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對男一號有些微詞:他除了有副好皮囊之外,一點友愛之心也沒有,就算自己是群眾演員,可也是人呀?結束後他該提醒一聲,至少該將她身上的繩子給解開吧?
男一號給程唯一的一點好印象,被他的冷漠給沖淡了。她最瞧不起這種男人,要在平時她一定會大大的鄙夷這男子一番,可此時她還有求於他,自己的手還綁著呢,得罪太深對自己不利。
程唯一勾起嘴角,上拉眼角對他乾笑一聲來到他的面前,而後轉過身背對著他說:“請幫忙解開下,謝謝!”
王爺眉頭一蹙,深黑的眼眸冷冷的盯著她的後背,覺得有些心慌氣短。但目光停留到最後,他停頓片刻之後,伸手替她解開了繩子。
“謝謝!”程唯一活動了一下被捆的麻木的手,將戴在頭上的鳳冠給摘了下來,見男一號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她櫻薄脣勾起一抹笑意,猶如三月薰風拂水:“這鳳冠真重,我脖子都給壓的痠痛,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這女子……知不知道本王現在很生氣?但望著她那雙璀璨笑意盈盈的雙眼,王爺的心裡不自覺的生出一絲溫情,他的嘴角輕輕上揚掛著醉人的淺笑。
笑,就是沒意見。程唯一趕忙將手上的手鐲,脖子上的項圈都摘了下來。
完了,她還用手掂了掂,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初步估計也有幾十斤重,看來古代女人真不容易,每天戴著這麼重的東西,不累死算命大。
身上一股怪味,程唯一揹著那女孩跑了半天,又在廢棄的柴房裡待了半天。她一向愛潔淨,此時身上猶如萬隻螞蟻在爬。看來還得再求這位男一號了,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我能不能洗個澡?”
天!逃婚被抓回來還這麼拽?王爺瞪大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
久良,王爺開口了:“來人……給王妃準備浴湯……”
“是!”一個長相秀美年約十六七歲丫環打扮的女孩對王爺道了個萬福,而後來到程唯一的身邊:“王妃請跟奴婢來。”
王妃?程唯一這下全明白了,感情這哥們入戲太深還沒回到現實中來呀?
還好自己剛才只是在心裡罵沒有說出來,要不多尷尬呀?程唯一猛然回首,臉上綻開一朵絢麗的笑:“王爺,你能不能在這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好。”
等她?王爺又是一怔,原以為她怕自己責罰在故意找時間拖延,程唯一的這句話叫他有些摸不著北,他這才仔細的打量眼前的新娘。
好看的秀眉,大大而水靈的雙眼,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的翅膀不停的扇動,高挺有嬌氣的鼻,小巧而可愛的小嘴,因她的笑容露著雪白的貝齒,襯托出她那嘴脣的櫻紅。那小嘴就像一顆紅櫻桃,讓人想將它含在嘴裡……
王御史的侄女宛如,蕙質蘭心容貌嬌美,王爺早有耳聞,要不然他也不會讓人到他家提親。可美到這個份上是他萬萬沒想到的,王爺明顯感覺心跳加速,微微頷首,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耶!點頭就是答應了,程唯一激動的跳了起來。
趕緊洗澡回來問他要簽名,對方可是大明星耶,不能讓他久等。
這表情分明就是欣喜激動,如此擔心本王離去,為什麼又要逃婚?王爺看著新娘的背影困惑了。
“王爺……這?”管家怕出人命一直守候在一旁,二位新人這算合好如初了?
