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好的一塌糊塗。
夏尋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楚慕飛已經不再。
這一次,夏尋並未像前天那般的張皇失措,她先是躺在**,跟肚子裡面的孩子說了一番話,這才慢慢的撐起身子,有意識的看了眼玉環。
但是手腕上的玉環,雖然晶瑩,卻跟以往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夏尋微微有些失望的收起了視線,她坐在床邊,卻一下子看到了面前的桌子上,蓋著的幾盤早飯。
夏尋站起來,隨意的披了見衣服,她走到桌邊,彎腰將蓋在上面的瓷碗拿開。
昨天晚上的時候,夏尋就吃的很少,昨天下午睡了一下午,導致昨天晚上,夏尋幾乎很晚才睡著。
人懷了孕,吃的飯要養活兩個人,今天早上夏尋醒來,幾乎是被餓醒的。
現在夏尋聞著好聞的飯菜,肚子裡面的餓意,也沒有想什麼,就坐下來吃起來。
夏尋吃了一會,便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夏尋停下來聽了會,眼中的期待便消散一半。
“娘娘,這是皇上特意吩咐給你熬製的白晝。”
春翠走過來,手中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白粥,放到了夏尋的面前。
夏尋看向春翠,面色帶著一絲暖意,“你這來的有點晚了,我這都要吃飽了。”
“娘娘,這個粥很稀的,主要是濃稠的補分,很補身子的。”
春翠說怎麼,也要夏尋將著楚慕飛親自吩咐的白粥,讓夏尋完整的喝完。
夏尋肚子是真的飽了,但是還是一口口的,將面前的白粥都喝光。
夏尋將喝光的瓷杯,推到了春翠的面前,用絲布擦了擦嘴角,這才站起來,看著春翠有些隨意的問,“皇上什麼時候出去的。”
“大約一個時辰之前吧。”
春翠回想著之前不久,自己還躺在**,便聽到楚慕飛用心脈傳音告訴她,讓她做一碗白粥,給夏尋喝。
白粥熬製的時間差不多就得一個時辰,她前後忙活的時間,心中清算了一下,春翠才有接著說,“大約一個半時辰。”
夏尋對於楚慕飛何時走的,並沒有太上心,她只是隨口一問,聽到了春翠的回答之後,夏尋也只是淡淡的點頭。
“娘娘,我先收拾東西了。”
吃了飯,夏尋要做一下適當的運動,但是這個護龍山莊,夏尋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到外面走走。
想到這裡,夏尋望著春翠便說,“先不用收拾了,你跟著我出去走走吧。”
春翠的動作稍稍的停了下來,看到夏尋已經換上了衣服,便把碗筷重新放在桌子上,跟著夏尋走了出去。
夏尋走在道路上面,現在的她,已經可以隨意的在護龍山莊走動,或許是楚慕飛暗地裡真的替她說了些什麼,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一路上,不時碰到一路路巡邏的人,見到夏尋之後,也都是跪下來喊著皇后娘娘。
每當到了這個時候,夏尋總是覺得有些恍惚,她唯一能夠做事,只是冷漠的點點頭,然後快速的走過去。
皇后娘娘。
這個稱謂,還真是一個諷刺的稱謂吖。
她現在明明還是帶罪之身,而現在又可以明目張膽的來回走動。
夏尋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裡去,她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卻來到了榮成雲靈之前住過的東苑。
“娘娘,這裡有晦氣,我們還是快走吧。”
聽著身後春翠略顯冷意的聲音,夏尋卻靜靜的停了下來,目光一直放在眼前的房門上面。
可真是說對了,人走茶涼,這才過去幾天,這裡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房門上面,大大的封字似乎已經掉了眼色,夏尋還依稀的記得,自己當初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光景。
雖然當時榮成雲靈生活在這裡,並沒有丫鬟照顧她,但是畢竟這裡還有些人氣,而現在呢,卻冷冷的讓人覺得一絲嚴寒。
“我們走吧。”
夏尋站了一會,也沒有去理會身後春翠的話,她突然的開口,說完之後便轉身沿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畢竟人已經不再,再多的感嘆,只能徒填絲絲的傷痕罷了。
不管榮成雲靈對楚慕飛到底做了什麼,現在的夏尋,真的一點恨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的故事,她聽得太多了。
前殿之內,氣氛壓抑的讓所有人的呼吸都提起來,所有的大臣,都低著頭,用沉默來抗爭。
就在剛剛,許久未來上早朝的楚慕飛,在所有大臣詫異的注視下,臉上掛著一層紗巾,緩緩的走了過來。
楚慕飛望著臺下眾大臣面面相覷的視線,心中清楚的知道,今天的事情,覺得不會太順利。
好在這一次楚慕飛並不是孤身而戰,楚慕飛用餘光瞄了下知道這件事情的幾位大臣,這才清了下嗓子,出聲說道,“這些日子以來,朕的身體有些欠佳,還好格外大臣一心一意,讓不凡王朝,沒有出來太大的問題。”
楚慕飛說的的確是可可道道
的官話,他說完之後,便彎腰故作難受的咳嗽起來。
“皇上,爾等這是微臣的指責,還請皇上保重龍體。”
所有的大臣一下子跪下來,齊聲的說著。
楚慕飛隱藏在紗布裡面的臉,緩緩的露出一絲笑意,這些客氣的話,他聽了太多。
是不是當上了帝王,就要面臨太多的假話。
“我這病情是年少的時候就烙下了,前些年一直忙於征戰,也就沒有太在乎這些。最近的這段時間,我這病情越發的嚴重起來。”
說到這裡,楚慕飛特意看了下面前,他望著抬起所有大臣都深深的低著頭,嘴角咧出一個笑容,接著說,“江山不可一日無君,我的身體自己知道,所有這次我來上早朝,就是想要問問格外大臣,在你們的心中,有誰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面。”
楚慕飛說的是心裡話,可是他說完之後,所有的大臣卻把頭抵得更低了,整個前殿之內,一下子變得安靜的可怕。
楚慕飛穩穩的坐在龍椅上面,他的手指不時的點著龍臂。
楚慕飛心中也是知道,這個位置,下面的有些大臣,心中早就有著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先斬後奏,說出這樣的話,一方面就是想試試看看,是誰有這樣的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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