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後,躺在病**的老大,腦子飛快的想著誰是內奸?他懷疑著一切
。老大不知不覺睡著了。
夜深了——
他耳邊突然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由小到大,由遠而近,聽得是那樣的真切——他努力地睜開眼睛,居然發現是母親。興奮的他像孩子一樣撲到母親的懷裡,可實際上那個地方只有空氣。母親還是那樣的親切,她在觸碰著他的頭,彷彿還是他小時候的情景。此時的他害怕醒來,怕醒來後母親不見了……
“媽媽要是不在了,你會想媽媽嗎?嗎?嗎?嗎?”迴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這話是他母親臨終時說的最後一句。
“媽媽永遠不要離開寶寶好嗎?寶寶想你……寶寶可聽話了,昨天班級里老師又給了我一朵小紅花。”高大的身軀在病**學著幼年時乖巧的樣子。
媽媽微笑著,不說話了——
“媽媽,媽媽你說話啊?”
旁邊一位照看他的女護士,“先生,先生!醒醒,醒醒!”聲音由輕到重地叫他,推推他,要把他叫醒。
老大醒了。怒道:“誰叫你們把我叫醒的?我在找我的母親,難道這點要求都過分嗎?”
“先生,我想您需要去看一下心理醫生了?也許是壓力太大了,你應該放鬆一下心情。”護士小姐輕聲地說。
“我怎麼放鬆?把我母親還我!”暴怒——怒目而視地看著護士,雙拳緊握,兩眼噴火,面目猙獰。
南希從電梯走出來,快步走近病房,輕輕推門進來時候,老大眼睛裡頓時又浮現出母親的影子。大聲地嚷著:“娘?你終於回來了,寶寶可聽話了——”
所有的護士都驚呆了!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一個護士說:“要不要給他打鎮靜劑?”另外一個比較有經驗的護士回答:“不用,你看他的眼神,一下子緩和了許多,這個女人看來長得一定很像他的母親。”
“寶寶乖,媽剛剛回來,是不是又不乖了?”南希轉身來到醫生面前,對醫生說:“他小時候腦子受過刺激,尤其是在醫院裡。”老醫生點點頭,“嗨
!這麼才華橫溢的男子,可惜了。”嘆了一口氣。
南希哄著,給講了一個童話故事後,直到老大睡熟,才輕輕地離開。
“喂,叔叔。我是南希,大哥的病情又加重了。您能不能回來一下?”
電話那頭:“南希,他又為難你了吧?”
“沒有!叔叔。”坐在醫院走廊裡的椅子上,休息了一下。
“孩子,別太累了,又懷著孩子。叔叔知道你是好孩子,我明天飛回去。這些天你又要照顧丈夫又要照顧他,你辛苦了。”
“不辛苦,李叔叔,集團那邊怎麼樣?對了,哥接任董事長有什麼疑義嗎?”
“集團這邊你不用擔心,倒是你那裡我有些放心不下。好了,不說了,有什麼話明天我到了再說。”
放下電話,南希心裡像開了鍋的水激烈地翻騰著。這些事——經不起一次。經不起,不。不能,不能告訴他。“我該怎麼跟小魚說呢?”手摸著自己的長髮,輕輕地打了自己的秀髮一下。
慈祥的老院長走到南希的旁邊坐下。“孩子遇到什麼難題了嗎?看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我也有個女兒,跟你的年紀差不多一樣大,也許我能幫你解決一些問題。”她還沒有認出我來嗎?一絲疑惑像閃電一樣掠過老院長的腦際。
“謝謝您,沒事兒。我不過是想在這裡休息一下,我怕疲勞對我肚子裡的寶寶有影響。”
“你和那個叫小魚的小夥子什麼時候結的婚?”院長震驚。
“沒呢?要不是發生這件事情,我們早就結婚了,可一直拖到現在。”
“是啊,待你們結婚的時候,能請我去喝喜酒嗎?”他果斷地問。心裡激動不已,能參加她的婚禮也成啊。
“可以啊,老先生,剛好我們還正缺少一位見證人呢。”
“好啊!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沒想到會這麼順利。轉憂為喜。
“那太好啦
。”南希笑著,爽朗地答應。
“孩子,早點休息吧,那邊有張空位躺下休息一下。馬上就要天亮了,孕婦不休息好是不行的。”老院長關心道。
南希走過去,發現那裡有一張非常舒適的床,躺下就睡著了,衣服都沒有換。
……
第二天一大早。
小魚來到老江的病房。
“哥,弟弟能起床了?”
“好!”老江還是那樣子,他的傷口恢復得很慢。
“哥,跟你說個事,南希懷了我的孩子。”
“吘!還是你厲害,你嫂子還都沒有孩子呢?小魚,不管南希生的是男還是女我第一個當他的乾爹,如何?”
“那還用說嗎?我得叫他給你磕頭才對?”
“哈哈,就你小子會說話,我喜歡!”
“大哥最近的病情好像不太樂觀?”
“不該你管的事情,你別管。”
“嗯!我回去了。”護士跑了過來,扶著他。
…………
幾個月後。
杭州
五虎回來的訊息震驚了整個杭城。
尤其是那位即將升位的郝省長,他辦公室裡,仍舊是那把椅子,但現在卻像是火上烤著一樣。突然說一句“完了!”仰著頭看著吊頂上面的燈發呆。
紀檢委同志突然來到了他的辦公室——約談。
老三酒店處
。紀檢委隨便的找了一家酒店,沒想到卻是老三的。造化。
三名紀檢委人員:“你不要有什麼心理壓力啊,我們也是普通的問話。”
郝省長心裡犯著嘀咕,怕,就怕紀檢委找上門。天有不測風雲。來吧,反正該吃的吃了,該喝的也喝了,就是沒玩過女人,可惜了。“說吧!”
“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你家公子在杭城養了許多打手,有這回事嗎?”
“我不知道。”
“我們據警方掌握,你家公子僱人在火車站殺人。有這事情沒有?”
“不知道。”
“你在南城證券與st南疆重組中獲得的利益有多少?這個你總不能不知道吧?”
“我,拿了500萬。”
旁邊記錄人員直接記上數字。
問話時,聽見敲門聲。老大筆直的站在門外,有一位國家工作人員開門,“你找誰?”
老大:“我找郝省長。”
“有什麼事情嗎?”
“我見他進來了,所以來看看他。他可是好同志啊,我們杭城的打黑除惡時,我放了炮仗呢,這樣的英雄我得看看。”說著推開房門,進來。
“你不能進來,你這位同志。我們是在執行公務。”
“就看一眼行嗎?一眼。”
女紀檢委回頭看看那個男的,點點頭。
“哎呀!郝省長啊,你知道去年的打黑,我最是印象深刻了,為我們百姓辦了多少事情啊,修橋,修路,聽說您還為寡婦買過菜?”老大虛假的熱情,如果奧斯卡評委在的話,也肯定給滿分的,這樣的表演簡直都能成為上戲的教科書了。
郝省長氣的牙根直癢癢。一句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