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君雪衣回去之後是如何對君落羽說得,但是我們卻是因此同意互相合作的。
我還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鳳九天!他是用這個身份獲軒轅憲雲的信任,我想那個時候軒轅憲雲一定想不到鳳九天就是君落羽,他所信任的人就是來殺他的吧!
之後沒多久便傳出訊息說君雪衣因為練功走火入魔的訊息,他現在身受重傷躺在病**。
我倒是不曾想到他會如此跟君落羽說他受傷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還是發生在他將君落羽鄭重地介紹給我認識,確定我們的合作關係之後的。
他這樣做,更加是有意的將一切和我撇清了關係!我摸不透他這樣做的含義!是真的想一切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還是別有用心?
不管他這樣做有何目的,作為盟友,我應該去探望他的。
他見我來,屏退了身邊的其他人,我也屏退了身邊的人。
“為什麼?”我問他,我想他應該能明白我想問的是什麼。
“什麼為什麼?”他反問道。
“為什麼這樣跟你兒子說呢?難道你不恨我將你打成重傷麼?”我淡淡地反問,其實心裡對他的想法很是好奇。我想他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一定也不能說得上是很良善的人,愧疚?應該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很愧疚!”
“愧疚?”我很不相信這樣的說辭,難道他從未失手傷害過其他的人麼?
“我知道你一定是不會相信的,不過我說得是真的,我真的感覺很愧疚!其實我這一生也不能算是完全沒有做過損害別人的事情,自然也說不上是雙手沒有沾上丁點血腥!或許是你母妃死得時候那一雙眼睛吧!這些年來,我經常夢見你母妃臨死時那一雙眼睛。總之,我想了很多方法,就是無法忘記你母妃臨死前的眼神!”君雪衣很是感慨地說。
“就因為那樣的一個眼神?”我孤疑地問道。
“是的!因為那樣的一個眼神,所以我愧疚了很久,特別是知道一切都是妍兒的妹妹導致妍兒的死亡後,更是加強了我心裡的愧疚!”君雪衣似乎回憶起往事,有些沉重地說。
我沒有說話,我知道有些事情是的確是會隨著人的死亡而讓人逐漸加深記憶,無法忘懷的。
“是麼?那你讓君落羽幫我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過了很久之後我才道。
“是的!”他也很坦然地回答。
我與他對視,仍然是看不出他心裡有何想法的。
他又補充道:“其實我讓君落羽同你合作,不單單只是出於對你母妃死的愧疚,幫你的母妃報仇,我也希望他能替妍兒報仇的,因為我們都有一個相同的敵人,所以大家合作,會在時間上加快很多。”
聽了君雪衣的話,我不置可否,確實,報仇能兩個人一起出力,比一個人要快上許多。
我雖然給了鳳九
天這樣的一個身份給他,但是我還是在他的身邊安排了很多眼線,他的一舉一動幾乎都逃不過我的眼線。
離落被君落羽帶回了念月居!
念月居是君落羽為了想念端木皓月而特別建立的一個地方,那裡的景緻很不錯!很多時候我都發現君落羽在唸月居和在別的不一樣,是的,不一樣,心境的不同!
我不知道他的這種心境的不同是受了念月居四周環境的影響,還是受了當初為了建立念月居目的的影響。
離落被君落羽帶回念月居的第一個晚上,就被君落羽施行了一種攝心術,攝心術是一種需要透過藥物和人的內力相輔相成而讓被攝者說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這種方法比一般的攝魂法或者其他的一些這種型別的方法要安全許多,至少對施行攝心術的人和被施行的人都無害的!
