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翠被夏尋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怎麼玉璽會在靜軒裡面,皇上的玉璽不是一直都在前殿。
夏尋見春翠像是被自己的話嚇著一樣,忍不住的皺起眉頭,她現在的身份容不得她離開,要不然按照她的功力,來回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快去!”
春翠猛地打個寒蟬,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夏尋,春翠急忙的回過神,應了聲之後,便飛速的從後面跑了出去。
夏尋望著春翠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的握緊雙手,想到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幕,越發的手心出汗。
看向楚慕飛,發覺男子的臉色早已經暗沉,而整個前殿的氣氛,也跟著禁錮起來。
侍女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異常的蒼白,艱難的走到楚慕飛的面前,一下子跪下來,低著頭顫抖的說,“皇上.玉璽.玉璽不見了。”
伴隨著侍女的聲音,前殿的大臣一個個的面面相覷,玉璽代表著什麼,這些大臣再熟悉不過。
現在不凡王朝的玉璽不見了,這樣重大的事情,震驚在場的所有人。
夏尋有些惱怒的望著侍女,侍女說話就不能小點聲,非得讓整個前殿的人都聽到。
那麼現在春翠回去,豈不是白白回去了。
楚慕飛臉色徹底的暗下來,而跪在他面前的侍女,也跟著一下子哭起來,顫顫抖抖的說著,“皇.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
“你先下去。”
楚慕飛強忍著怒氣,而他面前的侍女,則是立馬爬了出去,留下害怕的背影。
夏尋望著這個樣子的楚慕飛,也跟著整個心都揪起來,看來現在的楚慕飛,是真的動怒了。
這也不難理解,玉璽代表著皇權,現在玉璽丟了,豈不是讓眾人覺得,有人要謀反。
楚慕飛面色陰沉,慢慢的走到玉階上面,轉過身,看著整個前殿。
原本還喧鬧的前殿,此刻瞬間安靜下來,眾大臣一個個的跪下來,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一種讓人壓抑的氣息,蔓延在每個人的頭頂上面,夏尋這個時候也跟著跪下來。
楚慕飛的視線掃過每個人,看著每個人都沉沉的低著頭,讓他臉上的陰霾,越發的加重。
像玉璽這樣的東西,是沒有人敢動的。
楚慕飛視線落在夏尋的身上,而這個時候夏尋也抬起頭,兩道目光相聚,一個探尋,一個平靜。
夏尋知道楚慕飛懷疑自己,畢竟這裡的人,也只有自己,是眾人懷疑的物件。
夏尋莞爾一笑,大方的迎著楚慕飛的目光,她的心裡面,卻跟著冷漠下來。
難道幾年的相處,得到的卻是這樣的接過嗎?
夏尋撇過視線,楚慕飛的舉動,無疑對她而言,是最大的打擊。
但是她卻不能做到他那般的無情,她是女子,愛上了,便已經註定。
夏尋輕輕的嘆了口氣,重新看向楚慕飛,剛準備開口,說玉璽待在靜軒裡面,可到嘴的話,卻被突然出現的兩個人,生生的阻斷。
紫若攜著容成雲靈的手,風風火火的從前門進來,一進來,便直接跑到玉階下面,齊刷刷的跪下。
夏尋奇怪的看著兩個人的舉動,心想著這又是哪一齣。
那短短一秒鐘,夏尋便全部明白過來。
原來今天早上紫若把玉璽放入自己的房間,是想著在楚慕飛的面前,告自己的狀呢。
而夏尋萬萬沒想到的是,事情會朝著完全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
若是侍女沒說玉璽不再,就算容成雲靈跟紫若磨破嘴皮,也奈她不了。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玉璽不再了,而皇上的反應,則剛好的證明他並不知道玉璽在什麼地方。
夏尋暗暗的握緊雙拳,她豈能想到,事情會完全朝著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
楚慕飛面色依舊陰寒,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紫若跟容成雲靈,並沒有出聲。
紫若跪在地上,這才後直覺的感覺到,周圍的一絲異樣。
輕輕的捅了下容成雲靈,紫若刻意壓低聲音說,“雲靈,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容成雲靈這時也察覺到了異常,但是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聲不吭的離開,豈不是嫌活的太滋潤了。
“我們見機行事。”
兩個人暗中交換了眼神,紫若這才慢慢的抬起頭,迎上楚慕飛冰冷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心底對了下臺詞,紫若暗暗的給自己打氣,這才重新看向楚慕飛,脣瓣輕輕的抖動,“皇上,我們是有個要急的事情,才如此慌張的進來。”
楚慕飛眼色微微變暖,回到了龍椅上面,眼神示意紫若繼續說下去。
紫若給了容成雲靈一個眼神,才繼續開口,“剛才我跟雲靈想要一起前往靜軒起看望皇后娘娘,我們敲了會門,以為娘娘睡著了,所以準備過一會再來。但我們轉身的時候,發現春翠驚慌的跑過來,我們以為娘娘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開始問春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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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但是春翠一直在支支吾吾,怎麼也不說怎麼回事,我們心裡擔憂著娘娘,所以就直接走進了靜軒。”容成雲靈跟著抬起頭,接著說,“我們進去,才發現娘娘根本不在靜軒,但是春翠的慌張讓我們緊張起來,怕娘娘受到什麼危險,我跟紫若便簡單的排查了房間。”
說到這裡,容成雲靈稍稍的頓了下,才繼續說道,“我們在皇后娘娘的梳妝檯下面,發現了這個。”
邊說著,容成雲靈便直接拿出個黑布,雙手舉起來,由紫若扯開黑布。
這一刻,夏尋的心跳都跟著停下來,原來黑白顛倒,會是如此的容易。
容成雲靈的手心,玉璽赫然的出現。
整個前殿的目光,瞬間聚集到容成雲靈的手上,那金黃色的玉璽,如今正靜靜的躺在容成雲靈的手上。
夏尋一下子癱坐在座椅上,而容成雲靈的話,卻清晰的傳來,“皇上,這玉璽是你放在靜軒的梳妝檯下面的嗎?”
這句話問的,可真是秒啊。
楚慕飛望著容成雲靈手中的玉璽,再看看坐在一側的夏尋,雖然他知道夏尋不可能拿玉璽,而自己也從來沒有把玉璽拿到靜軒去。
那麼現在只有一種可能,有人陷害夏尋。
可是,現在的他,卻找不到別的理由,來反駁容成雲靈的問題。
面對滿朝的武,還有來自異域的特使,楚慕飛怎麼會出聲答應。
若是他承認,玉璽是他放在梳妝檯的,豈不是打了自己剛才的臉面,也打了不凡王朝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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