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王爺,武知州一人又要管理州衙事物,又要排兵佈陣對付飛來峰的山賊,難免有些疏忽,這樣吧?武知州將那幫人斬首示眾,再給王妃賠個不是。”京官們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早點起來。
“你們的意思是我皇兄給他派的事物太多?既然這樣他可以選擇將官帽留下嘛。”燕思北慢悠悠的說,沒那麼大的頭就別帶那麼大的冒,這不是禍國殃民嗎?
“燕思北你夠了,看在皇上的面子叫你一聲王爺,比蹬鼻子上臉。”武知州實在忍無可忍他猛的站了起來,就你這小毛孩子的女人,搶了就搶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啪的一聲響武知州的臉上捱了燕思北一巴掌,敢當面叫本王的名諱,真是無法無天了。
二公子瞪大眼睛看著前面,親孃耶,竟然還有人能打老爹的耳光,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推了推一旁的武奇:“哥哥,燕思北的武功是不是很高呀?”
大梁國的第一高手,你說高不高?這下父親闖禍了,武奇顧不得跟二公子廢話,轉身就往外跑,他必須在父親敗下陣的同時,將軍隊調動過來。
敢打老夫?燕思北你夠種,武知州一掌向燕思北拍了過去。
“就你這檔次想跟王爺玩你還不夠格,劍雨搶先一步接下武知州這一掌。
到這時候武知州才明白燕思北為什麼會如此狂了,劍雨的武功絕對勝出他很多,更別說是燕思北了,看來今天自己這一關真的很難過。
“臣白無塵見過王爺。”就在武知州苦無對策要鋌而走險拼命的時候,白無塵來到客棧。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側妃劉淑婉:“王爺,臣妾給你請安。”
“你來幹什麼?”燕思北的口氣明顯不善,他出發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只要程唯一一個人跟他過來,她真將自己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
“王爺,太后娘娘懿旨,說唯一妹妹一人侍候王爺太辛苦,讓臣妾來替妹妹分擔。”劉淑婉眼圈一紅,眼淚差點掉出來了,自己不遠萬里追到這裡,王爺一點感激之情也沒有,真是太傷人心了。
“行了,一旁站著。”燕思北沒好氣的說,太后讓你來你就來,是不是太后讓你殺了本王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劉淑婉以為燕思北會讓劍雨帶自己去找程唯一,誰知他竟然不當自己是回事,但燕思北的臉上很難看她也不敢多嘴,只好在一旁乖乖的站著。
“王爺,師兄一屆武夫實在不懂為官之道,下官在這替師兄向王爺賠罪了。”白無塵再次給燕思北行了個大禮,又拉著武知州給燕思北賠罪。
還以為這個師弟有多了不起,見了燕思北也是奴才十足,武知州知道再硬下去吃虧的是自己,也只好跟著跪了下來。
“白大人,這都是誤會,要怪就怪逍遙居的那些人瞎了狗眼,得罪了王妃。”京城來的大人們見白無塵到了,也都鬆了一口氣,有他親自斡旋相信武知州是不會再大呼小叫了。
什麼?白無塵大吃一驚,瞪著武知州脫口而出一句話:“王妃現在怎樣了?”
白大人都如此緊張,武知州你看清楚了?京城來的大人們趕忙替武知州回答:“辛虧王爺當時在王妃身邊,王妃受了些驚嚇,沒什麼大礙。”
“師兄,你怎麼管的下屬,讓他們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這件事一定要嚴加處理。”白無塵眼眸裡露出一絲殺意。
“唉,為兄這些天
實在太忙,才釀成如此大禍,人我已經抓起來了。”師弟這麼緊張那個王妃?武知州心裡也很納悶程唯一到底是何方神聖。
“如此大逆不道的賊子,應該馬上處死,你不是還要來個三司會審吧?”白無塵冷笑著說,程唯一是他白無塵這輩子唯一看的上的女人,他怎麼可能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師弟,這件事我也是剛才才聽劍雨大人說起,這裡的每位大人都能作證,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下令嗎?”幾個打手而已,殺了武知州也不會心疼,只是師弟比燕思北還緊張是什麼道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問又不能問,可他又是個急性子,很想馬上知道。
“王爺,不知王妃現在怎樣了?”白無塵沒理會師兄,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程唯一的安危。
她怎樣你著什麼急?燕思北心裡就像吞下半隻蒼蠅一樣難受,他假裝喝茶沒聽見。
“劍雨兄?”白無塵知道燕思北的醋缸被打破了,他也懶得跟燕思北計較轉而求助劍雨。
毫不掩飾呀?劍雨抽了抽脣角似笑非笑的說:“在下可不是大夫,也不知道有沒有後遺症,不過看面相應該還可以吧?”
“為什麼不請大夫?”白無塵急了,程唯一不會武功要真受到驚嚇,可怎麼得了。
這小白臉什麼意思?她可是本王的妻子,要他在這指手劃腳?燕思北勾起脣角冷冷的說:“白大人,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師弟也是,無事獻什麼殷勤,人家根本就不領情,武知州怕白無塵表錯情耽誤正事,小聲的在一旁說:“師弟,醉仙居的那幫人是有錯,可現在王爺將朝廷重犯放跑了,我們是不是要先將他給抓回來?”
