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定下來了,就要學會去接受。
我一直都感覺,真正的愛情故事,不在於結局的美好,而在於過程的難忘。
楚慕飛跟夏尋的故事,從一開始到現在,中間經歷了太多的挫折跟困難,但是誰都沒有想過放棄。
現實中的我們,真的會面對很多這樣的困難。
可是我們的每個人,又有誰能真正的去明白呢。
故事僅僅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只是我腦海中的一份想念。讓楚慕飛離開,我的心裡面,也是格外的沉重,但是故事總是有美好的或者是不美好的,我們能夠做的,就是對待一份感情,去整顆心的去面對。
正到這裡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當然在本中,還有一對人,我一直沒有給出答覆。
魄風跟安吉拉,我會寫這兩個人的番外。
故事的結束不代表我們現實生活中的結束,擦掉眼淚,微笑的迎接美好的每一天。
收拾好心情,讓我們一起去,領略魄風跟安吉拉的,傳奇故事。
後記寫不了多少,只是一些自己的感悟罷了,寫到這裡,一個故事在自己的手中完結,突然感覺心裡面空蕩蕩的。
可是,另外一個故事,又在美好的展現。
再見了楚慕飛,再見了夏尋。
我會永遠記住你們,在每個晚上,所帶給我的感動。
再見了,我的故事,再見,並不是再也不見。
相約的時間,並不是在長遠的未來。
下一秒的感動,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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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我的名字刻在你的世界》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有些人,這輩子註定只能用來懷念。
我叫安吉拉,一個邊疆的女子。
我的父親,被殺死在不凡王朝的天牢中。
從那一刻開始,我的人生軌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個心中的男子,我好想當著他的面,跟他說聲一聲,“對不起。”
我一直堅信我們之間,一定會再見面的,只是恐怕我們之間,再也不會有未來了。
當然,這僅僅只是我的奢望,我們之間,本身就是一場,錯誤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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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凡王朝建立的第十年,發生了一個天大的事情。
當朝皇上沈雲簫,突然宣佈把不凡王朝的首都,遷都至帝都,那個前朝的地方。
沈雲簫這樣的絕對,自己是得到了太大的阻力,很多原本就對他心存不滿的老臣,對此是相當的激烈,甚至有的以姓名相威脅。
但是這三年的時候,沈雲簫已經暗中發展著自己的力量,那部分阻礙的勢力,最終還是沒有改變沈雲簫的決定。
原先的帝都,早早的就開始了翻新的工作,原本的前朝的宮殿,早已經被完整的推掉,正在興建全新的宮殿。
不凡王朝這幾年一直國泰民安,沈雲簫這樣的大興土木,倒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
倒是讓原本變得破爛的帝都,重新變得光彩起來。
遷都的大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剛剛下了早朝,沈雲簫便換了便裝。
除非是在上早朝的時候,沈雲簫基本上都是穿著便裝。
楚慕飛已經離開了三年,整整三年,沈雲簫都是保持著這個習慣。
沈雲簫獨自的吃了早飯,便一個人來到了聽雨閣,站在門口,眼前突然跑過來一個小小的孩子。
“楚凡,吃早飯了嗎?”
沈雲簫彎下腰,一下子將楚凡抱了起來。
楚凡被舉在空中,咯咯的笑的不停。
沈雲簫這次過來,是要找夏尋說些事情,他將楚凡抱在懷中,望著走過來的女子。
“雲簫。”
夏尋神情淡然,她走到沈雲簫的面前,伸手將楚凡抱了過來。
沈雲簫安靜的望著眼前的女子,整整三年的時間,她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這樣一幅平靜的模樣。
沈雲簫心中也知道,這是夏尋刻意的跟自己保持這距離。
“遷都的事情,都已經準備好了。”
沈雲簫聲音也是很平淡,他說完之後,便一直望著夏尋。
夏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激動。
沈雲簫暗暗的垂下眉,終究是要離開這裡了,這裡,總是沒有人歡迎他。
“小尋,等我走了之後,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雲簫心中是嘲笑自己的,整整三年,若不是自己來找夏尋說一些事情,夏尋是從來不找自己的。
就連楚凡晚上生病發燒,夏尋也是一個人,緊張的處理一切。
他待在這裡,就像是一個外人一樣,沒錯,他就是一個外人。
“雲簫,路上你注意安全,我會回到帝都,看看我姐姐的。”
夏尋語氣依然清淡,她抱著楚凡,長長的絲髮被威風撩起。
沈雲簫一時間看的痴迷,但是他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
就要離開這裡了,還有什麼值得留念的呢。
他連照顧她的資格都沒有,還有什麼,值得雀躍的呢。
他之所以執意的遷都,就是想給夏尋跟楚凡,一個安靜的環境。
護龍山莊原先的人,他一個不會帶走,都留給夏尋。
他準確的說,是一個人來,一個人回去。
唯一改變的就是,現在他的身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遷都已經到了倒計時,沒有幾天的時間了,沈雲簫再一次看了眼夏尋,覺得兩個人再呆在一起,連說什麼都會變得困難。
“小尋,那我先回去了,還有點事需要我處理。”
沈雲簫找了個藉口,快速的離開,他走出了聽雨閣的庭院,聽著夏尋逗著楚凡的聲音,衣袖裡面的手,握緊一下便很快的鬆開。
真是好笑啊,現在的他,還有什麼資格,來難過呢。
沈雲簫剛剛說的事情,就是一個人,一個讓他很是頭疼的人。
沈雲簫一個人來到一個屋頂,果不其然,那個男子果然待在這裡。
自從沈雲簫知道魄風會時不時的來到這裡,已有時間,沈雲簫就會拿著兩壇酒,來到這裡,要不然就是他等著魄風,要不然就是他來的時候,魄風已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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