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居然還有人也會看不過去麼?
好奇的盯著馬車的窗簾,不知道那塊錦段後面,坐了一個怎樣的人呢。
一柄摺扇緩緩挑開掩著的窗簾,線條柔軟略顯稚氣的白淨臉龐露了出來。
似琉璃般的眼眸先是看了我一眼,而後,望向護著弟弟的姑娘。道:“姑娘可否讓令弟上前一步?”
那女子看看我,又看看他,猶豫中,終是護著弟弟往這邊走來。
“慢著!”她旁邊的兩個大漢伸手攔住去路,對馬車中的人吆喝道:“這位公子,您看起來也是一個懂事理的人,若她過去跑了怎麼辦?您要負責我們的損失麼?”
“若真是你們的損失,我負責。”我上前挑開大漢的胳膊,“姑娘,你過去吧,看看那位公子,有何高見。”
“是,多謝小公子。”她低首道謝,向馬車旁邊走去。
我看向馬車上的人,不知,會有何種驚喜呢,真期待啊。
那人對我勾脣一笑,伸手拿起男孩兒脖子上的玉佩觀賞著,我卻呆了呆。
明明是看起來那麼純淨飄逸的男子,為何剛剛那一笑,顯得如此妖嬈?
片刻後,那人鬆手,問那兩個大漢:“若閣下說玉佩是自己的,那麼,敢問玉佩上的花紋是什麼?可有字跡?背面可曾刻了東西?”
那兩個大漢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站出來,道:“玉佩上的花紋是一個字,至於是什麼字,我乃粗狂之人,認不得。字上面,當然不可能再有字跡。背面不曾刻東西。”那人說完,略有忐忑的看了一眼另一個大漢。
呵,還真能胡掰啊。可笑至極。
“那麼,姑娘說呢?”那人低首,望向車旁的女子。
那女子憤怒的看了一眼大漢,道:“此乃我家傳家之物,所刻之字是我家族姓氏,容。容字之上,還鉗了十八個大小不一的容字。背面刻的,乃是家訓。”那女子頓了一下,又道:“平等,守信,不貪,仁慈。這八個字,是我容家家訓!”
容家?如此家訓似乎聽過呢,京城第一富容家。
不過現在是第二了,新崛起的第一首富行蹤神祕,無人探得他姓名。
據悉容家店鋪遍佈南北,口碑極好,家訓正是此八個字。
這女子持此玉佩,難不成是容家人?那又怎會如此落魄。
馬車上那人脣角挑起,望向那兩個大漢,眼中隱有風雲,道:“閣下也看到了,此玉主人不言而喻。”不給他們任何狡辯的機會,命令道:“來人,把這兩個當街鬧事,意圖強搶的人送到衙門去。”
“是”憑空跳下來兩個人,一人提一個,輕鬆的就把那兩個魁梧的大漢提了起
來。
那兩人一看情況不對,馬上討饒:“大爺繞了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是迫不得已啊,饒命啊……”聲音漸漸遠去,馬車上那人卻面容沉著,連一眼都懶得瞥他們。
此人,不容小覷。
那人望向我,點頭致意,而後看向那對姐弟。
“姑娘,若無處可去,便到我兮府吧,起碼能護得姑娘周全。”摺扇收回,窗簾散下擋住了車內風景。
馬蹄聲響起,那女子抬頭望著車廂,緩緩道:“如此,多謝公子。”
轉過身來朝我微微福身,跟在馬車後面走去。
兮府?京城兮府只有一個,那個人……
是兮洛。
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我勾脣輕笑。
想不到當年那個滿口家國天下,對我扔下“不知者,不欲與之論也”九個字的小人兒,如今居然出落的如此淡然。不帶一點當初的輕狂。
看在這次你的表現完美的份兒上,我就不和你計較小時候的事了。
彼時,我十歲。
不覺間已到相府後門口,守門小斯開啟門,我提步走進去。
不用追究兮洛是怎麼知道上次男裝的是我,也不用追究他為何在我這次還是男裝時,就以姑娘相稱。
以他的能力,我不信他查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