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在他的床頭櫃上發現了身份證。身份證上的日期正好是今天,又發現幾個橡木桶,裝著紅酒,一看品牌居然是法國名牌紅酒“拉菲”。南希的眼睛頓時一亮。同時她又一皺眉,我們國家好像不准許喝外國紅酒吧?那這酒?一些列的問號在南希腦袋裡轉著,等著能有一天解開。南希想,算了,不想這些了。她又一想,有好酒,又有好菜,“嗯”,是得好好犒勞犒勞這位功臣了。於是,當天早上兩個人精心的準備好了飯菜。王詩敏並不知道,在這間不大的屋子裡居然還有成桶的紅酒。她也同時在為小魚這些天來的好好照顧,謝謝他。
她倆見小魚回來。南希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親愛的!”
小魚想想,自言自語的說:“啊?我生日?”小魚心裡暗暗地品味著,她居然用了“親愛的”這三個字,這個過生日可真的好啊。
南希拿出小魚的身份證說:“這不是?”轉身對王詩敏溫馨地說:“我們來點兒紅酒吧!”
王詩敏有紅酒?這有嗎?於是略帶傲氣地說:“紅酒,我只喝拉菲!別的我不喝啊!”
南希氣道:“你還臭美呢?別挑了!我看小魚那有幾桶的紅酒呢?你喝不?”
小魚說:“那個是懂得酒的二哥特意很久前送給我幾桶的紅酒,放在那角落裡已經好長時間了。我不敢喝那裡的酒,紅紅的嚇人,像血一樣。”
王詩敏開啟一桶紅酒後,順手拿起一杯,驚訝地看著裡面的年份,說:“土老帽,你二哥可太懂酒了,他把這麼貴的酒給你啊,說明他太喜歡你這個弟弟啦——”
南希把王詩敏拿的酒杯放在了自己的手裡,晃了晃,走到桶前蹲下來,仔細看了一下商標上的年份說:“1989年,深吸了一口,哇!好香的酒啊!我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還沒見到這麼好的酒。說實在的,怎麼說我也算半個品酒師了,什麼酒我沒喝過啊?但放在自己面前卻不喝,豈不怪哉!”
小魚看著她倆興奮的樣子,毫不在乎地說:“不就是酒嗎?”
南希說:“跟你說這個,等於白說”。南希順手指著王詩敏,“哎!還是你給他介紹介紹吧!我可要品嚐一下這傳說中的頂級酒了
。”
王詩敏氣道:“等我介紹完你在喝啊,別都給我喝了。”正面對著小魚講起了這酒的來歷,故作萬事通的腔調,彷彿是法國拉菲酒莊“葡萄王子”西格爾的紳士口吻說:“法國眾所周知是出葡萄酒的地方,這裡的人幾乎每天都在喝,而法國是溫帶海洋性氣候,產出來的酒時好時壞,那好酒就如1982的年份酒,那是頂級的酒我們這些人是吃不起的。”
小魚插嘴說:“酒還要有年份啊!”倆人一聽,肺都快氣炸了。
王詩敏看著南希晃動酒杯的動作,讚了一聲說:“美女喝紅酒,動作漂亮,人更美!”
王詩敏說:“這個時候缺點音樂。”
小魚中間的手指跟大拇指夾住一用力,屋內響了一聲說:“我來!”
一個悠揚的音樂響起,所有的窗簾落下,高高的燭臺點起蠟燭,火光在餐桌上顯出光亮。
兩個人給小魚講起紅酒如何品,小魚聽著有些沉醉在這個場景裡。王詩敏又介紹了大拉菲,小拉菲,這兩種酒的區別,等等。
紅酒的後勁非常大,三個人喝了很多的酒,把一整桶的酒喝光。無形中,此刻小魚的家也就成酒吧了。
漫天的星光在月夜的照耀下,顯得那樣的燦爛,兩個受傷的人在這個夜裡醉了,她們在小魚的臂膀下找到了依靠。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發現三個人和衣而睡,餐桌凌亂不堪,像是打了一場戰爭。小魚告訴南希,老大讓他休息一個月。
兩個人更加的興奮起來,南希開始策劃這次旅遊,她們倆在哪裡商量如何旅遊時。
小魚拆開了家人的來信,字跡是他父親的,看完信後,小魚的淚水奪眶而出,整篇家信裡主要突出的就一個字“窮!”在這個還在計劃經濟的末端世代“窮”幾乎是所有中國家庭的枷鎖。
小魚對南希說:“我父親是老兵,朝鮮戰爭受傷回家後沒有任何依靠,還好有我,小的時候父親經常打我,罵我,說我沒有出息。可不知為什麼,我想有出息,父親不讓我學習,我想不通,因此,我才離家出走的。出來後,沒有錢給家裡郵去,現在雖然好點可我又不想回去,因為怕”
。
王詩敏聽得入迷,南希嗔怪地說:“那你回家啊,現在你也有條件了。”
王詩敏說:“對啊!況且你又有一個月的假期,為什麼不回去看看老人呢?”
小魚嘆了口氣說:“不敢,我是自己跑出來的,回去後怕父親打,再有事業剛剛才有點起色,全力以赴賺錢的時候,我想怎麼也得混出個樣兒,再回去也不遲。”
王詩敏直截了當地說:“你是在逃避,給自己找理由。不回家,對不對?天下哪有父親不愛自己兒子的道理,你犯再大的錯誤,父親也總是會原諒你的。不是嗎?”
王詩敏的直截了當,把小魚的枷鎖徹底打碎。小魚沒有任何理由逃避,他腦海裡出現了小時候生病的樣子。是他父親把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所有的這些畫面一股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整個人都在回憶,仔細的品味著他的父親,感受到他的嚴厲中飽含著深沉的愛。
小魚說:“我想回一趟北方老家,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王詩敏說:“如果去旅遊的話,我去,可你要是回家的話,那還是南希跟你去吧!”
南希冷眼看著她,兩個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思是,你害我!
王詩敏可不受這套說:“你瞪我幹什麼?我又不是害你,我是幫你。小姑娘!”
南希臉一下子紅了,害羞地說:“你個小蹄子,看我怎麼打你的。”粉拳朝她打去,她則躲在小魚的身後笑嘻嘻地說:“小魚哥哥,快救我!快救我!有人要打我。”
南希的胳膊很長,一下子就把她揪住,兩個姑娘開始胡鬧了起來,哈哈哈,王詩敏說:“好姐姐,我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那以後我就叫小魚姐夫了。”
南希臉更紅了說:“你個死提子,還胡說不是?”
三個人都很珍惜這段時間,三個人一條心,當然不是男女關係的那種,純粹的友誼,這種友誼到後來的變化誰都無法預料,也無法捉摸。她們倆的未來和這個叫男孩才真正的連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