白無塵被燕思北一陣搶白之後,也發現自己造次了,本想找個臺階下,武知州正要給他搬來梯子,他忙不失時機的說:“那你們還不追?”
“可是……這個……人是王爺放的,下官不敢追呀?”武知州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燕思北放的?白無塵腦袋轟的一下子,這師兄真是行,竟然能將燕思北給惹惱,在沒弄清楚燕思北的意圖之前他還的陪笑:“王爺,這……”
本王不放人你們這些牛鬼蛇神能出來嗎?燕思北脣角勾出了一個風華絕代的冷笑:“狗屁重犯,本王怎麼聽說人家做好事被冤枉?”
有這事?白無塵也知道燕思北不是那種沒輕重的人,他又將目光集中在師兄身上:“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說你也信?武知州有些急了:“師弟,周捕頭跟山賊勾結,他救的可是山賊婆娘。”
“王爺,原來事出有因,看來是誤會了。”白無塵這下大體明白了,燕思北大概沒弄清楚,這都要怪師兄,不在他面前擺譜不就沒事了?
“本王沒誤會,周捕頭救了一個叫山賊婆的女人而已,何錯之有?”燕思北偏偏要跟他們較真,想一句誤會就將他給打發了,自己何必整這麼大動靜?
哇晒,王爺就是王爺,佩服佩服呀!
大家都被燕思北的言論給驚呆了,還別說這個說法真的很新鮮。
“王爺,山賊殺人越貨無惡不作,周捕頭這是在為虎作倀。”諸位大人們也給燕思北的話雷住了,都紛紛站出來給白無塵站臺。
“是嗎?你們有沒有證據證明那女人殺過人越過貨?”燕思北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在一旁不緊不慢的說。
一個婆娘而已怎麼可能去殺人?諸位大人一想燕思北也有道理,他們偷偷的瞟了一旁的白無塵喃喃的說:“這不還在審嗎?”
“也就是說沒證據證明周捕頭有罪,就將一個堂堂的朝廷命官給折磨的體無完膚,白大人你為官多年,不會不知道這麼做該當何罪吧?”燕思北冷冷的望著白無塵。
“這……武大人的確過份了一些,但他也是想盡快抓到山賊……”白無塵也不能當著這麼多的官員百姓公然護短,可也不能為了這麼件小事就處罰師兄,師兄是個大老粗,他還有很多仰仗師兄的地方,也不能得罪了他。
“說到山賊本王想起來了,朝廷每年往雲城扔的銀子都有飛來峰高了,這麼多年下來山賊還是山賊,武知州是不是該給個解釋?”想邀功是嗎?你們以為本王是皇上,由著你們糊弄嗎?燕思北雙眸如劍直插對方的心臟。
武知州心裡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這人的殺氣好重,難怪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還將他當神一樣供著。
王爺就是王爺,說話一針見血,圍觀的百姓不由自主的叫起好來。這些年武知州假借剿匪知名為朝廷要銀子也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向當地的老百姓徵費,老百姓已經苦不堪言了。
看來師兄已經激起民憤,不能讓燕思北再繼續說下去,白無塵繼續陪笑著說:“王爺言之有理,但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跟山賊有一定關係的人,說不定這就是個突破口,還請王爺高抬貴手,讓武知州將周捕頭帶回去細細盤問打聽出山賊的下落。王爺放心,這裡下官向王爺保證,絕對不會再發生虐待人犯之事。”
“人在哪,本王怎麼知道?這裡是雲城,武知州是地方長官,不是要本王去抓賊嗎?”燕思北說完頭也不回的上摟去了。
瞧他那狂的樣?武知州真想對著燕思北的屁股來一下出出氣。
“師兄,還不快派人去找周捕頭?”白無塵看著燕思北的背影無奈的說,燕思北這是在嘲笑他呀,口口聲聲說將雲城治理的如何,外面佈置了那麼多的暗探,一個身受重傷的人犯也能從他們眼皮子低下溜走。
對,找周捕頭。武知州這才醒悟過來,他又想起一事:“師弟,醉仙居的那些人怎麼辦?”那些人可都是他一手**出來的,不知為他賺了多少黑心錢,就這麼給殺了多可惜?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白無塵看著樓上,本想跟上去看看程唯一,可又怕燕思北的冷嘲熱諷就放棄了,來日方長,相信總有機會見到她的。
“無塵公子,我怎麼辦?”劉淑婉見白無塵也打算帶著大家離開,她在一旁急了。燕思北不理她,她也不敢留在這裡,只好求助白無塵了。
這女人真夠笨的,燕思北才是她相公,他就在這,問本公子一個外人怎麼辦?真是奇怪了,白無塵淺淺一笑:“劉側妃,奉太后之命,下官一路保護側妃你到雲城,毫髮無損的送到王爺身邊,現在臣的任務完成了,告辭。”
“這……”劉淑婉看看樓上又看看白無塵,急的差點哭了出來。
白無塵說的沒錯,他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要看她的了,可是燕思北連理都不理自己,這可要怎麼辦?
“姐姐,王爺真威風……”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陳三連衣服沒汗水溼透都不知道,雲城的燕思北跟陳家鎮的燕思北簡直判若兩人,在陳家鎮時他並沒有親眼看見燕思北,那裡的燕思北不是假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