“不早了,你也忙了幾天,早點休息吧?”王爺的眼眸滿滿的柔情已經告訴管家雨過天晴了。
“王妃,奴婢替你寬衣。”小丫頭上來就要替她脫衣服。
洗澡有人在旁邊很彆扭的,程唯一感激一笑雙手護著胸前:“謝謝,我不喜歡有人看著。”
洗完澡程唯一身上輕鬆多了,她胡亂拿了件杏黃色的套在身上,穿著一雙拖鞋就往剛才的房間跑去。
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程唯一看見王爺站起身來,臉上掛著迷死人不賠命的笑。她的心跳驟然加速,還好自己的心臟夠健康:“王爺……對不起,這樣稱呼你似乎有些不禮貌,可我的確不知道你的真名。”程唯一也報以對方一個燦爛的微笑。
王家怎麼如此粗心?連本王的名諱也忘告訴新娘。王爺的心顯然已經被新娘的微笑給融化了,完全沒考慮對方的話有何不妥,他呆呆的望著對面的新娘聲音異常溫柔:“燕思北……”
問你個名字而已不用對姐放電吧?程唯一感覺心臟已經超負荷她快要窒息了。
誰他媽的這麼缺德,竟然創造出這樣的妖孽出來禍害人,程唯一在心裡暗罵了句髒話。不行,得好好鑑定下他的這張臉:“可以嗎?”程唯一的指尖輕輕的在燕思北的臉上滑行。
這麼心急?燕思北心跳忽然加速,一把握住程唯一的玉手,用力一拉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他的懷裡,他順勢將她攔腰抱起,向床邊走去。
程唯一大驚,迅速的在**翻了個身,還沒來得急起身,又被燕思北給壓在了身下,隨即嘴脣便被堵上了。
這可是姐的初吻耶,竟然便宜你這該死的渣男,程唯一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她雙手板著對方的雙肩,膝蓋狠狠的朝男人最薄弱的地方撞去,而後一腳將他踢到床下。
一連串的動作乾淨利落,燕思北沒有防備,用手捂住下體在地上打滾,顯然程唯一的這下踢的夠結實。
程唯一跟著也下了床,她照著在地上打滾的燕思北又是一腳:“人渣,竟然敢非禮姐。”而後整整衣服打算揚長而去。
程唯一的背被重重的撞在牆上,吃疼間不由蹙起了秀眉。
她剛想有所動作時,燕思北那張精緻的臉貼了過來。薄而性感的嘴角邪魅的笑,漆黑深邃的眼眸直盯著她的雙眼,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這渣男不是要用強吧?程唯一心裡一陣慌亂。可不能便宜了這混蛋是她的第一反應:“救命呀!”
“本王要你履行做妻子的義務而已,有什麼錯?”很快程唯一的嘴脣再次被熱吻覆蓋。
程唯一本想故伎重演,無奈這次對方有了防備。無奈之下咬住了他的嘴脣,瞬間一股鹹鹹的味血腥味充滿了整個口腔。
吃疼之下,對方的嘴脣終於鬆開了,但雙手還是將她牢牢的控制在牆角。程唯一用手撐在他的胸口,想將他給推開。
“王宛如,不要再挑戰本王的耐心。”燕思北實在忍無可忍,抬起右手向程唯一打了過去。
這渣男不僅耍流氓,還動手打女人,真是渣男中的渣男,程唯一抬起腳狠狠的向他的腳背踩了過去:“打人了,燕思北打人了!”她要整個劇組都知道,這渣男光鮮外表裡包裹的是多麼醜惡骯髒靈魂。
本王做做樣子又沒真打,燕思北嘴角抽了抽,目光猶如一把利劍向程唯一直射過去。
怒了?程唯一覺得有些心慌氣短,她努力的迎著對方的目光,輸人不輸氣,一定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門外王府的丫鬟僕人站了一地,房內這麼大的動靜他們都已經聽見了,只是沒有一個人有膽量進來,王家的陪嫁的丫頭跪在門外苦苦的哀求著:“王爺,求求你饒了我家小姐吧?”
這是……程唯一迷糊了。一雙眼睛四下尋找,希望能找到可以說服自己的東西。
燕思北鬆開手,收回伸向程唯一臉上的目光冷冷的對著門口說:“你進來。”
門被推開了,走進一個身穿粉紅衣服的小丫頭,進來後很快又將門給關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