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朵拉一直感到侷促不安。
不為別的,只因為自己這一直以來得罪的兩位‘大神’。
好不容易逃離了這邊的司徒獨傲,按道理說她應該慶幸的。
可是。。。
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因為在這邊也不是好混的,要知道她可是曾經拿了一個花瓶,破壞了人家王妃的‘好事’。
想到這裡,朵拉不禁嘆了一口氣。
對於她而言,這次無疑是虎口脫險又入了狼穴。
而且,這還是一隻漂亮的母狼,不對,是母狐狸。
想起這隻母狐狸的眼神,朵拉就覺得一陣冷汗。
聽著身邊的朵拉嘆著氣,桀驁雖然想開口問個明白,但是卻又不好意思張口。
再加上此時此刻朵拉一手指著下巴,而桀驁正在朵拉身邊坐著。
朵拉的衣襟微微敞開,很令人遐想。
尤其是上一次在他的寢宮的那一幕,桀驁就忍不住面紅耳赤。
“喂!”
朵拉猛地回頭,卻看見桀驁通紅著臉,想說的話頓時拋在了腦後,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桀驁的臉說:
“奇怪了,這馬車裡不悶啊,你怎麼臉紅得這麼厲害?嗯?”
桀驁索性別過頭不去看朵拉,只是悶悶的說了句:
“哪有。”
“還說沒有。”
朵拉覺得,自己眼前的桀驁越來越不老實了,不過,老實不老實,又有什麼問題,只要他是個大好人,能幫助自己大好人就對了。
想到這裡,朵拉這才又想到自己剛剛要說的話,索性站來起來又坐在面對著桀驁的地方看著桀驁叫著:
“桀驁哥哥。。。”
這一聲溫柔到肉麻的叫喊聲更加讓桀驁不知所措了。
他更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該不會是她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是吧?
想到這裡,桀驁的臉更紅了。
“桀驁哥哥。”
朵拉見自己的招似乎是管用了,於是貼到了桀驁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桀驁的胳膊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桀驁的胳膊上說:
“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如果王妃要找我麻煩你會第一個衝出來保護我的是不是?嗯?”
朵拉說完,還不忘衝桀驁使勁眨巴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