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獨燁起的來回在屋子裡走動,指著朵拉說:“本王真不知道娜娜到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竟然下次毒手,就算以前有過過節,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應當一筆勾銷!”
朵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所聽見的這一切。
她的於非,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她的於非怎麼可以為了別的女人而訓斥她,尤其,是為了朵娜。
她的於非從來都是練別的女生看都不看一眼的,現在究竟是怎麼了?
淚水又不聽話的往下掉。
朵拉開始厭惡自己的眼淚,那些,都是自己軟弱的見證,不是嗎?
朵拉抓住司徒獨燁的胳膊哭著說:
“你看看她啊,你看看她,她是朵娜,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她之所以靠近你,一定是為了要和我搶,她是裝的,裝出失憶的模樣的。。。”
“夠了。”
司徒獨燁冷冷地說:
“娜娜是本王救回來的,她的狀況本王如何不清楚。況且娜娜溫柔賢惠,哪裡像你一般。。。”
司徒獨燁說到這裡,冷冷的一甩衣袖。
“像我一般什麼?像我一般沒大沒小,不懂得禮數,不善解人意嗎?那好,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清楚,她究竟是何面目!”
朵拉說著,抓住朵娜的手腕說:
“你凶我啊,你凶我啊,別再裝了,你以前的傲氣呢?都到哪裡去了!”
朵拉的話剛說完,便被司徒獨燁緊緊地抓住了手腕。
司徒獨燁皺著眉頭道:“不要鬧了!”
朵拉抬起頭,撇著嘴哭道:
“你凶我?你從來都沒有凶過我,你竟然為了她凶我!”
說完,朵拉使勁甩開司徒獨燁緊握著的她的手腕,掉頭往回跑。
她不知道她該往哪裡去,甚至此時此刻連方向都分不清楚。
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此時此刻只需要離開這兩個人,離開這一對狗男女!
呵。。。
朵拉一邊奔跑著一變嘲笑著自己。
他不是於非,不是嗎?
她的於非也從來都不會這樣。
是她自己一廂情願得把他當做自己的於非不是嗎?
所以眼淚,不值得為他而流。