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眾人齊聲說。大皇子跳下馬後,立即來到了他們的身邊,然後問:“怎麼樣,你們有挖到石油嗎?”
“挖到了。”大家紛紛拿出了身邊的器皿,裡面都裝滿了石油,大皇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大皇子算了一下,離五天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天了。夜晚時分,大皇子派出去的一百多人都到齊了,基本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滿載著石油,大皇子在心中暗暗稱奇,不明白秋南霜是怎麼知道這些地方有石油的。
大皇子看見幾乎每個人都是風塵僕僕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地感動,這些士兵從他出身起便跟著他,一開始是作為他的衛兵,後來漸漸地發展成了他的親兵,所以大皇子對他們的感情自然是十分獨特的。
“弟兄們,你們都辛苦了。”大皇子真摯地看著周圍計程車兵說。
“不辛苦。”眾人也都明白大皇子的心意。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啟程回青州。”大皇子笑著說。
“是。”眾人都躺了下里,因為太過疲倦,所以很快便鼾聲四起。
青州城外,此時南宮彥也正一籌莫展地看著黑暗中的青州城。已經過去七天了,可是還是沒有攻破這青州城,皇上規定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了,南宮彥感覺自己陷入了絕境中。
這幾天的戰鬥,雖然叛軍死傷也非常慘重,但是白蓮教利用眾人的信仰,將那些死去的人稱之為是去了“天國”,稱他們洗清了罪惡,獲得了重生。因為青州城內多是白蓮教的信徒,所以許多人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這天晚上,白衣女子來到了關押著三皇子和王猛的地牢中。三皇子和王猛已經被關在牢裡已經有數日了,雖說在物質上沒有虧待過他們,但是他們心中仍舊是有些不暢快。
三皇子看見白衣女子來了,立即站了起來,一臉怨恨地看著她。
“開啟吧。”白衣女子對身邊的一個叛軍說。
“是。”那個叛軍立即打開了牢門的鎖,白衣女子慢慢地走了進去。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三皇子忿忿地說。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並不在意。
“如果我忘恩負義的話,恐怕你們已經活不到今天了。”白衣女子平靜地說,“把你們關在這裡,也是司馬大人的意思。”
“你說什麼?”三皇子詫異地問。
“為了防止青州城在十五日之內被破,司馬大人決定在必要時期,那你們兩人做人質,尤其是你。”白衣女子看向三皇子。
“為什麼是我?”三皇子並沒有告訴白衣女子他的真實身份,所以也不清楚這白衣女子是怎麼知道的。
“不用裝了,三皇子。”白衣女子緩緩地說,“司馬大人早已告訴了我你的身份。”
“你......”三皇子羞憤地低下了頭,“希望你不要透露出去。”三皇子害怕別人知道他被俘虜的事情。
“放心吧。不過你得回答我一些事情。”白衣女子說。
“什麼事?”
白衣女子的聲音漸漸地變冷了:“告訴我關於你們王爺身邊的那個女子的一些事情。”
“秋南霜?”三皇子好奇地說,“你瞭解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聽說你們王爺最親近的人便是她,那麼如果拿這個作為要挾南宮彥的籌碼呢?”白衣女子邪邪地笑著。
三皇子於是也不再懷疑,將他所知道的所有關於秋南霜的事,都說了出來。白衣女子聽完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說:“既然為了演的更逼真一點,你們自然是要在這地牢中委屈一些時日,並且遭受一些皮肉之苦。”
“什麼皮肉之苦?”三皇子和王猛有些緊張地說。
“來人。”白衣女子拍了拍手,立即有幾個叛軍拿著刑具走了進來。
三皇子看著那些刑具,身體微微地顫抖起來。
“一.....一定要這樣嗎?”三皇子顫顫微微地說,白衣女子肯定地點了點頭。
“開始吧。”白衣女子說完便走了出去。
“啊,”白衣女子剛走到地牢門口,便聽見了三皇子的慘叫聲,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便離開了這地牢。
既然也是皇室的血脈,那我何不公報私仇呢?白衣女子在心裡想著,所以才會安排了這一出。
南宮彥轉身回到了營帳中,吹滅了蠟燭,正準備歇息,這時候,營帳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南宮彥以為是刺客,連忙閃身來到營帳門口,等著門外的人進來。
門外的人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才掀開了簾帳,但是剛走進去,便被一隻腳絆了一下,那人立即朝前倒去。這時候,南宮彥也已經感覺到這來人的腳似乎是一個女子,便也是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接住了來人。
“啊。”來人正要大叫,被南宮彥一把捂住了嘴巴,問著她身上的香味,南宮彥便知道來的人是秋南霜。
“你怎麼來了?”南宮彥將秋南霜扶起後,在黑暗中問。
“我來看看你。”秋南霜小聲地說。原來秋南霜一直在等南宮彥一個說法,可是南宮彥卻遲遲不來,所以最後秋南霜也放棄了。看見南宮彥這幾天都如此煩惱,便想著主動來看一看他,終究心裡還是在意著南宮彥。
南宮彥重新點燃了蠟燭,然後一把拉住秋南霜,擁進了懷中。
“南霜。”南宮彥緊緊地抱著秋南霜,這幾天他一直忙於戰事,所以有些忽略了秋南霜,南宮彥的心裡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怎麼了?”秋南霜拍著南宮彥的後背,輕輕地問。
“最近戰事膠著,本王心中實在是煩悶,所以有些冷落了你,你莫要怪本王啊。”南宮彥摸著秋南霜的秀髮說。
秋南霜點了點頭說:“我沒有怪你啊。”南宮彥放心地點了點頭。
“另外,這青州城不能再強攻了,這麼多天下來,官軍已經是死傷慘重了,如果再打下去,恐怕到時候叛軍一反撲,我們必然打敗。”秋南霜想了想對南宮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