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哪個國家的?”
朵拉笑著說:
“中國,一個很大很大的國家。”
司徒獨傲微微笑了一下說: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司徒獨傲說完,輕輕地在朵拉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司徒獨傲知道,從這個女人的口中得到真的訊息,怕是不會那麼容易。
或者說,司徒獨傲更不願意從她口中聽到一些他不願意聽到的事。
將烏黑的長髮從白色褻衣中勾出,穿上黑色絲質長袍,司徒獨傲這才抬腳走了出去。
朵拉,畢竟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
倦了累了,就如同小貓一般,蜷縮在那裡熟睡著。
渾然不知,即將等待她的,卻是一場噩夢。
司徒獨傲回頭,漆黑而深邃的眸子定格在朵拉的寢宮。
緊接著,毅然離去。
這裡,還有另一個女人可以供他開啟缺口,不是嗎?
司徒獨傲冰冷著一張面孔,往牢房的方向走去。
牢房裡此時卻是少有的安靜。
所有女人見司徒獨傲走過來,一個個慌忙搔首弄姿,挺胸的挺胸,卻也不敢有一個敢逾越上前。
而朵娜,微微閉著眼睛,靠在牆上。
頭髮蓬亂不堪,就連手背上,也傷痕累累。
火辣辣的傷口疼痛連帶著神經,一下一下的刺激著她。
朵娜知道,這一切,都是拜朵拉所賜。
至於牢門外的那個男人,朵娜再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開啟。”
司徒獨傲冷冰冰的一句話,幾乎讓牢裡所有的女人都為之一振。
他們知道,她們當中的一個或者幾個,即將脫離苦海。
然而司徒獨傲卻揚起手,指著朵娜說:
“把她帶走。”
說完,揚長而去。
沒有絲毫猶豫,決絕的讓人心都開始滴血。
朵娜任由自己被人扛在肩上,雙眼直直的盯著走在面前的司徒獨傲。
這個男人,究竟想幹些什麼?
朵娜被放置在了一張寬大的床榻上。
她知道,那是司徒獨傲的床榻。
想到這裡,朵娜不由的勾起脣角。
男人,總是喜新厭舊,世界上也沒有不喜歡腥的貓。
朵娜適時的攀爬上司徒獨傲的身體,用自己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司徒獨傲的身上。
這個男人,又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