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現在不進行搜尋的話,只怕是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找道百合了。畢竟若是此刻自己真的是交出了手中的後宮大權,那邊等同是手上的權利被架空,沒有了權利,那他便做不了任何的事情,即便是想要暗中讓人調查此事也是無能為力。
秋南霜不能夠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秋南霜連忙跪在南宮彥的腳邊,臉色帶著懇求和慌亂,說道:“臣妾懇請皇上能夠答應臣妾一個條件,臣妾可以交出手中的權利,但是臣妾希望皇上能夠再給臣妾一個機會,讓百里鴻鵠將軍帶著她手下計程車兵來這裡搜查。”此言一出,還不等南宮彥做出判決,姜采薇便是連忙吼道:“不,憑什麼,皇后娘娘未免欺人太甚,即便是您仗著皇上的寵愛,卻也不能夠目無王法,您之前明明已經在所有人的面前答應了臣妾,將手中的權利給臣妾,如今是要出爾反爾嗎。”
秋南霜皺著眉,糾正道:“貴妃這是做什麼?本宮何時說過不遵守承諾?本宮可沒有說不將手中的權利給你,本宮希望皇上能夠讓百里鴻鵠將軍帶著手下計程車兵來這裡勘察。”
秋南霜知道,眼瞎恐怕只有百里鴻鵠才能夠找到百合,而且。秋南霜看著姜采薇這樣一幅緊張的摸樣,心下也是漸漸有些瞭然,看來,姜采薇真的是將百合藏在這裡,否則不會如此恐懼自己的要求。
姜采薇依舊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拒絕道:“不可以,臣妾決不答應。”
南宮彥也是覺得有些可疑,只見她看著姜采薇,說道:“愛妃為何如此震怒。”
秋南霜冷嘲道:“看來莫非是貴妃的心中有貓膩嗎?你承認吧,你害怕了,你害怕到時候若是百里鴻鵠將軍能夠找到人,那你便是萬劫不復!”
秋南霜看著姜采薇的眼中帶著審訊,姜采薇依舊是搖頭說道:“既然御林軍們都已經檢查過了,皇后娘娘為何要如此勞師動眾,難道皇后娘娘是不信任這御林軍們。”姜采薇也是有勇有謀,立馬便將秋南霜給退到了風口浪尖上。
果然,那些御林軍聞言,編一個個都是用著那種極其不滿的神色看著秋南霜,很顯然的,他們對於秋南霜的不信任感到十分的不滿。
更甚者,他們中的頭目還冒險出口到:“皇后娘娘明察,屬下的確已經是詳細的檢查了裡裡外外,的確沒有發現您的侍女。”那人將侍女二字咬得極重,目的便是想要告訴秋南霜,不過就是一個侍女,不必如此勞師動眾。
秋南霜根本不願意理會那御林軍,反倒是南宮彥當即怒斥道:“放肆,你的眼底還有朕的存在嗎。”南宮彥哪裡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秋南霜被人如此折辱。
那頭目哪裡知道自己居然會因此得罪了皇上,連忙跪在地山,惶恐到:“皇上恕罪,屬下,屬下只是隨口一說。”
南宮彥冷眼看著他,說道:“沒用的東西,滾下去。”
那御林軍的頭目又將此事歸結到了秋南霜的身上,帶著對秋南霜的憤恨,再次灰溜溜的退下。
秋南霜看著姜采薇,不由得冷笑:“看來,你找的幫手沒能夠幫到你呢。”
姜采薇顯然是裝傻充愣,一副完全不清楚秋南霜再說什麼的摸樣,說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秋南霜冷笑道:“好了,你不必在我面前打啞謎,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讓百里鴻鵠來這裡檢查,若是到時候的確是沒有百合的下落,本宮無話可說。”
可是姜采薇又如何能夠輕易的讓秋南霜得逞,只見姜采薇對著南宮彥說道:“皇上,您是天下,您是公正的,希望您能夠為臣妾做主,不能夠讓皇后娘娘如此胡來啊皇上。”
南宮彥也是皺著眉一副糾結難以決斷的摸樣,這件事情的確是不符合規矩的,但是百合對於秋南霜的確是極其重要的。
南宮彥並沒有很快的下定論,只是看著秋南霜又看了看姜采薇,最終,她才說道:“好,朕答應皇后。”
南宮彥又是看著姜采薇,說道:“貴妃如若有任何的要求,可以說出來,若是合理,朕會答應的。”
姜采薇冷笑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心下已經是失望到了極致。但是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她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是讓那人暗中將百合從地下室中轉移出去。
“臣妾希望皇上能夠允許臣妾進去收拾一下貴重物品。”姜采薇看起來極其的可憐,那些宮女也是不由得站在了姜采薇這一邊。但是誰也不敢指責皇后和皇上的不是。只能是在心下惋惜罷了、
而透過這裡,林瓊莉和周佳蕊更是肯定了秋南霜在南宮彥心中的重要程度,看來他們的確是要好好的提防秋南霜,亦或者是,討好這位皇后娘娘也是不錯。
林瓊莉和周佳蕊在心中各懷心思。
秋南霜皺著眉,她自然是知道姜采薇這一去究竟是要做什麼,她連忙說道:“不可以,若是你想要暗中將人轉移那該如何。”
姜采薇冷笑著說道:“若是皇后娘娘不放心,大可以讓身邊的人跟著臣妾一塊去,難道皇后娘娘還是不放心嗎。”
姜采薇的言語中帶著控訴:“皇后娘娘,臣妾已經是萬分妥協了,難道您還想要在步步緊逼嗎。”
秋南霜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變化,她下意識的看向身後,但是此刻,那原本百合會站著的位置如今只有彌香了,她看著彌香,欲言又止的摸樣。
她似乎無法適應沒有百合存在的生活。秋南霜的心中閃過一道痛楚,現如今,也不知道百合究竟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彌香見此,便趕緊來到秋南霜的身前,對她說道:“娘娘,還請皇后娘娘恩准,讓彌香隨著貴妃娘娘一塊進去,奴婢保證,一定不會讓貴妃娘娘有可乘之機。”
秋南霜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一副忠誠的摸樣,心下徘徊著。自己真的應該相信眼前這個才剛剛認識不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