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均安排蘇妲己和他坐在同一輛馬車上。
蘇妲己順從地坐在車上,一眼也沒有回頭看車後目光灼熱的帝辛。
從此分開是故人,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
“你真不再看他一眼?”車輪轆轆滾動,尤均瞥著窗外的帝辛,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妲己。
“犬戎是個什麼樣的地方?”蘇妲己淡淡地對上尤均的視線。
印象裡,犬戎是個少數民族,還幫助周武王討伐商國。
也許犬戎會別有一番風土人情,但她欣賞風景的前提,是要擺脫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犬戎二皇子。
尤均挑了挑眉:“本王為什麼要告訴你?”
蘇妲己悶悶地轉過臉,怎麼有這麼小氣的男人?
尤均不再說話。
馬車漸漸行遠,蘇妲己聽著車輪滾動的聲音,眼神漸漸黯淡。
已經離開了他。她心裡唸叨著,已經不再和他有關了。
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地掃過,不帶有意思留戀地接連消失,只剩新的風景。
“現在你是本王的俘虜,”尤均打斷蘇妲己的出神:“任本王處置。”
蘇妲己面色平靜地隨意道:“隨便你。”心裡卻在思索著對策。
論武力,她無論如何都不是尤均對手,而且沒準一不留神惹惱了他,被下放成軍妓也不是沒可能。
只能用智力。
可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出有效的對策。
“當真?”尤均立刻湊上來,一把捏住蘇妲己的下巴,男子特有的氣息立刻撲打在她臉上:“我可知道你是女的!”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蘇妲己向後拉開一點距離,眼中閃過厭惡的神色。
她最討厭男人輕浮的舉止。
忽然腦中閃過一個人,不由笑了笑,申公豹例外。
“你笑什麼?”尤均鬆開手。
方才她眼中瞬息萬變的神色讓他愣了愣,卻不知為何這個時候她還能笑的出來?
“笑堂堂犬戎二皇子竟然以強欺弱。”蘇妲己微微搖頭。
“你活的不耐煩了!”尤均瞳孔收縮,似有些惱怒。
“二哥,出了城了。”未等蘇妲己開口,一道異常熟悉的聲音從門簾外響起。
蘇妲己立刻轉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