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邊對那件事應該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不過可能是因為公務繁忙的緣故他沒來找我,我是絕對不會傻到跑他身邊跟他說我跟玄武太子一點關係都沒有。
恩……聽蜜兒說,魄風近日來閉門養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好鬱悶,幹嗎要搬出這個理由不讓我去找他呢?難道我真的差勁到會影響他養傷嗎?沒那麼冒失吧。
歪著頭,做深思狀,楚慕飛想,如果自己的觀察沒錯的話,沈弘放在自己身旁的眼線應該是迎香了,她看三哥哥的眼神畢竟騙不了人,那個崇拜啊!恨不得把人吃掉一樣。
還有那個清疋,公事不是做完了,居然賴大崴不走,有事沒事就來凝華宮跑,現在他對這已經熟的跟自己家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跑的勤了,至少有機會認清我白楚慕飛的真面目。
現在窈窕淑女,君子好俅的鬼話早被他拋到九天開外。
還記得那天他沒讓人傳稟就自己進園子找我,而我那時剛好……在爬牆,其姿勢的觀賞值為絕對零。
想到這裡,楚慕飛的眼神裡都有了笑意。
坐夠了,楚慕飛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草屑。
午後的陽光還真是溫暖,照耀著這個世界流光異彩。
春天到了。
明日就是元宵佳節了。
按照原先小翠打探的訊息,沈弘是計劃在這個時候逼宮的,可是因為沈雲簫的死,讓大半兵權都落入了天涯的手中而擱置了,如果他能就此放棄了該多好……
“公主啊,外面這麼涼,你怎麼不多加件衣服?哎呀,你又坐地上了,瞧這一身土……”
看著迎香對自己對這麼好,有時候真的不想去相信她是沈弘安排來監視我的人,甩甩頭,似要忘記煩惱一般,楚慕飛甜甜的咧嘴一笑:“不是春暖花開嗎?已經不冷了哦。”
“公主,世子候在前面很久了,你還不要見嗎?”
“那臭小子平時功課都做完了嗎?這麼閒?”瞟了一眼眸中閃過異樣的迎香,我心中暗自戒備,一直不敢見魄風,就是怕迎香看出什麼來,這段時間閒暇無事,我曾到尚書院偷偷翻閱過一些關於禁忌的典籍,上面關於巫族的傳說的描繪讓我至今齒寒。
和巫族的女子合體後就可修煉巫族禁忌的武功‘重生。’
九十九次脫胎換骨,從元嬰長起,三年後就會有一個全新的身體,武功也將進入魔神階段,天下無敵。
我不知道三哥哥和夏飛認識了多久,但是絕對比我知道的兩年要多。
野心那樣大的一個人,如果有重生的機會,我的三哥哥的選擇絕對是顯而易見,也無可厚非的。畢竟雙臂殘缺是他最大的傷痛。
因為沒修煉過,所以我並不能從書上寥寥幾句的記載就去判斷沈弘有沒有修煉,但是我卻不能忽略這種可能性。
不和魄風相認,是不想給他帶來危險,也不想打破這如同夏日海面的平靜,儘管暗地裡已經波濤洶湧。
“跟他說,本公主出宮了。”見迎香還在等我開口,定了心神,甩下這句話後我就揚長而去。
脫離了迎香的視線後,我帶了一個小丫鬟,改裝出宮。
不知道是怎樣的寵溺,讓沈雲簫對我格外開恩,從回宮的第二天起,他就給了我自由出宮的權利,條件是,累了記得回家。
很感動,很感動。
那種感覺,在這一刻踏出宮門時分外難以平息。
“公主,可要備馬車?”
一句詢問把楚慕飛從思緒中拉回,點頭後她下意識的打量跟自己出來的女子,很清秀,像蘋果一樣圓的臉蛋漂亮極了,於是忍不住多問了句:“你叫什麼?多大?進宮多久了?”
“奴婢小紅。是去年選秀時進的宮,再過兩天就十三了”
叫小紅的丫鬟恭敬回話朝楚慕飛福了身子後才轉身去佈置馬車。
“十三啊……”微微一笑,楚慕飛重複這個在她看來是很小的年齡,這幾年的變換讓自己都快要忘記年齡了,楚慕飛,你呢?前世永遠的十八歲,這輩子不知不覺快二十二了,生日?今世的生日好象只有楊大叔為我過過,他送了我一個莊園-白雲山莊,只是如今也物是人非了?
“公主,車到了,我們走吧。”
“恩。”收拾情懷,楚慕飛在小紅的攙扶下坐上馬車。
一路晃盪出了深宮。
“去瞬陽王府。”魄風那裡太**了不能去,沈弘那裡白痴才會去,想想也只能去看他了,如果他還記得自己的話,那麼應該沒忘記曾經的邀請。
“深宮大內,十年不過如一日,有什麼好不好的,不過三年前,我已有了自己府邸,就在京城外瞬陽王府,妹子若不嫌棄,可閒暇時到府中一坐。”
雖然當時二哥說的平淡,但是楚慕飛聽的出來,那是很誠心的邀請。
瞬陽王府。
雖然是不得勢的王爺,但畢竟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所以整個瞬陽王府從外開來也是夠豪華的。
通報過後,管家領著楚慕飛進了這個雄偉的莊園。
很大。
亭臺樓閣,水榭假山,花草
草錦簇。
但是,也很空,因為除了管家,和路上碰到的幾個僕人外,楚慕飛看到的王府是了無生氣的。
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靈氣一樣的空。
就在覺得腿都早酸了的時候,楚慕飛聞到了清甜的香氣。
看來二哥還真不是普通的喜歡桂花呢?
走上桂花林環繞的假山,來到一個別致的小亭子上。
石桌,石凳。
花木間一壺酒,一個人。
不是沈雲簫卻是誰來?
“二皇兄,好致,置身在這等人間仙境般的地方,可要楚慕飛羨慕死了。”說是這樣說,如果真讓楚慕飛長住的話不悶死才怪!
“你來了,坐吧。”壓抑住心不規律的跳動,沈雲簫簡單的招呼。
“怎麼?好象沒想到我要來似的,二皇兄,你這裡好漂亮,我可以隨便看看嗎?”
“當然。”靜靜的做出請的手勢,沈雲簫掂起酒壺,對著嘴巴喝下。
本來就沒以為會是為我準備的,楚慕飛暗自一笑,臉上的表情因發現了亭臺後面的噴泉而煥發出異樣的光彩。
“好漂亮!像海浪,二皇兄快看,那泉水翻滾起來的模樣……”
“你……見過海嗎?”
“當然了。”楚慕飛處在喜悅中,沒有發現沈雲簫神色間的異樣。
“那……海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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