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北方的寒冷,令出生在南方的王詩**到有些不適應,還好,南希身體比較強壯,能夠抵擋刺骨的寒風。家裡多來了三個人加在一起,就是六口人。這六口人的吃飯全都壓在師孃身上,南希則學著做飯,一時倒也感到新鮮,發現東北人做飯跟南方不同,天氣的寒冷使得燉菜在東北非常的流行,她也感到東北人的豪爽,從師孃身上就體現出來
。
外面北風呼嘯著,整整颳了一夜。屋簷上多了一排晶瑩剔透的“冰晶”,南希走出來看,這是“冰晶”在南方從來沒有這種景象。於是問師孃那叫啥?師孃笑笑說:“我們北方話叫冰溜子!”南希點點頭高興的說:“知道了,我在畫刊上看過,現在終於看到實物了。”走出門外。
王詩敏說:“我也出去!等會我。”她也興致勃勃的看著屋外的景緻,忍不住讚歎一句,說:“要是有相機多好,咱倆把它拍下來,當是東北的見聞也好回去跟大家吹啊!”
南希看到屋外的雪景,心情大好!小魚走出屋內,看見南希跟王詩敏兩位女人打起了雪杖,小魚也參加了進來,歡快的情緒彷彿感染了屋裡的三位老人。
與屋外的寒冷相比,屋內確是熱氣騰騰。
老魚看著三個年輕人嬉笑打鬧,憂愁地說:“哎,我說老於,你說小魚到底喜歡她倆誰?”
老於透過玻璃看屋外打鬧的三個人說:“我看小魚更喜歡南希。但南希的朋友也是不錯的姑娘。兩個都好,老魚你這輩子的後半生算是有福了!你怎麼還是不開心呢?”
老魚憂愁的說:“你我都是戰友,在戰場上可以拿命換的主,可到了兒女這兒我就拿不出注意了。”
老於一拍他的肩膀說:“要不是咱們當年被俘!也不至於讓小魚吃這麼大的虧啊!”
老魚轉身臉對著臉說:“他要是知道那事?——”
老於嘆了一口氣說:“他知道是遲早的事情,可咱看著孩子這麼有本事咱也高興不是?你說呢?老魚!”
老魚沉默。
在外玩耍的王詩敏突然抬頭看看太陽,覺得哪裡有些不一樣,停下了打鬧,說:“南希,你看天上出現了兩個太陽!”
南希也沒有注意到,猛然抬頭看見太陽的時候驚奇的說:“真的是兩個太陽啊!”
小魚則不以為然地說:“冬天裡出現兩個太陽是正常的事情,我給你們講一個傳說啊?你們要聽不?”
南希同王詩敏都不說話了
。外面太冷了,兩人又回到了屋內聽小魚講故事,小魚說:“聽這兒的老輩人講,誰家要是新媳婦進門的時候,如果天空上出現兩個太陽,新媳婦要向天上的太陽磕三個響頭,嘴裡還要念叨著老公的好——”講到這裡時,他拉長了音調。斜眼看看南希繼續說:“她所許的願就必靈驗。他的男人以後的日子肯定也會大富大貴的。奧,差點忘了,一定要頭朝向西方才好使!”
南希和王詩敏聽著這個故事更加的驚奇同時說:“為什麼?”
小魚笑笑說:“西方是如來佛住的地方。”
南希跟王詩敏同時:“啊!”
王詩敏插嘴說:“那要是東方呢?”
小魚眨眨眼看看她說:“要是東方的話,就是死丈夫。我們這兒,一般出現這種現象時都是朝西方磕頭。”
王詩敏記下了小魚的話。
王詩敏說:“嗯!待會我得問問師孃是不是真的?”
三個人進了師孃的屋裡,見師孃不在。轉身走出屋外,她們在房子後院發現師孃正在整理木頭板子,王詩敏趕緊說:“師孃我來吧。”拿起木板子就幹活。
師孃笑笑說:“這孩子,不用你幹!你城裡來的姑娘哪能幹我們農村的活?”
王詩敏說:“師孃,我以前也是從農村裡出來的,不像她,她可是真正的城裡姑娘,到了農村連五穀都不分。”王詩敏幹活特別地利索,師孃在一旁竟然沒有插手的餘地。
師孃漸漸地喜歡上了王詩敏,這個窮人家出來的孩子。
王詩敏跟師孃套近乎,將小魚方才“兩個太陽說”如此這般地複述一遍,接著帶有幾分驚訝的口氣問道:“師孃,小魚跟我說的這個故事,是真的嗎?”
師孃聽後,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說:“孩子,真的,假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神,這東西,信則有,不信無!反正老輩子都是這麼傳的。”
王詩敏記在了心裡
。心裡說:好你個王濤,把我甩了,還讓我跟南希一起替你遭罪。你等著。怒火頓時燃上了心頭。
幹完活的王詩敏說:“想上個廁所。”
師孃搖搖頭低聲說:“這孩子,還是沉不住氣啊!”
早被心中的怒火燃燒起來的王詩敏,朝東方走去,她在一處無人的地方朝天跪下,心裡哭訴著內心的仇恨,然後朝天上的“幻日”磕了三個頭。
南希也找個理由出去,她信步的朝西方走著,心裡想著小魚對她的愛,也找了一塊四處無人的地方朝天上的“幻日”磕了三個響頭,當她剛要起身的時候,天上的“幻日”由兩個突然出現了三個。在三個“幻日”的邊緣有著一個巨大的光圈在照耀著南希。
南希嚇得趕緊回了房間,她與王詩敏居然同時間的回來,彼此都沒有看著對方,只管低著頭向前走,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小魚過來要看看她倆發現他倆撞在一起時說了一句:“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南希跟王詩敏同時說:“對不起,沒撞到你吧?”兩個人都笑了。
小魚看著這倆人說:“這要是在古代,我非把你們倆都娶回家!”
南希氣著說:“想的美,有我一個還不夠啊?男人果真沒有一個好東西!妹妹我們回房間不理這個色狼!”倆人把門一關,剩下小魚自己無奈地自責起來:“悲催的命運啊!爹說的對千萬別惹女人,我咋就忘到腦後了呢?”
屋內。師孃,南希,王詩敏在一個屋裡聊著天。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炕頭上的女人一個話題接著一個話題的聊。師孃感到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一般人,她倆真的喜歡上我家小魚了?心裡著實如十五隻水桶打水——七上八下。但這種擔心很快被王詩敏講的笑話驅到九霄雲外。
屋裡的熱鬧與屋外的寒冷交織在一起,它們既相抵又相輔,冷與暖,愛與恨誰又能分得那麼清楚?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他或她都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這一天雖然只是我們這個地球村歷史長河裡最為普通的一天,但對於小魚,南希,王詩敏,這三個人卻是不同尋常的一天。未來又會發生什麼呢?誰知道?天知道?“幻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