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闕朝秋南霜輕蔑地笑了一下。
南宮彥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以為是王闕在嘲笑秋南霜,於是出聲安慰秋南霜:“秋南霜,沒事的,輸了就輸了。”
秋南霜並沒有聽見南宮彥的話,她還在想接下來沒有了醫館,自己應該怎麼辦?
這時候,皇上又高聲說:“接下來比試的是書法大賽。”這時候秋南霜突然想到可以透過這個,來引起皇上的注意,從而謀到一官半職。於是秋南霜打定主意後,臉上的愁容終於舒展了開來。
地下已經有士子在開始奮筆疾書了。秋南霜也站了起來,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
那些底下計程車子似乎對秋南霜很尊敬,看見秋南霜過來了,連忙給她騰出了一個位子,並且遞上了筆墨紙硯。秋南霜略一思索,揮筆寫下了“正大光明”四個字,一氣呵成。
秋南霜講究的便是這個,寫毛筆字,講究的便是一氣呵成,不可停頓,這樣寫出來的氣勢才不會差。
秋南霜將寫完的字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太監,太監立即呈了上去。皇上此時正在細細地欣賞著,當他看到秋南霜的字時,嘖嘖稱讚:“好字好字。來人,給眾愛卿傳遞看看。”
“是。”太監將書首先呈給了南宮彥,南宮彥看了也是大為驚訝,沒想到秋南霜的毛筆字也寫的那麼好,筆鋒剛勁有力,頗有男子的風範。南宮彥讚賞地點了點頭。
之後又遞給了王闕,王闕淡淡地看了一眼便給了別人。
其他人都在那裡稱讚著秋南霜的字。皇上今晚似乎很開心,跟南宮彥不停地舉杯換盞。
秋南霜毫無疑問地又獲得了第一名。
接下來的比試中,秋南霜用自己所學的知識力壓群雄,毫無疑問地都拔得了頭籌。
尤其是天文方面,秋南霜更是侃侃而談。這個朝代還沒有任何先進的天文儀器,自然是比不過秋南霜,秋南霜雖然沒有真正觀察過宇宙,但是秋南霜的學歷可是名副其實地擺在那裡的,利用高中學過的天文知識,將那些古代的天文官說的啞口無言,最後都是由秋南霜在講。
宴會也接近了尾聲,這時候皇上已經是微微有些醉意,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宣佈了一個早已在心裡醞釀已久的決定。
“民女趙氏,才識淵博,所以朕決定,將趙氏召入宮中,替朕統籌天下的能人異士。今晚各位士子的表現讓朕十分滿意,我朝能人異士非常多,所以朕決定將這些人都召入宮中,為朕分擔國事。”皇上說完朝高公公點了點頭。
高公公會意,宣讀了皇上早已擬定的召入宮中的才子。
那些讀到名字的才子都十分興奮,認為自己的仕途將重新開啟。
這時候王闕站了起來說:“臣有疑議。”
“愛卿有什麼問題嗎?”皇上問。
“臣以為,趙氏是個女子,自古以來,還沒有一位女子能夠入宮擔任官職,這恐怕會引起天下人的議論。”王闕說。
“趙氏的才能相信各位大臣也已經看到了,各位大臣有什麼意見嗎?”皇上高聲問下面的朝中大臣。
下面的人都不說話了。大家都知道王闕是朝中第一大勢力,可是這個提出來的可是當今皇上啊,所以大家都採取沉默的態度。
這時候南宮彥也早已有了醉態,藉著酒勁站了出來,反駁王闕:“司馬大人,自古以來雖然都是由男子擔任朝中官職,但是有才能的人我們都該重用,再說,皇上之前也頒佈過詔令了,男子與女子無異,都可以進入學堂學習,那麼既然如此,趙姑娘自然也可以和男子一樣,入朝為官。”
王闕還想反駁什麼,但是皇上擺了擺手說:“好了,此事就這麼決定了,剛才那些人從明天開始跟著趙氏一同重新編輯各類書籍。”
王闕也不再說什麼,只能坐到了位子上。
其實這件事情皇上是和南宮彥商量過的,只要秋南霜能夠在今晚的比試中力壓眾人,就能名正言順地讓她入朝為官,這樣,能更好地保護秋南霜。再說現在的醫館也是王闕的產業,所以一旦跟王闕決裂,王闕必定會收回醫館,到時候秋南霜便會無處可去,而住在王府裡又會被王淑涐欺負,所以最後一商量,決定讓秋南霜入朝為官。
皇上站了起來,高公公連忙將他扶住,轉入了內宮。
眾臣見皇上走了,於是也都站了起來,恭送皇上。
秋南霜和南宮彥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時候王闕走了過來,對南宮彥說:“王爺,我們之前的事還沒完。”
南宮彥皺起了眉頭,並沒有說話。王闕說完便帶著王宇離開了。
秋南霜和姜采薇也不敢多說話,跟隨者南宮彥走了出去。
“哎,對了,為什麼沒有看到大皇子呢?”秋南霜疑惑地問。
南宮彥看了她一眼,說:“皇上總共有三個兒子,大皇子南宮瑾,二皇子南宮毅,三皇子南宮炳。”
“哦哦,那為什麼都沒有來參加今晚的宴會啊?”秋南霜有些疑惑,今天這樣大規格的宴會,既然皇上都出席了,為什麼他們都沒來呢?
“你有所不知,大皇子雖然為人厚道,但是喜愛遊山玩水,而二皇子則是喜歡流連於宜春院這些地方,貪圖美色,三皇子則喜歡武藝,雖然自身武藝不高,但是卻是喜歡拜訪那些武功高強之人,所以他們都長時間不會出現在宮裡。”
南宮彥解釋道。
秋南霜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這時候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戲謔的聲音:“喲,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要不陪本王一晚?”
秋南霜連忙轉過身去看著身後的那個男子,只見二皇子的服裝極為華麗,但是臉上卻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二皇子。”南宮彥也看見了面前的男子,就出聲跟他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周王爺啊。這個女子如此美貌,怎麼,要金屋藏嬌嗎?”二皇子嘲諷道。
“本王和她只是朋友關係。”南宮彥聲音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