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就等著看看吧。”
他的眸中閃爍著一道意味深長的目光,他似乎極其篤定,秋南霜一定不會拿到解藥。
秋南霜表面上看似不以為意,靜靜的閉上眼睛說著,然而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是一陣波濤洶湧,他不知道為何夢媛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他的心中帶著不安,但是他依舊是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靜靜地在馬車上坐著,夢媛見他沒有開口問自己,自然也是沒有多嘴說什麼。
於是便在沉默中,兩人又是呆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傍晚時分他們才來到了,西北邊界的一個城鎮,而那裡正是他們與諾爾和玲風約定好的地方,一下馬車,他們果然便看見了城門,前不遠處站著的玲風和諾爾。
他們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特別是玲風一看見秋南霜下了馬車,便開心地朝他揮了揮手l了。
秋南霜也是一臉溫和的笑了笑,對著他呼喊道:“我們回來了。”
玲風聞言,便小跑著來到,秋南霜的身邊,對他笑著說道:“我已經將鈴蘭草,帶回來了,你呢?”
秋南霜聞言,心下自然是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的確沒有發生什麼樣的變故,那現如今便一切都大功告成了,於是秋南霜便欣喜地看著他說道:“我已經將蛇膽和曼陀羅都帶回來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你什麼時候打算開始配藥?”
秋南霜趕緊問道:“這才是他真正好奇也是真正緊張的事情。然而此話一出,玲風的臉上便閃過一絲,不自在,他似乎有些想閃躲。
只見玲風猶豫著說道:“我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說,其實這樣還需要最後一味藥引子,而最後一位一樣也是最為難得的,這才是配藥最困難的一個地方。”事情自然沒有秋南霜想的那麼簡單,否則一開始,玲風便也不會將事情說得如此困難了。
秋南霜心下駭然,他突然便想起了之前夢媛在馬車上對她說過的話,他好像說過,這藥的確沒有如此簡單的便可以配置出來,當時他有些並不大相信,但是如今,難道事情真的如同夢媛所說的那樣?既然是如此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能不成,他與這藥還有什麼關係不成嗎?
倒也不是秋南霜胡思亂想,而是夢媛,一直以來都生活在西北這個荒蕪之地,其實按理來說他懂得應該比他們中的任何人都要多得多,除了玲風和諾爾兩個本土的人。
秋南霜送了皺眉,心下便有了一個衝動,他趕緊上了馬車將夢媛拉了下來,並且對他開口便問道:“你說你還知道些什麼,你怎麼知道有像影子的事情,你又怎麼知道還欠最後一味藥?”
秋南霜一下子便接連丟擲了好幾個問題,一開始夢媛也還有些茫然不知但是到了後面他理過心緒之後便已清楚了,看來,秋南霜是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他已經知道了這藥並不是如此簡單便可以配製而成的,最緊要還需要另外一種藥引子,這藥也是起到最為觀眾的一步。
可以說這最後的藥引子決定了姐要的成敗。
夢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你之前並不相信我嗎?怎麼現在??”
秋南霜似乎有些尷尬,是的他之前的確是不相信夢媛,但是如今事實真相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了。
只見秋南霜輕輕的勾了脣角,他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臉上並不見半分焦急,好像這些事情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大事,他淡定的有些可怕,最終只見他對,夢媛說道:“如果你識相的話,就早點把你知道的中藥是我,否則,到時候你便休想去京城了。因為如果沒有找到小安兒的解藥,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秋南霜想得很清楚與其苦苦的懇求眼前這個心思,深沉的女人,還不如,直接便告訴他事情的利害關係,這樣也省得自己多費口舌,也能夠多一絲保障。
然而不得不說秋南霜的方法還是能夠奏效的,只見夢媛聞言,當即便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秋南霜居然有一天也能夠玩弄起心機來了。
夢媛有些想笑,她倒是有些小看了秋南霜了。
夢媛本來是不打算瞞的秋南霜,因為,那小世子的安慰對她來說根本一點都不重要,但是秋南霜的信任對他來說卻是至關重要的,而且他必須要去皇宮一趟,那裡有他需要找的人。
於是便將夢媛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嗎?到時候你若是懷疑我,我即便是說了又能如何,?”
秋南霜有些沉醉臉色,只見他說道:“你說吧,我相信你。”不得已秋南霜才這樣說的,甚至他還有一點要牙切齒的味道。
玲風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由於之前早在出發前秋南霜便換好了男裝,所以眼前看起來便是,一男子清秀俊逸,一女子美若天仙,這看起來倒是極為搭配的,若是旁人不知道的話還以為這兩者是鬧了彆扭的小情侶呢。是的因為在諾爾的眼中便是如此,他滿是曖昧的看著這兩個人,那狡黠的眼神在兩人的身上游走著,他的心下有些竊喜,他自然是希望秋南霜跟這個女子有些焦急的,這樣他便不會來跟自己搶玲風了。
諾爾正是打著這樣的主意,這才對玲風笑了笑說道:“人家想小兩口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那麼多了,餵我說你們兩個,收斂收斂好吧,這麼多人,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呢。”說完還爽郎的笑了笑,一副這兩人定然有姦情的模樣。
秋南霜差點便是一個栽倒,幸虧他站穩了腳,但是,夢媛可就沒有如此幸運了,他真的是差點要摔了下去,幸好一旁的百里鴻鵠連忙扶住了他,這才免了這場鬧劇的發生。
夢媛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諾爾,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這個男人說什麼,自己跟,秋南霜是小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