蛋,對付男人你沒有本事,對付女人你到時挺有本事的,把南希打成那個樣子,你還好意思說,混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