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最大贏家3
蕭小小嫌棄的看了眼蕭白的那張臉,便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蕭小小用腳踢了踢蹲在地上的蕭白,道:“站起來說話!”
蕭白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看著蕭小小道:“幹嘛?”
“我說,你還回不回星雲門?”
“我不回星雲門我還能去哪兒?”蕭白翻了個白眼,“就我?一走出星雲門,絕對有無數人想要我的命,他們等這一天肯定等了很久了。”
蕭小小嘴角抽了抽,想起這個傢伙有多賤。
眼神不自覺的就飄向了站在臺下的剛剛被蕭白一腳踹下去的那個一臉泛青的女修身上。
這要是蕭小小,她一定會把蕭白這個賤人直接撕了然後在煎炸烹煮弄去餵狗……
不過……蕭小小看向蕭白,幽幽的道:“你是不是傻?你沒看見凌霄那一臉要吃了你的樣子?回了星雲門,你還能有命在?”
“那我還能如何?大不了回去跪著叫爹讓他原諒我了!”
蕭白的話一落,後腦勺上便狠狠的捱了一巴掌,只把蕭白打的眼前一黑,差點翻白眼了。
“你幹嘛?”
蕭小小一臉的煞氣,看著蕭白道:“你這頓揍,是沒挨夠吧?我剛剛教過你什麼?”
蕭白呆了呆,眨了眨眼,這才想起,蕭小小那會兒說的話。
他有個不知道在哪裡的絕世美人的爹,名諱叫‘雲邪’!
蕭小小跳上來狠揍他一頓,就是為了教導他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要心懷敬畏。
蕭白嘴角抽了抽,“那你叫我怎麼辦?出去被人打死?”
蕭小小冷冷的哼了一聲,“眼前有一條活路你不走,你偏偏要走一條死路,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蠢?”
“活路?我怎麼就沒看到活路在哪裡?”
“我這不是有個雲邪嗎?你加入如何?”
蕭白:“……”
他緩緩的轉頭,看向站在臺下盯著蕭小小的由穆葉新帶頭的一群烏合之眾,好半晌,才幽幽的道:“你確定進雲邪是活路?我怎麼覺得,會死的更慘呢?”
“放屁!你個鼠目寸光的蠢貨。”蕭小小看了眼穆葉新和那一群人,有些不忍心的別開眼,其實,她也覺得會死得更慘。不過,咱們嘴上不能這麼說。
“你與其跟著星雲門被那老兒整死,倒不如去我的雲邪,以後,雲邪就交給你和穆葉新去折騰。將來,你們倆就是掌門級別的實權人物,多好?”蕭小小像是拐賣犯一般,對著蕭白道。
蕭白嘴脣動了動,囁嚅道:“你確定雲邪不會早早的被人滅掉還會成長起來?”
“說的什麼混賬話。”蕭小小瞬間怒了,“我能讓披著你爹名諱的雲邪被人滅掉?開什麼玩笑。誰想滅雲邪,我先滅了他!”
蕭白:“……”
擂臺之上,兩人湊一塊嘀嘀咕咕,而擂臺下面,人們早已有些不耐煩了。
對這兩人要怎麼解決問題,好奇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原本被蕭小小狠揍一頓再無翻盤可能的蕭白,終於一臉笑意的站直了身子,而那個被人認為穩超勝券的蕭小小,卻是讓人跌破眼鏡的自己跳下了擂臺。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變故弄的摸不著頭腦,看著站在擂臺上的蕭白一腦袋的霧水。
蕭白一掃之前的頹態,又恢復了之前那賤兮兮的樣子,那一臉的青青紫紫,配上他賤兮兮的表情,便更賤了。
蕭白的視線落在凌霄的身上,這一次,再無懼怕,眸中也少了那幾分敬畏。
“眾位聽著,從今日開始,我,蕭白,自主掃地出門,從今往後,再也不是星雲門的弟子了。從今天開始,我便是孃親新成立的‘雲邪’的一員,從現在開始,我為雲邪而戰!”
話落,一臉囂張的環視一週,再次找回了被揍之前的囂張。
“有誰上來與我一戰?不過,打不過我的就不要上來了吧,免得自取其辱!”
眾人:“……”
有很多人,恨不得將那張青紫卻又賤到無比的臉給撕碎。
凌霄在憤怒之下,第二次將自己的座椅化為齏粉。
此刻,他恨不得上擂臺將那個小子給直接掐死。
清逸轉頭,淡淡的看凌霄一眼,幽幽的道:“君義堂窮,凌掌門離開君義堂之前,請去清韻那報一下損失,謝謝!”
凌霄:“……”
他冷冷的轉頭看一眼清逸,此時,他想將清逸一起給撕了。
群仙會在經過短暫的鬧劇之後,繼續進行。現在擂臺上站著的,是一個剛剛叛離師門的卑鄙小人蕭白。
剛開始有些人猶豫沒上臺,可是人們看他那一臉的青青紫紫,心中自然放鬆了警惕,不多時,便有人上臺與他站在了一處。
臺下,穆葉新帶著一群烏合之眾湊在蕭小小的身邊,小聲道:“這人,你真的讓他加入我們?”
“有問題?”蕭小小斜睨人一眼,淡淡道。
“…這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我就喜歡他卑鄙無恥!”
“……”
“我不但讓他加入我們,以後,他跟你一塊,門中大小事務,你們兩個一起決定!你主內,他主外!”
“…我能拒絕嗎?”
“不明顯不能!”
穆葉新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一遍:為了理想!
他又看了看臺上明顯有點體力不支的蕭白,幽幽的道:“他能行嗎?”
蕭小小不明意味的笑了笑,“別人打架用力氣,這傢伙,用的是腦子!”
穆葉新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蕭小小,沒明白蕭小小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就在對方將蕭白緊緊的壓在身下準備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候,穆葉新的看的分明,那個小子的手,直接放棄了掙扎,而是繞過壓著他的人的後背,一把捏住了那人的屁股,在狠狠的揉搓了幾下。
那個男修士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一蹦三丈高,遠遠的退離開,咬牙切齒的盯著蕭白。
就是這麼一個空擋,蕭白直接翻身而起,不等人反應過來,直接將自己當成了一個人性武器,往那人身上撞去。
他低著頭,撞得不是胸膛,而是…那人的**!
眾人只聽一聲慘嚎,那人便捂著襠部,跌下擂臺,半晌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