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發現芳茵躺在酒店門口,昏迷不醒。周圍散落一地都是自己的包裹,箱子等物品。四周的人群議論紛紛。
小魚顧不了許多,先把芳茵找到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躺下,他雙手用力的在芳茵胸部劃了幾圈,左手摁在心臟處為掌右手為拳,用力一打
。不行,還是沒有醒。連續打了兩拳。
芳茵的身子一震“咳咳咳……”慢慢地甦醒過來,睜開眼睛一看是小魚,痛苦地哭了起來。
小魚怒道:“你知道嗎?方才你都背過氣去了,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
“老公,芳茵怕。嗚嗚……”小魚定睛仔細觀看,芳茵臉上幾個巴掌印十分明顯。
怎麼回事?昨天晚上還是畢恭畢敬的,今天早上怎麼就成這樣了?“你先別哭,到底是怎麼回事?先說清楚。”小魚焦急地看著芳茵。
“那些人不讓我住了,嗚嗚……”芳茵早上趁小魚練功時,來到懂事長辦公室門前,發現,前面已經有兩個魁梧的保安在那裡站著。她的手離辦公室的門把手就差0.01秒,被保安那隻髒手死死掐住。芳茵女王怒道:“讓我進去!”
兩個保安似乎沒有聽懂,像個門神一樣的在那裡站著。芳茵不停的在說,那倆保安始終像個門神在那裡站著。正在僵持的時候,昨天晚上那個被斥責的男人盛氣凌人地走過來說:“哎呦……這不是芳茵董事長嗎?怎麼連自己的辦公室都進不去了?哈哈哈……”他的說話聲帶有一點女性特點,走路的方式,穿著,除了下面有兩個蛋蛋以外,冷眼一看他就是女人,說話也帶有陰陽怪氣的味道。
芳茵看見他就煩。“給我滾!你這偽娘。最好別讓我在看見你!你跟你哥都不是好東西,我當初怎麼瞎了眼,信任你們哥倆,來擔任董事長祕書,一對白眼狼!”她在怎麼喊叫都無濟於事。
“罵吧,盡情的罵吧!我告訴你,今天下午馬上就要開董事會,罷免你這患有精神病的董事長,宣佈我哥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還得告訴你,這家酒店的名字我們都起好了,叫國瑞大酒店,哈哈哈哈!”這句話聽得芳茵心裡一顫,“不可能!他怎麼會有股份的?我走的時候,沒有給你哥林國瑞任何權利啊?”
“嘿嘿嘿,這——我現在不會告訴你的,反正你必須給我滾,保安給我把她轟出去!”他的話如晴天霹靂,那冷漠犀利的目光,像是要射死芳茵一樣。保安直接把芳茵架著拖走,沒想到芳茵反抗,那偽娘立馬伸出五根手指,狠狠地打在她那張秀美的臉上,頓時臉上鼓起了五隻手掌印。由於下手過重,芳茵身體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背過氣去
。偽娘用右手一指躺在地上昏迷的芳茵,大聲地咆哮:“別在這裡裝死,你倆把她給我扔出去!”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把芳茵扔出酒店。就這樣當小魚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芳茵躺在酒店門口那冰冷的地上——
小魚憐惜地摟住芳茵的腰間,說:“到底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實話嗎?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們對你是那麼的畢恭畢敬,今天早上怎麼就會這樣?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好讓我看看怎麼幫你啊?”
芳茵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知道小魚是個心底善良的真男人,值得信任的人,收起了偽裝:“你真想幫我嗎?”
小魚:“從你為我把掛件重新雕刻的那麼精美,我心裡就懷疑了。說吧,美女!”他想說“老婆”倆字,但是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改成了“美女”。
芳茵回憶起自己的往事說:“還是從我小時候說起吧。說來話長——”
她從小對畫畫非常的感興趣,長大以後又喜歡雕刻,拿到過國家大獎。18歲就出來創業,有15年的創業經驗。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愛她的人居然背後下刀子,奪取她的產業。又繼續講家族史,爺爺是老紅軍,父親也是軍隊的,有過幸福美好的童年。但天有不測風雲,父親在一次實彈演習中不幸中彈。爺爺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不久也隨即去世,母親獨自歷盡艱辛地把芳茵拉扯長大。
小魚疼惜地撫摸著芳茵的頭說:“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段令人落淚的辛酸史。我比你幸運,有師傅師孃和爹撫養,以後就讓我好好地照顧你,你看行嗎?”
芳茵從沒有向誰說過自己的過去,眼裡流著淚,深情地望著小魚,繼續說:“我從小就懂事了。幼小的我幫媽媽買雞,賣雞,建立養雞場。媽媽成了養雞場的老闆,我漸漸的長大了。媽媽又讓我學習,在這個時候,我認識的那個人。”她想起往事,想起了人們掛在嘴上的俗語: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芳茵萬分痛悔自己也痛恨自己沒有找對人。
小魚輕聲地說:“誰?你的男朋友嗎?”其實,小魚心裡知道她要說什麼——
芳茵點點頭,靈動的眼神輕輕地看了一下小魚的臉,還是那樣的和氣,沒有任何變化,放心地,把自己心底隱藏多年的祕密吐出:“他比我歲數大,可沒有他,也不會有我那出神入化的雕刻手藝,我的手藝你也看到了。”小魚點點頭,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感受著她的辛酸史——
芳茵繼續說:“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也得到了我們母女的信任
。當我18歲時候,母親讓我跟他倆上床——你知道嗎,我跟他在一起感到噁心!”我們母女要是早點認識小魚哥哥該多好,她抬起頭眼睛,深情地看看小魚的表情。魚也在望著她,摟著更緊密了。
突然她的面部表情一下子激動起來:“想起他我就恨,本想著跟他好好過日子,有一天我高興地告訴他,我懷孕了。可就在當天,我居然發現他——”芳茵一時難以抑制心中的創傷與悲痛,嗚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小魚同情她的遭遇:“不想說就別說了,孩子呢?”
芳茵臺抬起頭,然後斬釘截鐵地說:“流了——”說的時候是那樣的痛苦,身體不知不覺的依靠在小魚的懷裡。
小魚摟的更緊了:“我站在你的角度上講,應該流掉,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小魚說完,芳茵再也止不住自己的淚水:“我的孩子都成型了,嗚嗚嗚難道你不想知道,他跟誰在一起嗎?嗚嗚嗚——”
小魚看她哭的如此傷心,沒想到她的內心居然這麼複雜:“哭吧!這樣也許對你解脫心中痛苦有好處,把壓在心裡的事情說出來,也就等於把自己解放出來。”
芳茵恨不得把那個人活吃了,咬著牙說:“趁著我懷孕,他居然和我母親上床——”腦子裡突然想起那天在家裡的情景,美目瞬間變成了凶光。
小魚震驚,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他腦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說:“不會吧——”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無恥的男人?
要不是這樣母親也不會去監獄,替我承擔殺人罪。想到這芳茵眼神有些呆滯:“母親也痛苦,我也痛苦後來她死了。”芳茵說得很輕鬆,心裡卻翻江倒海。
芳茵哭著說:“要不是這樣,那兩個小子怎麼會在我的公司裡作威作福?”再也沒有那高貴的氣質。完全的把小魚當成了她在世間的唯一。
小魚想,她肯定還有事情沒有說。既然她不想說,那我也不好再問。於是,小魚斬釘截鐵地說:“芳茵,你的事情我幫定了,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小魚在,絕對不會讓這些魔鬼佔到一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