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二次幻境
“這是已經是第二次幻境了。你覺得會是巧合嗎?現在可不是瞞我的時候。”南苑提醒她。
血姬這才開口,“南苑,我真不知道什麼。但我蟄伏在雲皇宗這麼久,聽到一些厲鬼怨靈說起,雲皇宗的地下封印著一個人。那個字元就是他的名字。每一次血月之夜,都會閃現紅光,無論是什麼,碰之,離開化成飛灰。”
名字?
血姬說的一點都不誇張,經歷過剛才的那件事,南苑絲毫不懷疑那個人的實力。
“南苑,以後看見鎮山石,還是繞開吧。”
血姬隱隱有一絲擔心。兩次還算是巧合嗎?
這時候,九語和九疏醒來,他們一片茫然地看著南苑和血姬。交流之下才知道,他們已經把剛才遇到的事情都忘記了。南苑一聽,就知道出自那個人的手筆。
他也不想讓人知道今晚發生過的事情。
如此一來,南苑也閉口不談,血姬同樣如此。本來九語和九疏有些忌憚血姬,一聽到血姬的往事,九語鬆了忌憚變成了同情。九疏還有一些防備。
大家達成默契,一起往前走。
“南苑,有一絲獸類的氣息,速度很快。”
聽血姬如此一說,南苑立刻想到了靈兔,當即加快腳步,隨之那氣息而去。九語和九疏二話不說跟了上來。
隨著南苑左拐右拐,越發靠近的時候,她也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隨即腳下生風,直逼那股氣息而去。
忽然,前面一抹火光出現。
等南苑看清那火光什麼,驀的頓在原地。
雲軒靠著樹休息,顧旭陽和沃懷躺在地上,睡相不是很好。那火光,就是他們圍的柴火。
南苑一出現,雲軒便醒了。他看了一眼南苑,如霧的眸子清亮了不少。嘴角噙著不易察覺的笑,彷彿看見她意料之內。
“有人出來了?”
“真的有人出來了!”旁邊職守的人因為南苑的出現,驚撥出聲,開始熱鬧起來。
血姬忙進入南苑的戒指,而九語九疏須臾之後,也跟著來到南苑的身後。
“竟然有三個人出來了……”
“小師妹,你這麼快出來了?”沃懷和顧旭陽被驚醒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南苑。南苑才知道,她進入雲華榭不過兩天兩夜,現在已經到了峽谷之外,比雲軒還要快,怎麼能不讓他們驚訝。
“南苑你好厲害,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那麼快離開雲華榭。”
九語和九疏也很驚喜。他們不知道南苑追什麼,就跟了過來,想不到南苑竟然找到了出口。
三個人的名字被記錄了下來,南苑跟九語九疏告別,就隨著雲軒等人回龍雲宮。
顧旭陽他們很興奮,可南苑面色不變,一句話也沒有說。
“小師妹,怎麼了?”雲軒轉頭問她。
南苑依舊沉默。
“怎麼了,出來了反而不高興了?”顧旭陽他們才注意到南苑不對。
“沒什麼。我回房了。”說完,轉頭就回房間,把房門緊閉了。
顧旭陽等人面面相覷,覺得南苑許是累了,想著明日再說。
“南苑。”房內,血姬的聲音幽幽傳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南苑淡淡回答,那抹氣息,她也感覺到了,事到如今不能說是血姬的問題。那確實是一抹獸類的氣息,而且速度很快,很自然就引起她的追蹤。
可誰能想到,就因為這樣,她就脫離了雲華榭。
“或者是個巧合。歪打正著。”
血姬說這話,明顯有些猶疑。哪有那麼巧的。這一路上,南苑雖然顧著追逐那抹氣息,可時間並不算短,距離也不算短,這一路下來,雲華榭的迷陣,沒有半分動靜。
好像故意給她們讓路,讓她透過一樣。
無數的疑問浮上心頭,南苑很鬱悶。她總有一股感覺,感覺是那個人故意引導她出去的。沒有根據的,她就是這樣覺得。
血姬不再多說什麼。也陷於長長的沉默之後。不管如何,南苑第一個通過了雲華榭,她明天可以拜師了。
這起碼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翌日,清風朗日。
南苑坐在欄杆上,一句話也不說已經很久了。
“師兄,小師妹這樣已經很久了。”顧旭陽從早上就看見南苑在那裡坐著,不說話。就算青玄來了,她也是一樣。雲軒微微皺眉什麼也沒有說。
這時候,雲不凡忽然到來。“小苑子,你都出來了可不能食言哦。”
雲不凡坐在南苑的對面,提醒她該拜師了。
南苑緩緩抬眸,說了一個字,“茶。”
顧旭陽愣了愣。
雲軒提醒他去倒杯茶來。顧旭陽這才送杯茶到南苑的手裡。
南苑面無表情地移到雲不凡面前,語氣不明,“師父。”
“你這丫頭!”雲不凡怒極站了起來。沒有恭敬的口吻,沒有下跪行禮,還一副愛收不收的樣子,哪一點都不能讓雲不凡高興。
這丫頭到底要不要拜他為師。
“師尊,小師妹心情不好,您不要跟她計較。”
見此,顧旭陽的臉都黑了。誰拜師是這樣的啊。急忙上前替南苑說話。
“師尊,小師妹年輕不懂事,師尊不要跟她計較。”雲軒也走了過來說話。
南苑抬高手,波瀾不驚地看了雲不凡一眼。“別裝了。喝了吧。你不要我可自己喝了。”
“哼。”
雲不凡冷哼,拿過茶就灌了一口。“再叫一聲師父來聽聽。”
“師父。”
這是什麼情況。顧旭陽和雲軒愣了愣。
“小師妹……”
“什麼小師妹,沒讓你們叫她師叔就不錯了。叫師姐去。”說著,一枚紫色的紋章扔給南苑。
南苑面無表情地別在肩頭。看著顧旭陽和雲軒。
兩人同時間臉色複雜,怎麼辦,不想喊怎麼破。
儘管如此,南苑拜師結束了。她開口第一件事,就是要求雲不凡讓她回城去見南烈。雲不凡當然沒說什麼,叮囑她快些回山之外,沒有說什麼。
南苑突然回來,南烈自然是高興,可南苑興致缺缺也沒有說什麼話。吃了晚飯之後,她坐在廊下,抬頭看著夜空。忽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