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告訴我,這三年的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沈弘的臉色,認真的有些冷,他看著自己這個穿著龍袍的弟弟,卻怎麼也沒有想到。
沈弘望著沈雲簫,看著自己這個弟弟,卻是一副哥哥的模樣,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之所以會裝作那個樣子,是他總是覺得,有人像是對沈雲簫不利。
沈雲簫看著沈弘,垂了下眉目,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雲簫,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會招惹多少的是非嗎,我們沈家,從古到今倒是經商的,哪有從政的。而你倒好,一下子當上了皇上。”
沈弘望著沉默下來的沈雲簫,語氣稍稍的變得急迫起來,“雲簫,你跟我說說,當初你一聲不吭的離開,只是跟我們說是出去,而怎麼三年回來的時候,會成為了皇上。”
雖然沈雲簫穿的龍袍,是不凡王朝的皇上,手上擁有著生殺大權,可是在面對沈弘的時候,沈雲簫完全沒有任何的氣勢。
該怎麼說這些事情,他跟楚慕飛當初的交易,要讓他現在怎麼說出口。
偌大的大廳,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沈雲簫安靜的站在原地,而沈弘則一直望著他。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各自望著各自眼中的畫面。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沈弘馬上沉不住氣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沈雲簫,卻突然的開口說,“哥.”
沈弘到口的話,一下子說不出來,他望著沈雲簫,望著這個已經是不凡王朝皇上的沈雲簫,望著這個自己已經跪下來拜見的沈雲簫,卻一下子,彷彿看到了小時候,沈雲簫做了錯事之後來找自己,對著自己只是說了一個字——哥。
這個樣子的沈雲簫,讓沈弘滿肚子的話,都嚥了下去。
“哥不逼迫你了,你若是不想說其中的原因,就別說了。”沈弘嘆了口氣,他伸手重重的拍了下沈雲簫的肩膀,繼續開口說,“以前你一直都在遊走江湖,我對於你,也沒有太多的約束。你心中念著夏尋,我也沒有給你強行的安排婚姻。我只是覺得,你的人生,應該是有你自己決定的,所以我才會一直尊重你的意見。只是到了現在,你的身份不同了,現在你的身份,是這個王朝的帝王。我們這些都是經商的,原本對待朝中的事情,是不能插手的。可是現在你的身份讓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些事情。”
說到這裡,沈弘稍稍的停頓了下,他轉身走到一旁到了兩杯茶水,端著茶水來到沈雲簫的面前,伸手將茶杯遞了過去。
沈雲簫望著面前的茶杯,猶豫了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雲簫你知道嗎,雖然前朝已經被推翻了多年,但是帝都之內,還是存在許多前朝的勢力。當初不凡王朝建都在護龍山莊的時候,這些勢力根本不成氣候,對王朝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現在你貿然的將都城遷至這裡,想必這些勢力,勢必會對你造成一些影響。而且經歷了這些年,這些勢力也都有了不大不小的發展。”
沈弘靜靜的說著,他手中的茶杯,裡面的茶杯有了些許的紋理,“雲簫,既然你成為了皇上,我現在不問你這中間的過程,但是作為你的哥哥,有些話我還是要對你說。”
沈雲簫重重的點點頭,他看向沈弘,看著面色有些凝重的沈弘。
“我們的父親早些年就已經不再了,我既然是你的哥哥,就是長兄如父。在沈府裡面,我的要求並不多,就是希望我們沈府的人,能夠在這個世道上面,平平安安的生活著。既然你已經踏入了權朝之中,在面對可能出現的血腥風雨中,必要的時候,你的心,決不能軟。”
沈弘的話,倒是讓沈雲簫有些不解起來,當初他選擇遷都,就是為了想要給夏尋一個平靜的環境,怎麼到了現在,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的問題。
“雲簫,你已經不是孩子了,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一定要三思而後行。”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弘刻意的看了下四周,這才衝著沈雲簫,壓低聲音說,“以後的你,不要去相信任何的人。你要多留意身邊的人,一些事情,萬萬不能讓身邊的人知道。”
“哥,你說的身邊的人,就是那些宦官嗎?”
沈弘並沒有答應,也沒有否認,他繼續壓低聲音說,“身邊任何人都要提防,因為你不知道,這些人的背後,是什麼樣的眼睛。”
說著些的時候,沈弘的神態是格外的沉重,這沉重的表情,倒是讓沈雲簫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雲簫,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你一點點的摸索,但是你要記住,沈府永遠都是你的後盾你的家。”
聽到這裡,沈雲簫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離開這裡三年,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哥,我知道的。”
一些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沈弘望著沈雲簫,只是抿了抿脣,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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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簫晚飯是在沈府吃的,飯桌上面,夏茗總是不停的將視線,落在沈雲簫的身上。
沈雲簫吃了幾口之後,便放下竹筷,朝著夏茗直接緩緩的說,“嫂子,小尋跟著我一起過來了,只是現在小尋的孩子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小尋沒有一起過來。”
沈雲簫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些不妥,可是等到他說完之後,沈弘卻跟夏茗暗暗的交換了下眼神。
沈弘知道沈雲簫是喜歡夏尋的,而
而且是喜歡到,已經愛到了骨髓裡面。
現在沈雲簫突然跟夏尋在照顧孩子,沈弘下意識的以為,沈雲簫跟夏尋,已經在一起了。
不知是沈弘這樣想的,夏茗的心裡面,也是這樣想的。
夏茗看向沈雲簫,卻看到了沈雲簫臉上是平平淡淡的表情。
這個表情,倒是讓夏茗的心裡面,有了絲絲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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