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尋感覺到楚慕飛身體明顯的一顫,夏尋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心想著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會到了這樣的地步。
“慕飛,你想我嗎?”
楚慕飛閉上眼,心臟空蕩蕩的跳動著,他疲憊的把頭搭在夏尋的肩膀上面,吸允著那份,只屬於夏尋的回憶。
見楚慕飛不想回答,夏尋也不再說些什麼,現在被楚慕飛抱在懷裡,讓夏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慕飛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做。”
夏尋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可是不管夏尋怎麼掙扎,楚慕飛就是不鬆開雙手。
“楚慕飛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恨你。”
夏尋把手抵在楚慕飛的胸前,用力的捶起來,她真的恨死他了,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又是如此的難受。
被打被罵的楚慕飛,一聲不吭的抱著夏尋,等到懷中的小女人漸漸的安穩之後,這才微微加重的力道,眼角變得溼潤起來。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有什麼困難要一起面對,你為什麼還要選擇這樣。”
哭累了,夏尋也不掙扎,她的手,微微握成拳,感受著楚慕飛的心跳。
“你知不知道,當我知道這一切的時候,我心裡是多麼的難過,在你的心裡,我到底是不是跟你共度一生的人。”
夏尋的話,莫名其妙的平淡下來,讓楚慕飛聽完之後,神色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他明明不是這樣想的,這個他一心想要保護的女子,怎麼會這樣想。
“尋兒。”
楚慕飛悶悶的聲音傳來,隨即微微加重的手上的力道,這一刻,楚慕飛真的害怕夏尋會離開他。
“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房間內,到處是一片狼藉,對於這個自己生活了很久的地方,夏尋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情感。
“我的想法不是剛剛你說的,我是想跟你在一起,可是除了這樣做,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了。”
“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就選擇了呢,你知道在我的心中,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嗎?”
夏尋墊了墊腳尖,伸手勾住了楚慕飛的脖頸,然後將等到楚慕飛把頭抬起來,這才淡淡的開口說,“在我的心中,只有你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夏尋的眼神,在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平靜,暗黑中,她彷彿能夠看到楚慕飛,看到曾經一起經歷過的畫面。
你在我的心中,是最重要的。
若是沒有了你,我的人生,便會失去全部的色彩。
兩道視線,慢慢的在黑暗中摺疊起來,誰也沒有率先移開,兩個人就這般的對望著。
房間內很安靜,夏尋抿了抿脣瓣,手臂微微用力,便眯起眼,慢慢的踮起腳尖,朝著楚慕飛靠近。
眼前的女子,月光下姣好的容顏,是記憶中不曾忘記的,楚慕飛視線直直的看著夏尋,他看著夏尋慢慢的朝著自己靠近,他聞著夏尋的氣息,變得越來越濃。
到了最後,就在楚慕飛閉上眼的剎那,那份消失的暗湧,卻再一次的襲來。
“鬆開我!”
楚慕飛一聲低吼,便一下子鬆開了雙手,他不顧一切的朝著一邊跑去,任憑地上碎掉的東西,阻礙著自己。
“慕飛,你怎麼了。”
夏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剛剛還是美好的一幕,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個樣子。
房間並沒有點蠟燭,可是藉著月色,夏尋還是能夠依稀的看到楚慕飛,背對著自己,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你離我遠一點,不要靠近我。”
剛剛那種痛楚來的迅猛,讓楚慕飛的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楚慕飛擔心自己這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及到了夏尋,便朝著門口大聲的喊著,“春翠,快把你家娘娘帶出去。”
可是楚慕飛喊了幾聲,卻沒有看到春翠的身影。而此刻,楚慕飛覺得自己馬上都要失控一樣,他死死的雙手握成拳,不讓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
“夏尋,你快點離開房間,我要.我要控制不住了。”
憑藉著僅存的理智,楚慕飛背對著夏尋,身體抖動的越發的厲害了。
“我不會在離開你的。”
不管楚慕飛怎麼說服夏尋,夏尋鐵定了心,不會在離開楚慕飛。
“你先出去好不好,過會你再進來。”
楚慕飛試著說服夏尋,可是夏尋卻怔怔的搖搖頭,一副寧死不走的樣子。
“慕飛,讓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夏尋朝著楚慕飛走進了一步,伸出手想要握住楚慕飛的手,可是夏尋的手還沒有觸碰到楚慕飛,便被楚慕飛條件反射般的躲開。
夏尋盯著自己落空的手好一會,才吸了口氣,閉上眼睛,什麼也不去想,便伸手從後面抱住了楚慕飛。
此刻的楚慕飛,因為疼痛身體而漸漸的彎曲起來,夏尋在後面抱著他,都能夠感受到那份難熬。
“慕飛,你轉過身抱著我,你也
也抱著我啊。”
可是就算夏尋怎麼哀求,她面前的楚慕飛,卻絲毫沒有轉身的意思。
這次疼痛比剛剛的還要持久,楚慕飛覺得自己的臉上,無數的螞蟻在咬著自己的血肉,他很想用手去阻止,可是卻怎麼也無法伸出去。
楚慕飛仰起臉,青筋快速的暴露起來,他的雙眼,開始急劇的泛紅,有著黑色,正在裡面蔓延。
夏尋見楚慕飛的掙扎越來越嚴重,情急之下的她,忽然想起來在自己前來的時候,榮成雲靈給了自己一個木盒。
雖然夏尋不知道木盒裡面裝的是什麼,但是看到這個樣子的楚慕飛,夏尋也不再猶豫什麼。
鬆開一隻手臂,快速的拿出木盒,遞到了楚慕飛的面前,“慕飛,你快點把這個吃掉吧。”
此刻的楚慕飛,哪裡還有理智去理解夏尋的話,剛剛夏尋在拿木盒的時候,楚慕飛一下子找到機會,瞬間從夏尋的雙臂中,衝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楚慕飛發瘋似得,開始到處找東西,然後用力的甩在地上,彷彿只有這樣的方法,才能讓自己覺得,還是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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