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這次直接撞出血了……
她許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抬手摸了下鼻子。看到手上的鮮紅之後怔住,眉頭皺起。
再抬手摸一下鼻子。看到更多的鮮紅,她疑惑,道:“出血了?”
看著她一臉疑惑的表情我更是驚出一身冷汗。對方底細都還沒摸清楚,我就出了這麼多差錯!看她的表情似乎對出血感到疑惑……那就更證明她不曾受過傷!
我是真的……慘了……
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手上的血,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響,捂住鼻子,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道:“你把我弄出血了。”
弄,弄出血?我看著她鼻子上的鮮紅愣住。是出血了沒錯,但是這麼說總感覺怪怪的。
“所以以後你要對我負責。”她還是面無表情的盯著我。
“負,責?”我疑惑。
“對,就是負責。”她回答的如宣誓般堅定。
“怎麼負責?”我呆呆的看著她堅定的神色,怎的搞得如此鄭重。
“負責就是負責,你慢慢想。”說罷,越過我,把臉埋在我剛剛用過的水盆裡洗了起來。
我怔怔的看著她的身影。她是想要我怎麼負責?還有,她不顧及那盆水是我用過的麼?
……這個女子還真讓人琢磨不透。
她直起身子,用幹錦帕擦乾臉上水珠,對我道:“走了,先去吃飯,待會兒飯菜都涼了。”
順著她的話我看向旁邊放的早點。兩碗銀耳湯,一碟綠豆蓉,兩碟小
菜。
很簡潔的搭配。一般到別人家用飯時,總會有太多油膩的飯菜,看著就沒什麼胃口。
回頭想要贊她一聲,卻看到她鼻尖下的血止不住的又流了下來。我連忙用手裡的錦帕上前幫她止住。
“你沒事吧,疼麼?”我有些擔心,她的鼻骨不會被我撞斷了吧。我的額角現在還是疼的。
“你試試是額頭硬還是鼻樑硬。”被我捂著鼻子,她瞪著我,含糊不清的說道。
“咳,不用試了,是額頭硬。”我尷尬,轉開眼睛看向別處,真是受不住她那居高臨下的眼神。
“那你說疼不疼!還不快扶我到早點前坐著,就算受傷了也要吃飯啊。”她自己伸手握住錦帕。
“你這個樣子能用飯麼?”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她被錦帕蓋嚴的下半張臉。
“我說能當然就能。”她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塊兒雪白的手帕,疊好之後替換了先前我給她的。
這麼一來的確是看著舒服多了,也小多了。
她微微仰著頭,我扶著她讓她坐在椅子上。
“你就坐旁邊吧。”她用下巴示意我。
“哦。”看著她有些彆扭的姿勢,我放開她的手,在她旁邊坐定。
剛坐下卻又想起一事。下人是不能和主人同桌用飯的。我與憐煙自小在一起當然沒什麼,但是到別人這裡卻是不行的。我又忽的站起來。
她抬頭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道:“你怎麼了?”
我退後一步與她解釋:“失禮了,下人是不能和主人同桌用
飯的,剛剛是我沒記起。”
她皺眉,道:“為何不能同桌用飯,沒看到旁邊放的有你的一份麼。我說讓你坐你就坐,哪裡來那麼多廢話。”
聽著她理所當然的口氣我怔住,一般人家都很注重這方面的,怎的她如此隨意?
我猶豫,道:“但是禮不可廢……”
“什麼禮不可廢!我是主人我說了算!坐下!”命令的口氣打斷了我要說的話。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過去與她坐在一起。
她說的沒錯,她是主人,她說的算。
看著她一手扶著手帕,一手夾著東西居然遊刃有餘,我很是好奇,她是怎麼做到如此自然隨意的。
“我知道我很美,但是你也不用盯著我瞧不吃飯吧,我又不能當飯吃。”她斜眼瞥著我。
“我很奇怪,如此彆扭的姿勢,你是如何表現的這麼隨意的。”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的話,我居然就這麼接了上去。
她挑眉看著我,道:“如果不能隨時保持我的風度,我還怎麼絕代風華?”而後湊近我,又道:“更重要的是,若不能隨時保持絕代風華,我要怎麼迷倒你。”
我驚得抽了一口氣。果然!她果然是對我目的不單純!一定要好好找個時間告訴她我的性別……
“呵呵,說笑了,如此風華絕代的女子,不知迷不倒多少才俊呢。”我打著哈哈回答她。
“迷倒他們作何,一群酒囊飯袋!”她口氣不屑。
我也不敢亂接她的話了,只能默默低頭用飯。
……這個女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