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慕寶寶 虎落平陽3
劍架在脖子上,只要少年稍微有所異動,他絲毫不懷疑,這把劍會直接割掉自己的腦袋。 http:///
他看著蒙著面紗的女子,臉上不但沒有絲毫懼怕,相反的卻帶了幾分笑意,“好好的一個女孩子,不要動不動就動刀動劍,這非常的不好。”
“閉嘴!”女子長劍一橫,靠近少年的脖子,頓時讓少年僵住身子,脖子上一片涼悠悠,汗毛都豎了起來。
“少貧嘴,跟我去見師傅!”女子瞪著一雙眼睛,對少年不客氣的道。
少年臉上的笑容,再次豔麗了幾分,美則美矣,卻無端的讓人膽戰心驚。
“我剛才都說了,女孩子,這樣很不好。千萬不要太凶殘,不然,找不到好郎君哦!”
“登徒子!”女子氣結,眸中滿是羞惱之色,長劍不由自主的便用了幾分力氣,一絲血線,出現在少年白皙的脖子上。
“在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殺了你。”女子慍怒的瞪著那少年,威脅似得看了眼他脖子上淺淺的傷口。
少年淡笑,伸出一指,在自己的傷口上一抹,看著自己指尖的一抹鮮紅,他笑出了一排大白牙。
“嘿嘿,很好,夠勁!我記住你了。”他看著那雙眸子,笑著說完這句話。
那女子蹙眉,被那人笑的心頭髮毛。她從來沒見過一個人笑的這麼美,卻又…這麼可怕。
“你不許笑!”女子皺眉,不去看那少年的笑,“難看死了。”
少年挑眉,不說話,眼裡的笑意卻緩緩的退了下去,真是聽話的沒笑,保持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女子帶著少年,穿過小鎮的街道,循著一條小路,往深山內走去。
在天黑之前,兩人終於在一處院子中停了下來。
這裡,像是一個世外桃源般。
幾間清幽雅緻的木屋,院子裡,還種滿了各種草,看上去很漂亮很美。
只是少年一踏入這個院子,一直淡漠的臉色,便多了幾分凝重。
他的視線從那些草上掃過,然後落在周圍的籬笆,還有那木屋,每一處,都沒放過,眼裡的凝重也越來越甚。
“看什麼看?”女子看他打量,忍不住呵斥。
少年嗤笑一聲,“長著眼睛不看還能幹什麼?要不,這雙眼珠子,你拿去?”
話落,少年不顧脖子上架著的長劍,猛然一低頭,湊近了那女子,將自己的雙眼送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極其的相近,對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臉上,近的,能看到對方臉上的汗毛。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那女子如夢方醒一般,一掌推開少年,惱羞成怒,“你幹什麼?”
少年被一掌推開,原本架在脖子上的長劍,順著脖子滑過,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
傷口不深,卻也不輕。鮮血順著脖子流進胸膛,打溼了他胸前的衣衫。
黑色的衣衫被打溼,黏黏的貼在少年的胸膛之上,將少年寬闊的胸膛薄薄的胸肌勾勒的清晰無比。
女子吼完之後,便愣了下,看著少年的傷口,眸中閃過一絲歉意。
她沒想傷害這個人!剛才,只是一時衝動,這才誤傷了他。
但是……
女子抬頭看那少年那張臉,便忍不住想起這人那些胡說八道,心中就同情不起來。
少年像是沒感覺到脖子上的傷口一般,眼睛都沒眨一下,淡淡的呵了一聲,“女人啊,別這麼凶殘。”
女子:“……”
“你不喜歡凶殘的?”突然插-進來的聲音,讓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女子轉身,一眼便看見站在小木屋門口的中年男子,臉上一喜,丟下男子幾步便走到了那中年男子身邊,開口便喚:“師傅!”
聲音甜美,目光靈動,像是個小兔子,乖乖的。
少年嘖了一聲,忍不住道:“真是差別待遇啊。”
話落,上下打量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五官立體,刀削斧鑿般的線條凌厲,眉飛入鬢,看上去,很不錯。一身五彩華服罩在身上,騷包無比,卻又覺得跟他極為搭配,和諧無比。
他挑挑眉,“難道老子還沒這老男人有魅力?對我那麼凶,對他就這麼乖順。”
“你、你閉嘴!你能和我師傅比嗎?”那女子越聽這人的話越是難聽,忍不住開口呵斥。
少年嗤笑一聲,懶得理她。
“你……”
“柳兒!”那中年男子抬手打斷女子的話。
被稱為柳兒的女子一愣,隨之不甘心的閉了嘴,一雙眼睛卻仍舊不服氣的瞪著少年。
“原來,你叫柳兒啊!名字這麼柔美,怎麼性子那麼凶殘?”
柳兒:“……”
那中年男子盯著少年的臉看了一會兒,便再次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你不喜歡凶殘的?”
少年眼神微斂,淡淡的道:“女人當然要柔情似水身嬌體軟啊!”
“哦?原來你喜歡這種型別的?”
“怎麼,你不喜歡?”
“其實,凶殘的也不錯。”
“傻了吧?誰會喜歡凶殘的?不知情趣不貼心的!”
“是嗎?我還真就見過這麼一個傻子。”中年男子的臉上漸漸的露出幾分笑意。
“他就喜歡凶殘的,喜歡的,還是這世間第一凶殘。愛的纏纏綿綿難分難捨,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可寶貝著呢。可是……我看他,也不傻呢!”
“是嗎?”少年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那他口味可真重!”
“哈哈~是,口味的確很重!那般樣的女子,可不是誰都能消化得了的啊!”
“呵呵!”
“我叫天瀾,你叫什麼?”那中年男子突如起來的自報家門,沒嚇到對面的少年,倒是將站在他身邊的柳兒嚇了一跳。
他師傅不正常,極其的不正常!
她一雙眼睛打量著自己的師傅,這人平時可拽了,都不用正眼看人的。今日和那小子說了這麼多話,現在還自報家門,簡直太不正常了。
對面的少年看著天瀾,沉默了一下。
長輩自報家門,他若遮遮掩掩,不只是不知禮數,還有點不識抬舉了。
他一抱拳,淡淡道:“晚輩蕭慕!”
“蕭慕?姓蕭啊!”天瀾喃喃的唸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擴散,“蕭慕,如不介意,來寒舍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