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北京的火車就要開車了,請各位旅客看好自己的物品,勿要將財務展露給他人,謝謝!”火車站裡播音員的聲音響個不停。
小魚焦急地排好隊,手裡拎著很多東西,最重要的是手裡拎著個箱子,箱子裡幾乎全部都是翡翠掛件……上火車,囑咐著老婆:“媳婦兒,我去北京了,在家好好看著寶寶和公司啊?不用擔心我。”
“到了那兒給打一個電話啊?免得我擔心。”小魚臨上火車時候深深地吻了一下王詩敏。
“嗚……”火車啟動的聲音,響徹整個車站,大地都跟著一起顫抖。
小魚在臥鋪車廂裡,朝車外的王詩敏擺擺手。火車啟動了——
火車臥鋪中,一個身影在緊緊地盯著小魚,盯著他手裡那個箱子。“會有那張光碟嗎?”小聲的思忖著。從小魚一路走,他一路的緊隨,來到火車站,跟著小魚一起上火車,小魚在下鋪,那個人在中鋪。
火車上,夜深人靜,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現在悄無聲息。只有熟睡的鼾聲。
整個一天都太累了,小魚眯著眼睛,半睡半醒。練武的人耳朵及其的靈敏。即使在睡夢中耳朵也在工作。中鋪的那個人見火車的燈滅了,他手裡拿著魚鉤豎下輕輕的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總算是勾住了小魚放在下面箱子的把手,他的鉤子很特別,和別的魚鉤不一樣。
他的鉤子很特別,就像是一個扭曲的小魚,嘴巴尖尖的,向後彎曲,假寐中的小魚馬上意思到,這種鉤子的特別,這是盜墓者管用的工具,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中鋪的那個人用力一提,快速的把小魚的箱子從地上提了起來,箱子本來的重量已經相當的沉了,可是在那個人手上的動作卻很靈敏,像是拎著豆腐一樣的輕,絲毫看不出費力的樣子
。
他剛要把箱子開啟,一隻手重重的摁住了他拿箱子的那隻手。他冷靜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兄弟,如果不想把事態鬧大,你就動一下試試?”
他極力地想要擺脫小魚的手,可是不論怎麼用力氣卻擺脫不了,只能求饒。“兄弟,咱們都是吃江湖飯的,給個面子如何?”眼睛裡幾乎是祈求了。
“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跟蹤我?”
“你還是別知道的好。”
“少在這裡威脅我,你要想想清楚誰是可以放你的人,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你最好還是別問,也別打聽,我只問你,你的包裡有沒有那張光碟?”
“光碟?”突然感覺到,那張光碟的危險程度。
“你的面目表情已經告訴了我,兄弟對付你我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先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蹤我一個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哈哈,你的名字已經在我們組織裡上了號?不過——你不愧是鬼王的弟子,厲害!這麼快就能制服我——但你要想得到我什麼話別想。”
“你沒有正確的回答我的問題?”
“你真的想知道?能把我雙手摁住的人也就你一個。”
“少廢話,趕緊說!”小魚的一手按住了他的頭,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你先把手放開我才說。”他趁著小魚遲疑之際,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掙脫小魚的雙手
。“這裡太悶要不,我們上去說?”他的速度奇快,轉眼離開了。
“靠,想跑,沒那麼容易。”朝他跑的方向追去。
“嗚……”火車進了山洞。
山洞漆黑,但瞬間即過,風聲呼呼的在倆人的耳邊刮過。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火車的門開啟,他似乎在等著小魚,看小魚飛速的跑過來,那個人的嘴角微微一笑,倆人一同上了火車的頂端。
“好身手——我以為你不會來?”那人讚歎的說道。黑夜倆人只能感應對方,況且這是在高速行駛的火車上。
“請你說明白,鬼王弟子?誰是?”
哈哈哈哈“你怎麼會問這麼白痴的問題?”
“怎麼說?”
“你知道嗎?我們一直在跟蹤你?”
“我——至於你們跟蹤嗎?”小魚感到他身上的殺氣。
那人的臉色漸漸的露出了殺氣,在這個火車的頂上兩個人如同兩隻雄獅,在相互較量。
“想知道?——先贏過我在說。”突然出手,先下手為強。
小魚只能被動地接招,雙方在這個不大的戰場上拉開了架勢,展開較量。那人的年紀約有三十多歲,小魚則比他小十多歲,倆人的年紀和力量相仿,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約摸有一炷香的時間,打鬥已經分出了勝負,小魚利用地形的優勢,一個猛虎撲食,把他死死的壓在身底下。
“這回可以說了吧——”
“好吧,既然你贏了我,我只能告訴你,從你在杭城第一次用武功開始,我們就跟蹤你,一直到你把王大一夥人殺死,其速度之快令人髮指,我看了你的錄影以後就有和你過招的指望。今天看來,跟你過招,我是錯的。令尊是我們國安的前輩,我們把令尊檔案調出來,才知道前輩的功勞非同小可!”
“什麼杭城?他們會武功不假,至於你說的什麼杭城,我從來沒有去過。”小魚剛一分神,他突然趁機來個猴子偷桃,朝小魚襠部抓去,結果一抓他的桃子,發現太硬,無奈他何
。
那人一怔,心想這招不管用,“我們國安的人,跟蹤是我們的拿手好戲,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他直看著小魚,還在那裡疑惑。
“你一定是在騙我,編了這麼一個動聽的故事,好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說對我有什麼企圖?”
“我沒有什麼目的。你知道跑路老闆是什麼人嗎?”一個轉身,強烈的身體對抗使得他這個特種部隊的頭,感覺有些吃力。
“什麼人?”
那人點點頭,觀察小魚,看來這小子好像失憶了,這樣也好省的麻煩。“告訴你也無妨,那老小子,是老美的一個高階間諜,他們的一場好戲被你給攪合了,哈哈,不跟你玩了,我得走了。”小魚喝道:“說清楚再走不遲!”
“下回再和你玩吧,我先回去了。告訴你,我叫歐陽劍,後會有期。”火車還在橋上飛馳著,他一個縱身從大橋上直接跳到江裡。
回到鋪上,小魚輾轉反側難眠。
“那人倒是挺厲害,他為何對光碟感興趣?不行,得給老婆打個電話。”撥通電話後,王詩敏說:“我都睡著了。小魚,什麼事情啊?”
“啊,沒事就是想你了,你睡覺吧。”放下手機,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小魚做了一個春夢,他夢見自己和一個女子在一起非常的開心,她不是王詩敏,那個女人的影像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時常浮現。
………
杭城。
南希肚子裡的小生命,一天天地大。她的心裡愈加增添了活下去的勇氣。
————
火車上。
深夜,小魚的身體感覺不對,非常地不舒服,猛的睜開眼睛,看見一雙長滿老繭的手,正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脖子。
“老子要的就是你的命,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