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堵著粉脣,說道:“當然了,我都稱呼您習慣了嘛。”說著,百合便想到了之前的疑問,她走到秋南霜的面前,小聲的問道:“對了公子,我剛剛便覺得十分奇怪,你怎麼問那老闆這麼多奇怪的問題?還都是關於蠻夷的,難不成您還對北方部落感興趣了?”百合的心下有些不安,若是到時候秋南霜賴在那裡不走了,那王爺可帶怎麼辦?想到這裡,百合便越發的想念南宮彥起來。
秋南霜想起來,似乎自己還真的沒有機會跟百合解釋遇見女醫的事情,於是,她便再次印了一杯茶水,從頭到尾將事情向百合陳述了一遍。
百合聽完,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感到憂慮,高興的是,秋南霜已經能夠暫時確定那解藥的事情了,這比他們之前的預算還早了不少。但是憂慮的是,百合還真的有些擔心這趟北方之行。
她皺著好看的柳眉,看著秋南霜說道:“可是,會不會很危險吶。”她原本以為那解藥是在北部邊界便可以採到,但是沒想到那居然還要從巫女的手上獲取。巫女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概念,她不相信秋南霜會不清楚。
然而事實還真是就如同百合一開始所想的一樣,秋南霜的確是對巫女的事情一無所知。
秋南霜拍了拍胸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放心啦,你家公子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百合一副充滿質疑的摸樣看著秋南霜,顯然是不信,她以為她是王爺?“公子你就算了吧,您只要能夠保護好您自己,百合就放心了,若是您出了什麼茶匙,只怕王爺到時候要扒了我的皮不成。”
百合想到這裡,又有些憂慮起來,也不知道王爺看見那封信是不是會勃然大怒,秋南霜倒是好,她可是王爺信箋上的女人,可是自己就不一樣了,到時候王爺該不會將怒火全部轉移到她的身上吧?
百合心中的這些小舅舅,秋南霜自然是一概不知,否則,秋南霜定是要大笑一番。
百合緊接著有詢問道:“那您剛剛那番試探中,到底有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秋南霜聞言,便狡黠的看著她說道:“不瞞你說。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次來這裡住店的軍隊,那帶頭之人應該就是豪爾無疑。”
百合一副疑惑的摸樣,問道:“為什麼?”百合平日裡在王府忙活,不曾接觸到這些政治上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秋安南霜解釋道:“前幾日豪爾將軍帶著手下的一部分士兵急匆匆的回到了西北部落,按時間算的話,應該是她沒錯了。”
聽到這兒,百合再結合秋南霜狡黠的眼神,再次疑惑道:“可是這跟您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她覺得王妃的眼神之中帶著明顯的雀躍呢?
然而秋南霜下一句話卻是讓百合十分震驚,只見秋男蘇杭說道:“我和豪爾將軍曾在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並且我們兩個人相談甚歡,說到這兒,你應該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意思了吧?”
百合掩嘴震驚的看著秋南霜,她的眼中閃爍著驚駭:“你該不會是想要透過豪爾將軍,再讓他幫著你尋找女巫,尋找解藥吧。”若真的是如此,那女巫的問題倒是可以解決了,因為若是真的有豪爾將軍出馬,這些都不是大問題了。
但是,依然存在著一個關鍵的問題,百合看著秋南霜問道:“可是你憑什麼確定豪爾將軍願意幫助我們,要知道現在我們拿藥可是要救中原中山王府的世子,你當他傻嗎?”
秋南霜也是有些頭疼起來,其實這個問題,她也考慮過,但是畢竟事情還沒到哪一步,現如今最為重要的應當是找到豪爾將軍才是,其他的到時候再細想也不遲。畢竟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面臨的會是怎樣的困境。
秋南霜打了個哈欠說道:“好了,我們今晚上好好休息,然後明早便整裝啟程,這一次只怕是有些勞累了,你到時候別說受不了啊。”
百合點了點頭,二話不說,便拿出行李收拾了一下,“我去下面讓掌櫃的弄點熱水。”秋南霜也是贊成的看著百合說道:“快去快回。記得幫我也弄點。”
百合聞言,便點了點頭,笑著走了下去。
一切又安靜了下來,秋南霜看著手中的茶杯,竟是不知不覺又想起了相隔遙遠的南宮彥。現在讓秋南霜最為擔心的便是,南宮彥到底能否成功的登上皇位。
透過那杯中黃色的**,她好像能夠看見那熟悉的輪廓。
而此刻,遠在京城的南宮彥,卻對秋南霜的思念一無所知,此刻的他正在書房計劃著一切。
就在這時,書房走入一個身著鎧甲計程車兵,他單膝跪地,一副冷肅的摸樣看著南宮彥,說道:“報,有宮裡的人傳話,說是皇上讓王爺過去一趟。”
南宮彥手中的動作一致,看著那士兵問道:“現在嗎?”那士兵點了點頭,連忙說道:“若是王爺不願意,屬下這就讓人回了他們。”
南宮彥抬了抬手,表示不用如此,他說道:“既然人家都親自來邀請了,本王又怎麼能夠不賣給南宮炳一個面子?”薄脣微微上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緊接著,只見南宮彥對著那士兵吩咐道:“傳本王的口令,讓百里將軍速速帶著一部分士兵前去皇宮埋伏,還有,通知皇宮上下的眼線,讓他們儘早做好準備,最後,再通知本王的暗衛,讓那些人悄悄的保護本王的安全。”
那士兵接到命令,便應了一聲,緊接著便快步離開趕緊去實行。
南宮彥站起身,來到一面空蕩的牆壁前,緊接著只見他手在牆上摸索了一下,不一會兒,那原本堅硬無比的牆壁竟然是轟的一聲出現了一個石門。
擺放著一把由主人精心珍藏的寶劍,南宮彥輕輕地拿出那把長劍,在手中把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