然而最後得出來的結果卻讓君落羽猶豫了,因為那個女子說自己是端木皓月。在攝心術下,任何人說話都是自己心裡最想說得話,不會參雜任何說假話的可能。
端木皓月是誰?天下第一首富端木玉的掌上千金,更是同君落羽有婚約關係在身的未婚妻。君落羽更是心心念念想得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當初建立念月居就是仿造端木皓月喜歡的擺設來建立的。
我自然也是知曉這一切的,可是我不想逼他做出任何選擇,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在他想要的選擇上施加任何壓力,我只能等待。
君落羽雖然猶豫了,但是他最後選擇依然沒有讓我失望,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做了兩手準備的,紫嫣便是我準備的候選人物。
君落羽開始一邊細細的讓人留意尚在端木府上的端木小姐,一邊教習離落琴、棋、書、畫,還有軍事、用人的技巧以及馭夫術,一些針對太子喜好而教的東西。
現在的我也很忙,對於他們的事情也只是偶爾的關注一些,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要如何拉攏朝廷上的官員以及要獲得他們信任之上的。
原本因為陳丞相回家養老而隱退朝廷的勢力也漸漸被我掌握,還有那些看似是陳家死對頭的實際是陳家人的人家,也在我獲得第一次軍功的時候,被小姨告知了我,成了我的力量。
我知道光有這些力量,想推翻軒轅憲雲還是不可能的,我缺少一個藉口,一個能讓他引起別人公憤的藉口。這個時候,我們一年之前所準備的東西派上用場了。
最終,君落羽還是狠下心腸將離落送進皇宮,因為在他看來,不管離落神態、動作上如何與他記憶中的端木皓月如何相似,但是她終究還是不是端木皓月,所以已經發誓這輩子非端木皓月不娶的他將自己對離落僅有的一點點的心動扼殺在搖籃裡。
知道這個訊息的我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卻有一絲喜悅,我想如果到時候可以,我一定會想個辦法將她收做自己的人。我想憑藉著這一年她在君落羽哪裡所學的一年行書兵法、
軍事技巧、用人技巧,她應該也能成為與我有共同話題的女子。即使不能這樣,我想跟她在一起我也會多很多樂趣的。
後來,我再次在醉紅樓見到了她,她是被徐墨賣到醉紅樓的。
我猛地憶起她第一次出現在帝都直接投奔到端木家,還有她在君落羽的攝心術下說自己是端木皓月,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不得不產生一個大膽的聯想,假設她真的是端木皓月,似乎一切也能說得過去!只是她這張臉是怎麼回事?我並沒有發現她帶有人皮面具,也沒有發現端木府上的端木皓月帶有人皮面具。
世上真的有那麼多能長得相似的陌生人麼?我不相信,我想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不知道這個誘因是什麼。
離落最終以莫家小小姐的身份進入皇宮參加選妃。
我在調戲宮女,見那個宮女半享受半推拒的說著違心的話,心裡一陣噁心,遠遠地發現有人盯著我們在看。一回頭,發現在偷看我的人竟然是離落,這便是我們在皇宮的第一次見面,這也是我在皇宮經常要上演的戲碼!皇后雖然知道這一切,卻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見了這樣的情況也不做聲,也不驚訝,就這樣默默地走開了。
這樣的她才是我所熟悉的,不似別的女子一般對我趨之若付,有自己的特別之處。當時的我應該能說得上是欣賞她的種性格的,只是以後我也無法想象她這樣的性子讓我吃了多少苦頭的。
後來我見到太子在調戲她,心裡很是惱怒,我都不碰的人居然讓太子來碰了,他不是一心只有著他的小師妹麼?這個時候來裝什麼花心,調戲別的女子?!
後來,他們去參加宴會,我一向對於皇宮內的宴會不會守時的,便等了很久,調整了一下心情才出現在宴會上,那時,他們吃飯已經吃了一半的。
我知道我在今晚這樣的時刻晚到算是很不給皇后面子的,可是我向來如此,我的目的也就是要激怒她,逼得她走錯方向,讓我有空子鑽。
我到的時候見皇后雖然面帶笑容,但是那笑容有些僵硬。
我倒是不曾想到太子軒轅夜臉上堆滿了熱情誠摯的笑容,衝著我道:“皇兄你來了?”
所謂伸手不到笑臉人,既然軒轅夜給了我這樣大的一個笑臉,我若是擺臉色給他看,反而顯得我自己如同女子一般小雞腸肚肚的。
“是啊!皇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我笑著說,那樣的笑容如同三月的春風拂面,暖人心絃,我想不知道的實情的人一定會以為我們二人是一對關係要好的兄弟。
“菡兒你終於來了!”皇后面臉笑容,故作端莊地說。
“兒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給母妃請安!因為有點事情耽誤了時辰,來晚了!”我笑著說,臉上卻沒有半分歉意。在她的面前我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即使是錯的,我也要讓它變成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