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妃常霸氣:我是女神我怕誰-----第一卷_第491章 謝主隆恩


極品修真高手 BOSS大人請留步 悍妻難寵 有妻徒刑 碎了心的你的雙瞳 豪門天寵:別惹重生傲嬌妻 重生之一寵到底 首席大人不好惹 異界拍賣行 神域爭霸 終極之弒神滅仙 英雄聯盟之青春歲月 吸血新 那些兄弟那些人 三國立志傳 只嫁狀元郎 抗戰之軍火之王 獨家萌妻:豪門極品小後媽 赤血令 死神之萬解
第一卷_第491章 謝主隆恩

一天,梁景同正在書房裡教梁懿下圍棋,杜衡走了進來,說道:“主子,有一隊人進攻朱華門,現已被左監門衛的人剿滅,但是他們佩戴的兵器是天策府的兵器。”

梁景同落下一子,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杜衡應是後離去 。

梁懿坐在梁景同的對面說道:“父王,有人陷害你。”

梁景同悠哉的落下一子,問道:“你說,父王應該怎麼辦?”

梁懿回道:“若是皇祖父不信,父王什麼都不用做。”

“若是皇祖父信,父王你就自求多福吧。”

梁景同又問道:“那要是父王不想自求多福,父王應該怎麼做?”

梁懿自然的回道:“打仗啊。”

梁景同的嘴角微微上揚,不愧是他的兒子,看問題就是透徹,哪像是個不到四歲的,梁景同的下巴微微的抬起,說道:“怎麼不下了?”

梁景同是一邊說話一邊下,梁懿是一說話就不下了。

梁懿落下一子,他知道,他做對了。

他對了,梁景同不會說什麼,他要是錯了,梁景同不會什麼都不說。

兩個人下了幾局,這個時候杜衡進來說道:“主子,皇上派了左監門衛的周校尉來,如今已在路上。”

皇上終究還是沒有相信梁景同。

梁景同的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當時梁景闊給青州都督姜承友送兵器和盔甲,按照律法,那可是謀反之罪。人證有東宮的兩個官員舉報,物證有梁景闊和姜承友來往的書信。

皇上也只是將太子監禁在東宮,過了幾個月便放了出來,可謂是輕拿輕放,當做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怎麼到了他,單憑一隊死人,和那些兵器,明明是赤果果的陷害,連梁懿都能夠看的出來,皇上更能看的出來,怎麼皇上就非要趁機將他關入天牢呢。

這一世,他改變的夠多了,等來的卻還是和上一世一樣的結局。

皇上對他,終究是沒有一點兒父子情意。

梁景同淡淡的說道:“懿兒,這一局等到我回來之後再教你,你先回建章苑,等到我回來之後,我會檢查你的功課和

你的武藝,不許落下。”

梁懿抬起頭,鳳眸中滿是堅定,說道:“我會照顧好母妃和妹妹的。”

梁景同點了點頭,梁懿從椅子上起來,朝外走,等到梁懿走到門口的時候,梁懿回頭看了梁景同一眼。

梁景同的冰山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梁懿又回過頭去,繼續走。

梁景同的心裡很欣慰,雖然他的父皇的心裡是沒他的,他的兒子天天和他對著幹,可是心裡也還是有他的。

梁景同拿起一旁的棋佈,將未下完的這一局棋蓋上,然後施展輕功,快速的朝著臥房走去,沐清佳正在看書,梁景同坐到了沐清佳的旁邊,說道:“現在我說,你聽,不要問為什麼。”

之後梁景同開始簡明扼要的說著話,沐清佳靜靜地聽著。

這個時候,杜衡在門外說道:“主子,周校尉要進天策府,已被攔下。”

梁景同站起來,朝外走去。

沐清佳站起來喊道:“景同。”

梁景同停在原地沒有動,說道:“等我回來。”

說完,梁景同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梁景同走到了天策府的門口,周校尉說道:“奉皇上之命,厲王殿下謀反,前來請厲王殿下去天牢。”

梁景同淡淡的說道:“本王可以隨你去,但是本王的天策府,你休想踏入半步。”

周校尉感覺自己背後的冷汗都在留,梁景同只是站在那裡,就能夠帶給他無盡的壓力,為什麼讓他來幹這個活?

周校尉說道:“臣接到的命令是請厲王殿下去天牢,未曾涉及天策府。”

梁景同不管周校尉,徑直朝前走去,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明明是周校尉要來捉拿梁景同的,可是看起來卻像是梁景同主導了整個局面。

梁景同從那隊士兵中間走到最前端,所有計程車兵紛紛低頭,直到梁景同走到最前端,才抬起頭來。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雖然他們不想捉拿梁景同去天牢,但是皇命難為,他們不得不捉拿梁景同去天牢。

但是,他們可以用這種方式表達他們對這位大胤戰神的尊敬。

在百姓的眼裡,這根本不像是梁景同被捉拿入天牢,而像是梁景同在帶隊前進。

在梁景同離開之後,沐清佳讓杜衡找來了信鴿,寫了一封信放入了信鴿腿上的信筒上,便將信鴿放了出去。

繼而,沐清佳換上了她的朝服,戴上了她的八尾鳳冠,略施粉黛,整個人頓時凜然生威。

沐清佳坐著天策府的馬車來到了皇宮,到了乾清宮的門口,乾清宮門口的小太監便立刻走了過來,說道:“厲王妃娘娘,皇上說了,不見您。”

沐清佳淡淡的說道:“既然父皇不願意見,那本妃走便是。”

到了第二天,沐清佳在早朝的時間便起來了,估摸著早朝要結束,皇上差不過時間回御書房的時候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待到皇上來了,沐清佳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

皇上臉色不快,說道:“平身。”明明不讓她來了,她居然還來。

沐清佳的聲音清冽,如同深秋的高山流水,只聽沐清佳說道:“自古悲哀,莫過於美人遲暮,英雄白頭,父皇不給王爺白頭的機會,兒臣謝主隆恩。”

“人在做,天在看。”

說完,沐清佳就朝著皇上一福,說道:“兒臣想說的已經說完,兒臣告退。”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倒還真是沐清佳的性格,敢直接怪他,還說的跟感激似的。

沐清佳朝前走,最終離開了皇宮,沐清佳當晚,便順著天策府的地道,離開了京城。

第二天,就傳出了厲王妃重病的訊息,連一向和厲王妃交好的武王妃前去探望都沒有見到。

聯想到厲王以謀反的罪名被關入天牢,眾人頓時明白了,厲王妃這是傷心病了的。

東宮裡,惠王妃一臉的笑意,說道:“還以為三嫂多厲害,沒想到這麼容易,便傷心的起不來床,真不知道她當年是怎麼做的戶部尚書。”

泰王府有些擔憂的說道:“三弟妹一向不輸男兒,這次三弟妹如此反常,就怕是其中有什麼端倪。”

惠王妃無所謂的一笑,說道:“能有什麼端倪,她當年從漢州回來,身子不是一直不好嗎,傷心的病了,也是正常。”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