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醫院
南希身著患者服,緩緩地走出醫院病房,到室外晒太陽。她看著婦產病房裡走出的人群,都是成雙成對的,心裡有點發酸,“要是小魚在,該多好啊。”剛好此時,老大出現在南希的視野裡。
“怎麼出來了?不在病房裡?”
“晒晒太陽,醫生說,對寶寶有好處。”
“你啊,怎麼能站著呢,來!我給你弄個輪椅吧——”說著,老大從醫院的一角,推出一輛輪椅,讓南希坐下。
旁邊有位阿婆看到了:“你看看人家,多恩愛的小兩口啊!”聽到這裡,南希走過來“阿婆,我倆不是兩口子。”
“阿婆我閱人無數,是不是兩口子我還分不出來嘛?”
老大攔過話頭,直言不諱地放上一炮:“阿婆,我倆是兩口子,而且她肚子裡已經懷了我的種。”
“那得小心點啊,幾個月了?”
“仨月了
。”老大搶著說,南希來不及回話。
“三個月了?嗯,還好,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了。注意啊,不要讓她涼著,更不能吃涼的東西,別吃辣的東西,多吃酸的東西。”
“幹嘛吃酸的東西呢?”老大不明所以的問道。
“酸兒辣女,這都不知道~~~”
南希見他倆倒是聊得熱鬧,氣不打一處來:“誰讓你說,我是你老婆的?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呢?”
“這有什麼,你說什麼我都聽著,還是人家阿婆說的好啊。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得盡到丈夫的責任啊。”
阿婆插言:“你這做丈夫的,你家女人這是第一次懷孕吧?我可告訴你啊,懷孕的女人不能生氣,更不能累著,明白嗎?”
老大點著頭,滿臉的笑容,“是,是,阿婆,謝謝你,我會注意的。”
阿婆白了老大一眼:“看你就是第一次,當爸爸。”旁邊的可能是她的老頭,“哎,我說老伴啊,趕緊進去看看吧,兒媳婦可能是要生的樣子。”
“不跟你們聊了,我得趕緊看看兒媳婦去。”
南希一臉的不快:“我還有乾爹呢,不要你管。”
“有乾爹,當然好!可他不能照顧你一輩子吧?——還是跟我吧,南希我不在乎你以前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在乎我。”
“我要回去,出來生了一肚子的氣——”老大殷勤地推著輪椅將南希送回病房,著實顯了一把鞍前馬後功夫。
老大:“南希,我打聽了小魚的下落,還是找不到他,整個人像人間蒸發一樣。”
“但願老公還活著嗚嗚~~~~~”
“南希別哭,我這不是努力地在找嗎?一有訊息就通知你,放心吧!一定找到。”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喂,有小魚的訊息嗎?什麼,你說什麼?你確定是小魚嗎?”心裡高興的樣子但在表面上還得裝裝。放下了手機,神情裝作悲傷的樣子……
“南希,不論是什麼訊息,你都要挺住啊——”
南希聽倒是小魚的訊息,心裡一陣的緊張,生怕是死了的訊息
。秀美手都有點顫抖,心裡緊張的不敢說出來,“你——說吧!我能挺過去。”
“在離高速公路,不到三公里遠的地方,發現——”
“不,不要告訴我……那不會是小魚的,不會是”嗚嗚~~~
…………
小魚的手工飾品廠裡,工人們都在自己的工作臺前聚精會神地忙碌著。雕刻機的聲音很大,水花在雕刻師們的手裡飛濺著。
小魚對王大饞說“大饞,你的手藝不錯啊——”
王大饞嘿嘿一笑,露出了他一嘴的黃牙“我手藝是我師傅手把手教的,和他們不一樣,我得到我師傅的真傳了。”
“大饞,你看這個花樣,你能做嗎?”
王大饞拿著照片上的圖案點點頭,見他手裡拿著翡翠原料,已經雕刻的翡翠在他手裡很快就成了形狀。那塊小的翡翠原料在他的手上雕刻的玲瓏剔透。陽光照耀下煞是耀眼奪目。一隻鳳凰展翅,它的頭朝著太陽。“太漂亮了!”小魚有些看呆了,情不自禁地讚歎一句。
“這個翡翠掛件我要收藏,不賣了。”
“你隨便,反正你是老闆。嘿嘿。”
“大饞,等過幾天效益好了,我給你漲工資——漲工資的錢,可不能胡亂花啊,以後你還得娶媳婦呢?大家想不想娶媳婦,像我一樣娶那麼漂亮的媳婦?”
“嘿嘿……做夢都想。”王大饞他是頭一把,也就是廠裡的一把手。
“既然大家做夢都想,那我也慷慨點,這批貨要是出手的話咱們最低能賺個十幾萬,每個人都有獎金。”
“有老闆這句話,我們這些工人保證保質保量,按時完成任務。”二把手說完,低下頭繼續的忙著手頭上的小把件兒。以此類推二手把,三把手在都在他的後面忙碌著手裡的產品
。
王詩敏過來心疼地看著小魚:“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沒吃飯呢吧——”
小魚微笑著點點頭。
“餓了嗎?……我做了很多,你是跟師傅們一起吃呢,還是跟我……”
“當然跟師傅們一起吃,你啊,回家裡多吃點好的,把自己養的肥肥的,像唐朝楊玉環,怕把我的媳婦餓瘦了,到時候岳母過來一看,我這女兒咋瘦的跟個小雞似的,我無法交差呀……”
一句疼人的話,令王詩敏非常感動。“好了別貧嘴了,快叫大家一起吃吧!一會兒,菜飯就涼了,老公辛苦了!師傅們都辛苦啦!”主動親了一下小魚的額頭,小魚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圈兒深深的脣痕。
小魚眼睛壞壞的看著王詩敏;“晚上給點補償唄!”
“你壞死了——”說這話的時候,碰巧被工人們聽到,一陣鬨笑。
王詩敏把飯放下後,離開公司。
晚上,一身疲憊的小魚,回到家裡。王詩敏心疼起小魚來,“老公,休息吧,我都給你暖床了。”
小魚看著躺在**的王詩敏:“老婆,你知道,我這武功一天不練就廢了,然後再回來啊。”
王詩敏:“早點回來。”
在王詩敏家的院落裡練起了武藝,武藝精湛的小魚就在方寸之地,打得虎虎生威,一時忘記了回家。
天色漸漸地黑了。他也收功了。渾身都感覺輕鬆了起來。突然,耳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哭聲。他回頭看看,沒有發現後面有人,又往前走,依然能聽見女子的哭聲。一回身,什麼也沒有。伴著疑惑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再回身卻聽不到了。“真奇怪了?”王詩敏自言自語地說道。
同一時間裡,南希在病房裡的**躺著,哭著,周圍沒有一個看望她的熟人,更沒有一個陪護她的親人。心中時刻惦念著小魚。“小魚,你在哪裡?你在哪裡?你都好嗎?但願你平安無事。”莫名的孤獨感纏繞在南希的心裡,久久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